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說可以喊你爹爹了。」小魚兒從未央的懷中跳下,朝著激動不已的北辰清羽跑去,被北辰清羽一把抱住、高高舉起,轉起圈來,北辰清羽「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小魚兒也「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院中充滿了笑聲,未央站在一邊,看著面前的場景,心中暗嘆,「原諒了他吧!看在小魚兒的份上!要不是,哼!」
父子二人笑夠了,北辰清羽把小魚兒放到脖子上騎住,朝未央走來,未央轉身走了。北辰清羽只得停下腳步。
「爹爹,小魚兒好高哦!」小魚兒才不管大人們是怎麼回事,兀自在北辰清羽的脖子上坐的高高的,興奮不已。
北辰清羽沖著未央的背影喊道,「謝謝你,未央。」雙眼飽含深情的看著未央窈窕的背影,心中暗暗得意,「今天總算有了進展,也不枉幾日來的辛苦。小魚兒認了爹爹,很快她就會認我這個相公的!」
正站在房門處的楚寒看著北辰清羽和小魚兒,心中高興,清羽師弟和未央總是要團圓的,小魚兒都這麼大了,真是讓人喜歡。
「與其站在這里羨慕別人的兒子,何不自己生一個?」陳瀟在身後調笑道。
「你小子,」楚寒看著陳瀟,揮起拳頭,說道︰「你連個正經娘子還沒有呢,居然敢嘲笑起我來了,真是找打!」
陳瀟道︰「東道主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鹿雅嫂子,你倒來評評理。」
不遠處的鹿雅邊問邊走過來,「怎麼了?」今日輪到楚寒做東,此時大家都在楚寒的忠王府。
「我說讓你們二位早些生個兒子,省的羨慕人家。你家大將軍就要打人。」陳瀟笑嘻嘻的說道。
「哼!」鹿雅有點羞憤,這個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個陳瀟,等和親的公主來了,非讓皇上指婚給你不可!我這就寫信回去問問明都哥哥,哪個妹妹最刁蠻,今年就讓哪個妹妹來和親,有你好受的!」
這次細聯國大敗,不僅要年年向北晨國進貢金銀財物,還要每年送來一位到了婚齡的和親公主。
「別別別,」陳瀟這下真慌了,「我不說了還不成嘛!」頓了一下,斜睨著鹿雅,問道︰「鹿雅嫂子,說真的,你難道不想生個小魚兒這樣的兒子嗎?」
一想到嫁給楚寒半年了,兩個人還是各睡各的,鹿雅心中又羞又惱,在楚寒和陳瀟面前又不好發作,一貫豪爽的鹿雅心中無比的委屈,突然就紅了眼楮,抬起淚眼看了一眼楚寒,再不說話,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楚寒看著鹿雅委屈又傷心的樣子,心中突然說不出什麼滋味,轉身看著院中和小魚兒打鬧不停的北辰清羽,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真的羨慕起來。
「好好珍惜眼前人吧。」陳瀟意味深長的看著楚寒,說道︰「想別的,沒用!」說完,也沖到院中,加入到北辰清羽父子的游戲中去了。
是夜,楚寒來到鹿雅的院中,守門的丫鬟要去稟報,被楚寒止住。緩步來到房門外,只見燈火通明,臥室里隱隱傳來說話聲︰「公主,睡吧。」是鹿雅陪嫁來的丫鬟小荷,一直沒有改口,楚寒也不計較。
「太早了,睡不著。」是鹿雅懶懶的聲音。
「今天來了很多客人,您忙了一天,不累嗎?」小荷關心的問。
「這算什麼!當年在戰場上比這累的多,也睡得很晚,唉,」鹿雅嘆了一口氣,「我還是喜歡戰場,在這里快要憋死了。」
「公主,慢慢就好了,大將軍他對您好多了,您不是也知道嗎?」小荷勸道。
「唉,」頓了一下,鹿雅接著說︰「小魚兒真是可愛,我真是喜歡。」
窗外的楚寒心中忽然覺得非常抱歉,對鹿雅。
「公主,以後你和大將軍會有很多孩子的。」小荷非常善解人意的低聲說道。
鹿雅不說話。
等了一會,估計鹿雅睡著了,楚寒轉身正要走,突然听到小荷低聲驚呼道︰「公主,您哭了嗎?」
楚寒心中一沉,鹿雅一貫像個男孩子豪放不羈,那麼的開朗、豪爽,她哭了嗎?
「我想父王,」帶著濃濃鼻音的哭腔傳來,鹿雅真的哭了,「小荷,你不想家嗎?」
「要是大將軍……」小荷說︰「公主就不想家了。」
「我不怪他,」鹿雅哀怨的聲音听起來讓人心酸,「未央她真的比我強。」
窗外的楚寒一愣,這些鹿雅是怎麼知道的?
「公主,今天來的那個女人,難道就是大將軍的……」小荷頓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問道︰「就是大將軍的心上人嗎?」
「嗯,」鹿雅說︰「她就是未央,是向慕天的妹妹。說來奇怪,小魚兒喊青天爹爹,可是未央又不理青天。我搞不懂,又不敢開口問大將軍。不過她很會做飯,今天那麼多的菜都是她做的,他們都夸比御膳還好吃,我開始還不服,後來一嘗,真的比御膳還好吃。京城的未央宮酒樓你听說過吧,我懷疑就是她開的。她那麼能干,可是我什麼也不會。」
「她都嫁人有孩子了,咱們大將軍還喜歡她?」小荷不敢相信的問道。
「所以我更覺得我是一個沒用的笨蛋,」鹿雅哭出聲來了,「我就是一個讓他討厭的傻瓜。」
「公主,不是的,」小荷急忙勸道,「你不是學會繡花了嗎?大將軍的荷包、腰帶不都是你繡的嗎?手指頭都扎成那樣了,您也不叫苦。大將軍早晚會知道你的心意的。」
「小荷,不如,我們也來學做飯吧?」鹿雅突然興奮起來︰「咱們到第一樓請個廚師來府里教,怎麼樣?」
窗外的楚寒心中嘆道︰「這個鹿雅,唉。」不知不覺的竟然出了聲。
「誰?!」鹿雅一驚,這麼晚了,誰在外面唉聲嘆氣的。
「我。」楚寒只好出聲應道。
室內靜了下來,小荷小聲的說道︰「公主,是大將軍。」聲音有點激動呢,這麼晚了,大將軍是第一次來。
鹿雅心中激動,更多的是疑惑,「有什麼事嗎?」
房門打開,小荷站在門口,說道︰「大將軍,您請進來吧。」跟在楚寒身後,倒好茶水,小荷掩上房門,出去了,心中暗暗祈禱︰「今夜,公主和大將軍最好發生點兒什麼吧!」
兩個人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坐在一起,卻又無話好說,鹿雅心如撞鹿,知道剛才的話必是被楚寒听了去,有點不好意思,手里拿著繡了一半的枕套,有一針沒一針的,不敢抬頭罷了。
「嘶」心不在上頭,針自然走偏,終于狠狠的扎在了指頭上,鹿雅疼的叫出了聲。
「疼嗎?」楚寒伸手拉住鹿雅的手,接過那個繡花繃子,說道︰「放下吧。以後交給她們做就行了。」
鹿雅抬頭,楚寒看著鹿雅的眼楮還紅紅的,臉上的淚痕猶存,心中一疼,摟過鹿雅,低聲說道︰「傻瓜,不喜歡何必勉強。你的手是拿劍的手,這樣才配的上我這個大將軍,知道嗎?」
「嗯。」鹿雅滿腔柔情的靠在楚寒懷里,點頭應著,心中疑惑不定︰「幸福就這樣來了嗎?」
「鹿雅,對不起。」楚寒聞著鹿雅身上好聞的馨香,在鹿雅的頭發上吻了一記,說道︰「從此以後,我的心里只有鹿雅。」
未央自有北辰清羽,她終究不是自己的。陳瀟說的對,應該憐惜的是眼前人。鹿雅是個好女人,自己會愛上她的。
「楚寒心里只有鹿雅一個人嗎?」鹿雅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楚寒,自己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嗯。從此以後,楚寒心里只有鹿雅一個人。」楚寒點點頭,問道︰「相信嗎?」
「相信!」鹿雅拼命的點頭,淚珠滾滾而下。
楚寒低下頭,吻住鹿雅臉上的淚,說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哭了。」
鹿雅緊緊的摟住楚寒的腰,哭的更厲害了。
解開楚寒的衣服,模著楚寒的斷臂,鹿雅的眼淚又冒了出來。
「真是明都哥哥砍的嗎?」鹿雅問道,「疼嗎?」
「都過去了。」楚寒微笑,「鹿雅心疼嗎?」
「下次見了明都哥哥,我也要砍掉他的胳膊!」
「真是小孩子。」楚寒看著鹿雅噘起的小嘴,吻了一下。
「我哪是小孩子,看看,」鹿雅飛快的月兌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豐滿的身體,「小孩子有這些嗎?」鹿雅羞紅了臉,不服氣的說道。
「我模模看,」楚寒的大手覆在鹿雅豐滿的乳上,調笑道︰「竟然是真的呢!」
鹿雅拉住楚寒倒向自己,說道︰「我們也生個兒子吧。」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麼回事嗎?」楚寒看著身下鹿雅嬌羞的臉,好笑的問道。
「我知道!」鹿雅歪著頭,說道。
「怎麼知道的?」楚寒真有點好奇了,千金小姐哪里知道這些的?
「我在父王軍營里,偷看過、偷看過士兵和軍妓……」鹿雅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這個丫頭,」楚寒氣呼呼的說道︰「以後再也不許到軍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