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萬江趕到帝都大酒店,看到了周耀乾的奔馳轎車,他頓時明白了張萬倉的意圖,是為周耀乾事情而找他,這一定又是周耀乾的杰作,這個家伙能量真是可以,居然隨時都能把副縣長搬動,這也可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來到房間,果不其然,張萬倉和周耀乾正在房間等著他。
「萬江,快過來坐。」見到鄭萬江進來,張萬倉溫和地說,完全沒有了以往那盛氣凌人的姿態。
「鄭隊長大駕光臨,快請里面坐。」周耀乾趕緊起身把鄭萬江讓到張萬倉的身邊,殷勤地給他倒上茶水。
「今天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意思,耀乾今天中午給我打電話,說是晚上要一塊坐坐,我便想起你來,就把你找來,怎麼樣,沒有啥意見吧。」張萬倉說。
「縣長找我吃飯這可是最大的榮幸,這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豈能有絲毫的怠慢。」鄭萬江說。
「你是刑警隊長,大小也是個官,我這個人就是好交往、聯絡感情,這樣許多事情就好辦,不像有些人,一當上芝麻大的官就滿臉馬克思主義,整日沒個笑臉,豈不知這官是誰給的,用你時是個官,不用你是連屁都不是,說不定還不如你這個當警察的。」張萬倉打著哈哈說。
「可您畢竟是個縣長,老百姓的說法,夠級別,哪像我,一個小警察,說是刑警隊長,手下就是那麼幾個人,整日忙得四腳朝天,勞心費力不說,還落不著好。」鄭萬江說。
「閑話就不要說了,張縣長趕緊說菜,我們便喝邊聊。」周耀乾拿過菜譜說。
「你隨便安排就是了,我這個人吃什麼都行。」張萬倉說。
「那怎麼行,您可是我們的父母官,一定要尊重您的口味,鄭隊長你說是不是。」周耀乾恭維地說。
「那是當然,只要張縣長能想到我,說明心里還有我這樣的小人物,這可比吃山珍海味要強上多少倍。」鄭萬江說。
「鄭隊長說得極對,只要把您陪好了,那是我們的榮幸。」周耀乾說著把服務員叫了進來。
「你們那是太客氣了,說句實話,我這個人十分的隨便,不像人們所想象的那樣冷酷無情,我也是有感情的人,但是在官場上不得不做出一些花架子,和我接觸時間長了,你們就會了解我的為人。」張萬倉笑著說道。毫不客氣的點了一桌菜,並要了兩瓶茅台酒。
過了不一會兒,酒菜上來。周耀乾殷勤地給張萬倉和鄭萬江倒滿酒,首先和鄭萬江一起敬了張萬倉一杯酒。
幾杯酒下肚,他們的話題也就多了起來,山南海北無所不說,場面十分熱烈。但鄭萬江心里明白,今天把他找來絕不只是喝酒聊天,一定和周耀乾有關,不然不會找他。
「萬江,耀乾那事怎麼處理,畢竟是他主動說出來的,並且退還了全部款項,通過這事可以看出他的為人,襟懷坦蕩,要是放到一般人的身上,早就起了藏心眼,一百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一個人這輩子也不會有這麼些錢,經辦人又死了,沒有任何證據可查,這可是個大好時機,他不說那誰也不會知道。」張萬倉終于說出了今天的目的,是利用這事探听對周耀乾的看法,有沒有注意到他。
「我這也是出于個人的感情,曹紅薇和我的關系不錯,可是萬沒有想到她會辦這種傻事,要知道他會這樣做,我早就勸阻她了,不然她也不會落得畏罪自殺這個下場,我和楊繼光又是多年的合作伙伴,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錢雖是好東西,但畢竟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能把它看得太重,這也是我做人的準則。」周耀乾不失時機的插嘴說道。
「你的做法很好,說明了你的為人,都怪曹紅薇這個女人,真不知她是怎樣想的,竟會辦出這種事來,把老楊也坑苦了。找不到那筆錢,他這輩子也緩不過勁來。」張萬倉說。
「可我也知道這會引火燒身,曹紅薇一死,巨額資金去向不明,我也成了案犯的嫌疑人,畢竟我和她有著特殊的關系,這讓我寢食不安,可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內幕,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畢竟是我向她借了錢。」周耀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