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雙手被縛,挨了凌琪一拳的那人過來搬過凌琪的下巴,「你敢打我是不是,我看你還有什麼力氣,哼!」一甩手就把凌琪的臉甩到一邊。
凌琪回扭過來,眼神凌厲的射過去,「要是讓我找到機會,我讓父皇誅你們九族。」
「喲!听听,難不成你還是公主呢!父皇,你少嚇唬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皇上的寶貝女兒怎麼會在這麼晚在醉笙歌爬牆!」
「你打的這下還挺疼的,我要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說著一揮拳,眼看就要打下來。
「啊!」嗖!「啊!」一重兩聲,一男一女,一個尖銳,一個粗啞。
凌琪驚叫之後,預料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往上看去,只見那個男子抱著手腕在旁邊痛的齜牙咧嘴。
「醉笙歌這里豈容你們放肆。」一語氣冷然之聲傳入眾人耳中。
醉笙歌後門,站著兩名男子,皆是一身黑衣,身有配劍的男子是袁錯,而另一人則是,祁墨軒。
而剛剛出手的是袁錯,說話卻是祁墨軒。袁錯眉毛一動,這好像是自己該說的話吧,這人是誰?居然在他的語氣中帶出了一絲凌然之氣,還有一絲不容于這些人的態度。只是這人從未見過,剛才和自己一同出現在這里,看模樣該是今天來的客人之一。可是為何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又在後門出現,難道是自家公子又結識了什麼人不成?
話一出口,祁墨軒眼神接著便是一暗,這本不是自己該說的話,何以突然就月兌口而出。
來人一出手,那幾人便知道其厲害,紛紛逃走,生怕跑得慢了。
醉笙歌的人有幾個是等閑之輩,就算是沒見識過,幾人還是知道以他們的能力,醉笙歌的人還不敢得罪的,敵不過,不敢惹,便只有逃跑一途。
「小姐,你怎麼樣?」影兒這時候也不喊公主了,那幾人一離開影兒便朝凌琪撲了過來,上下查看自家公主的傷勢。
而凌琪沒有理會影兒的話,向這邊的二人看來。
兩人皆是一身冷然的氣質,只是祁墨軒的面容更加的引人注意。那俊如冷玉的面容,就像冬日的一輪寒月,清冷,但卻吸引人的眼球。更何況,只有他開口說了一句話,凌琪自然把所有的目光注意到他身上,對于幫了她的袁錯都沒有投去一眼。(錯錯,你太沒有存在感了。袁錯冷冷的瞥了作者一眼,淡淡的道︰不要叫我錯錯。-------嘶!好冷!)
「公子。」冷夜的身形從醉笙歌出來,同時遠遠的從街口駛來一輛馬車,祁墨軒上車,馬車而動,緩緩遠去。
凌琪看著那人就在自己的目光中乘車而去,面容都沒有變換一下。沒有理會任何人,祁墨軒就那樣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光中。
而袁錯,從醉笙歌中喚來人,「送這位姑娘一程,確定安全了再回來。」袁錯只吩咐了那人一聲,並沒有理會凌琪,轉身進了醉笙歌。
影兒看著,一個,兩個,在場的兩個人齊齊把主僕二人無視了。
窄小的街道,只剩下了凌琪二人和醉笙歌中的伙計。
「姑娘。」伙計喚了一聲,凌琪終于收回了看著遠方的目光,由影兒扶著,像皇宮方向走去。
那個人是誰?突然之間想再見那人一次。
這一個晚上,連接了許多人的命運,是醉笙歌的?凌琪的?凌玉的?還是那些千千萬萬的人呢?
而那一個人,最終在凌琪心中成了抹不去的記憶。
藍藍怕今天更不上文,所以早早送上,藍藍很努力,親們要支持啊!
求收藏,求評論,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