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致不在,三個女人吃過飯之後就跟啟雲回了她的新家。
一人面前一杯咖啡,都坐著在听著天藍抱怨啟雲他哥。
「你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有多自私,完全以自己為中心听不見任何人一句意見。除非你別惹了他,一旦火了真是六親不認凶得跟我欠了他幾百萬似的,那樣子真是可惡極了!」
天藍將杯子遞到唇邊淺酌了一口,皺著眉問啟雲,「你是怎麼跟他一起生活的啊?」
啟雲吃爆米花,嘻嘻嘻的笑,「不好意思啊,他出去念書的時候我不過才是個屁大點兒小孩兒,誰搭理誰啊,完全不存在這方面問題。
她搖頭,癟癟嘴說,「不懂。媲」
天藍手伸進爆米花包裝袋里,「你給我吃兩顆……那時候剛跟他在一起我根本不知道他是這種人,要知道的話,才不要跟他在一起。」
最後那句話說得很小聲。
艾琳和啟雲一起翻白眼︰「切!」
天藍斜眼,「你倆干嘛啊……別這樣嘛,我很可憐的,你哥難伺候死了。」
她憤憤的,「反正我不要理他。」
啟雲嘆氣,拿紙擦了擦手,然後說,「我哥壓力大,你不能不理他。男人嘛,內需得不到解決很壓抑的!」說完還朝天藍挑挑眉,「你懂的哦。」
艾琳嗤笑,拿腳踢了啟雲一下,「你別這麼直白嘛……」
天藍要瘋了,放下杯子就去掐啟雲脖子,「我就知道你會向著他,你搞搞清楚,我對你可比他對你好多了,你不能老幫他。」
「他是我親哥!」
「別忘了是我幫你勾搭連景致的。」
「喂喂喂,陳年舊事何必又拿出來說……」
一連幾天郭啟垣連個電話也沒有,天藍氣過了,想著主動一點去找他。
提前兩個小時下班,特意去蛋糕店買了他喜歡吃的榛子蛋糕,一路上都想好見了面之後主動示好的第一句對白了,哪知道他竟對她閉門不見。
Hellene對他說葉小姐來了,他眼楮一直盯著電腦,說你告訴她我沒空。
Hellene很為難,又說,葉小姐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他繼續移動鼠標,冷冷的一張臉,「關我什麼事。」
天藍在外面站著看了好幾次時間,都站了十幾分鐘了,Hellene進去之後就一直沒出來,她忍不住轉過頭去看里面。
隔著玻璃後面的百葉窗,天藍看見Hellene微微彎著腰站在他辦公桌前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反正兩人都保持那樣的姿勢沒有動一下。
隔音效果太好,一點都听不到。
老陳拿了資料上來,估計是要找他簽字,見天藍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精致的蛋糕盒子,禮貌的問她,「葉小姐怎麼不進去?」
她無奈,「我惹他了嘛,估計是不想理我。」
老陳擰了下眉,他說「您先等一下」,天藍笑著搖頭,「沒關系,恐怕他也忙。」
她把手里的東西拿給老陳,「這個拿給他,你說我先走了。」
「葉小姐。」
「就這樣,不打擾了。」
天藍說完就走,老陳看著她進了電梯才轉身敲門。
郭啟垣看見他拿過來的榛子蛋糕時心里動了一下,沉默了一陣,他問老陳,「她人呢?」
「葉小姐走了。」老陳說。
他盯著那蛋糕盒子一動不動,手心發癢,想要拿出電話來,最終卻什麼都沒做,只問老陳,「建設局那爛攤子你收拾好了?」
「是的郭先生。」
「這資料你整理過?」
「我核對過兩次,不過郭先生您最好自己再看看,離招標日期還有段時間。」
「行了你們倆都出去。」
拿過那疊紙張扔在一旁的待審文件里,他又將目光移到電腦屏幕上,一副資本家的模樣。
Hellene看看老陳,壯著膽子說了一句,「葉小姐特意早點過來的。」
資本家的臉霎時一變,老陳忍俊不禁,又迅速恢復平平的一張臉,「郭先生,那我先出去。」
Hellene說,「我也先出去。」
轉身時走在老陳身後,小聲嘀咕,「葉小姐脾氣真好,大老遠的買了點心過來,沒見著人也不生氣……」
耳邊是輕輕的關門聲,良久,他听見門外那兩人在說︰
「老陳,葉小姐是不是很難過?」
「好像……確實……」
天藍從他公司離開後,一個人在外面逛了許久。
喬念打電話來問她在做什麼要不要一起吃飯,她說沒心情。那家伙一听就笑了,問她是不是跟那混蛋吵架了。
在弟弟面前她一向是沒有秘密的,也就實話實說,還以為念念會安慰她幾句,誰知他說,「你還是去把他哄好算了,男人空虛久了很有可能出軌的。」
出軌麼……他是一定不會。
不過老見不著面她心里就老惦記著,也不知道他這幾天都在做些什麼。之前還說,希望以後的每一天,吃晚飯的時候都有她陪在身邊……
街邊的精品店,蒙奇奇的靠枕可愛極了,天藍看著喜歡,就進去買了下來。
一對,一個公的一個母的。公的給郭啟垣。
突然她就笑了,拿出了電話打給郭啟垣。想告訴他要送個小禮物給他,可接電話的還是Hellene。
就連Hellene自己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幾天每次都是她接電話。要是別的客戶還好,可人盡皆知葉小姐是他口口聲聲說過的,未婚妻。
她說不好意思葉小姐,郭先生他現在不能接電話。問她為什麼,她說,郭先生在和客戶談事情。
估計是那邊有誰開了門從包廂里出來,一陣說笑聲傳進天藍的耳朵,其中,郭啟垣和一個女人調笑的聲音尤為刺耳。
她深吸口氣,說,「OK,就這樣,你也不用告訴他我找過他。」
估計Hellene想為他辯解,天藍沒等到她開口就掛了電話。
到了家,從電梯里一出來就把那對猴子扔進了垃圾桶里。
跟客戶談事情?
女客戶嘛。
那個人八面玲瓏慣了,對女人向來有辦法,絕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人哄得開心得不得了。
想必這些天他的應酬不少,沒有她,他的日子照樣能過得豐富多彩。
這麼些年不就是這樣麼。
洗過澡,她倒了杯紅酒呆呆的坐著,喝得頭暈了就爬上床乖乖的睡好。
酒品如人品,哪怕她的心情再不好,也從來不會有放任自己的時候。唯一有過的那次……連景瑞!
她頭暈,一手摁著太陽穴輕輕揉著,迷糊間手機響過兩次,她沒去接,到後來就這麼睡了過去。
半夜她口渴,醒來的時候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端著杯子喝了好大幾口水,往臥室走的時候樓下有車燈亮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心電感應,她莫名的就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不動了,末了,緩緩的走到落第窗邊……
陳善本先下了車,繞到車的那頭開了門去扶那個看起來還不算喝醉的男人。
他沒有穿外套,就只著一件煙灰色的襯衫,天藍從這里看過去,他臉上是沒有任何表情的。
郭啟垣從電梯里出來,吩咐老陳可以先走了。老陳沒有應他,只管把他親手交到她的手上。
走到門口,他都沒有敲門,只見天藍就穿著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帶睡衣靠在門上,那閑閑的樣子,像是在等他。
陳善本自覺的把目光轉到別處,他說,「今晚得麻煩葉小姐。」
天藍伸手把郭啟垣拉進屋,笑著跟他說了句應該的,待他走了之後就關上了門。
郭啟垣見她那是怒非怒的樣子不禁失笑,笑得那樣放肆,天藍盯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進屋。他一抬手就把她拉住,攬進了自己懷里。
酒氣那樣重,輕輕淺淺的落在她的呼吸間,咬她的耳垂,有著濃郁的曖昧意味。
天藍感覺得到抵在她身後的***,不由得就想要抽身出去。
旖旎的話語響在她耳邊,一句一句似是挑/逗又像是哄著她跟她求歡。想起先前電話里听見的他和其他女人調笑的聲音,她死死的咬著下唇,別開了臉。
眼前就是上次被他放在上面那個鞋櫃,天藍腦子里剛閃過那個念頭,突然就被他推過去按在了上面。
真不懂得心疼人,手勁兒那麼重,磕得她胸口生疼……她穿的那麼少,對他來說完全就像是砧板上的肉,根本不需要費多少精力就能將她拿下。
硬硬的皮帶像是尖刃刀具割在她皮膚上,非常不舒服,可身後的男人才不管那些呢,只顧著自己為所欲為。
終于被他弄疼了,她嗚咽出聲,可憐兮兮的又不願意跟他求饒。他稍稍停下,臉貼過去,「嗯?」
她背過手去推他,反倒被他困住了雙手……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逃!
趁著他累了趴在她的背上喘息,她飛快的拉好自己的衣服扔下她飛奔進了臥室用被子裹住自己,剛躺下就後悔只顧著逃跑而忘記了鎖門。
這下完了。
她一轉頭就看見那個人笑盈盈的站在房門口,一手撐著門框醉眼微醺的瞅著她,眼里有些嘲笑的意思。
被子裹得更緊,卻絲毫無法自救。
當他再次將她摟在身下,她閉上眼心里直呼,「不!」
不願再配合他了,腿被抬起來老高她也都是轉開臉看著別處不跟他有一點眼神交流。
他輕輕掰著她的臉,挑著眉語氣淡淡的,「葉天藍你別鬧情緒。」
十指死死抓著被單,她說,「我不想跟你說話。」
用力,深入,他訕笑著將她的腰抵得更緊,「那就別說話!」
重重的刺探,一次又一次,天藍打他,帶著哭腔,她說,「你不是人。」
「對,我不是人。」他更用力。
終于受不住他故意的冷暴力和強勢,她哭了,雙手垂著他的胸口,「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按住她的手,眼神探入她的眼底,再開口時語氣和目光也都變得異常溫柔,「我怎麼舍得……」
俯身吻她,邊哄邊笑,「不要哭了,搞得像是我強你一樣。」
估計是他那無奈又玩笑的語氣太好笑,她嗤的笑出聲,再錘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手上的力道分明小了許多,「你又不是沒做過。」
他頓了頓,身下放慢速度,「說好不提了的……」
她回到主導地位,「跟我道歉。」
他點頭,「好,我道歉。」
「道歉什麼?」
「我錯了。」
「錯在哪兒?」
「喂葉天藍,要不要說得那麼清楚!」
「要。」
「要?」
他低低的笑,身下動作一次比一次狠︰「我不是在給你麼!」
「下流!」
醉酒之後的縱/欲過度,直接導致第二天某資本家臥病在床。
昨晚他是瘋了,她不止一次的跟他說他喝了酒流多了汗容易感冒,他當耳邊風,被子給他拉上來他又掀開……管你感冒生病呢,尋歡作樂先!
後來大概是真累了,倒下就不起來。
第一次調換了角色,是她叫他起來洗洗。
當然起不來,她又拉不動他,只能由著他粘糊糊的一身就睡了過去。
結果天藍熱好牛女乃去叫他起床,听他說了一句難受之後去模他的額頭,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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