飯店的客人不多,所以服務員很快送來他們需要的東西。女老板為了表示自己的熱情,跟著服務員進來,親自把菜放到桌子上,笑嘻嘻地,一看就是一個喜歡勾引男人的貨色。如果不是小葉在場,羅小童或許會多看幾眼。在沒有和郎思宇干那事之前,他或許還會很矜持,保持著書生的氣態。可是如今和女人上了床,對女人的嗅覺靈敏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可以心情舒暢機會,更何況女老板也算是漂亮。不過,小葉坐在旁邊,他可不想讓她有什麼反感,索性忍住,眼楮都不斜視。女老板上完菜,轉身出去,沒忘記叮囑︰「兩位,別忘記插門,我們這兒,沒有警察登門的。」嘿嘿一笑,夾雜著一種怪異的眼神。
羅小童也不客氣,站起來就真的去插門。小葉警覺,她可沒想和羅小童在這里干什麼,自然認為沒有插門的必要︰「哥,不要插門,會讓人誤會的。」
羅小童已經走到了門邊,他的心里多少已經有那麼一點歪了。如果小葉不拒絕,有機會,親一下倒也不壞嘛。笑一笑,仍舊插上,解釋說︰「我們心底無私,怕他們誤會什麼。只不過插上安全些,免得老是有人走錯門,更防備那些醉鬼隨意推門鬧事。」這麼一說,小葉沒法再制止,只好由他。
不過,小葉有所感覺,這個羅小童雖然是大學生,可身上總感覺有一股江湖人的味道。這個,羅小童自己也不知道,他和白老萬出去混過,又和他的女人上了床,不知不覺思想已經起了變化,這就叫潛移默化吧。自己沒察覺,但是別人有感覺。小葉對他雖然有好感,可沒想別的,就是很簡單的好。如今羅小童插門,她心里就生了警惕了。羅小童讓她喝酒,她搖頭說不會,可羅小童說這年頭哪有不會喝酒的年輕人,多少總得和一點,倒了一杯。小葉推辭不過,說就一杯,羅小童不反對。不過一杯酒下去,羅小童口舌鋒利,小葉弄不過,只得繼續。如此三番五次,幾杯酒喝了干淨。
這樣一來,羅小童的話就多起來。多的原因是忽然覺得自己對身邊的這個姑娘有了更多的喜歡,她身上散發的香味兒弄得他有一種擁抱的沖動。可是,畢竟是有教養的人,知道這鐘事情急不得,可不能像是動物那樣一見面下面硬起來就沖鋒陷陣。要一步步來。這個女孩不是郎思宇,可能還沒被男人擁抱過,有春情也是很隱秘的,要發掘了才會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他把椅子朝小葉身邊靠了靠,他是有心的,可小葉沒注意,還以為他是很自然的動作。
「小葉妹妹,」羅小童歪著頭︰「你說是你姐讓你來找我的,我倒是想知道,她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他是想故意尋開心,可沒想到人家小葉並不是說假話。
「我姐讓我把你帶給她。」
這句話寒氣人,羅小童倒沒害怕,反而樂了︰「小葉妹妹,還說我會是你姐的恩人呢,我沒得罪她,卻來要我的命。嘿嘿,你不會和你姐其實就是一個人吧。」態度已經是油滑油滑了,並不當一回事。
「我說真的,」小葉沒喝多,態度嚴肅︰「我姐就是這麼對我說的,她讓我帶著你找她。」羅小童開始懷疑小葉精神有問題︰「到哪里找她?陰曹地府麼?」
小葉不高興了︰「哥,你認真點,我說的可是正事。」喝了一口酒,眼神專注︰「今晚我們就會看到她。」
羅小童心里嘿嘿直樂,伸手拍拍小葉放在桌上的手,心里非常舒服,真想抓過來親上一口,可還是不敢那麼放肆。如果小葉的精神問題嚴重,他那麼魯莽,弄不好會出事,還是小心些。
羅小童點上一支煙,是那個吳老板送的,倒是很排場。吐出煙圈,看著小葉,心里琢磨著,反正是你來找我,自動送來的,即使你有病,我和你做什麼了,也不是我的錯,我不知道啊。明知道自己這種思想低劣,在學校里自己都對這種思想不恥,可是,那種對女人的冒出來了,無法遏制。
「今晚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她?」索性順其自然。
小葉沒有主意羅小童目光里神情,透過窗戶看看外面︰「現在幾點?」
羅小童看看手機的時間︰「兩點。」
小葉笑笑︰「還早著呢,還有十個小時。」羅小童一算,十個小時,那就是半夜十二點了。
「為什麼那麼晚?」羅小童好奇了,盡管他認為這是一個虛構的故事,可沒想到小葉變得有模有樣的,更加好奇了,也覺得更加有趣。
「我也不知道,」小葉回答︰「我姐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羅小童嘿嘿一笑︰「那我們去哪里找你姐呢?」
「現在不能說,」小葉神秘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還這麼神秘呀」羅小童伸出胳膊,笑嘻嘻地假裝伸腰,就繞到了小葉的背後,她是想摟住小葉。可這一招還沒使完全,小葉早已經察覺了,伸出手擋住︰「哥,你可別踫我。」
被識破了詭計,羅小童並不尷尬︰「你看你,小葉,你想哪里去了,我可沒什麼歪心眼。」收回胳膊,打個哈欠,算是掩飾過去︰「來,我們接著喝酒。」
很快,四瓶酒沒了。羅小童還想招呼服務員,小葉制止了︰‘哥,我們別喝了,晚上還有事。」
不喝就不喝,羅小童也不堅持。既然不喝了,坐下去也沒意思,打開門招呼服務員算賬,一百二十。羅小童沒猶豫,搶著付了錢。小葉只是讓了讓,沒爭。出了飯店,羅小童問小葉︰「你什麼時候來和我去找你姐?」小葉說︰「晚上。」
羅小童說︰「深更半夜的,你敢一個人來?」听來是好意,其實羅小童有他的算盤,他想讓小葉到他那兒去。小葉沒多想,搖頭說不敢。羅小童一听,高興了︰「那你就到我那兒吧,省的半夜里你不方便。再說,我那兒如今也有地方,你睡鍋爐房的屋子,我到門衛室。」不等小葉答應,已經頭前帶路了。
小葉雖然覺得有些不合適,可是也沒別的辦法。這麼些年,第一次夢見自己的姐姐,無論如何也要做這件事情。更何況她認為羅小童再壞,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也就決定去了。
羅小童擔心陳華看見,如果陳華知道小葉在,一定不放心,要守著,那自己就什麼也撈不到。所以在進政府大門的時候,催小葉快走︰「如果陳華看見你,我們今晚肯定沒辦法去見你姐了。」
小葉加快腳步,跟著羅小童到了鍋爐房。
「你先睡一會兒,」羅小童說︰「盡量不要出來,小心被陳副鎮長看到了。如果你要方便,就地解決,但不要在里屋,到鍋爐旁。」交代完畢,急忙出來,以免陳華找自己找到這兒來。
還別說,剛到門衛室,陳華就踱著方步出現︰「小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聲音里很柔和,似乎十分關切。
「早就回來了,在鍋爐房忙著收拾了一陣子,沒事了跑這里來喝口熱水,」羅小童小心回答。
「有上進心,」陳華表揚道。屋里有人,是門衛,所以他才官腔十足。說過話,遞一個眼色,轉身向外面走。羅小童心領神會,跟著出去。
「小葉姑娘呢?」陳華更關心這個。
「回家了,」羅小童撒謊道︰「我說了許多鎮長的好話,也講了許多的道理,有機會我還會繼續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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