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正在逗弄著宮女,教她們飲茶的功夫,這時只听外面傳報,「貴妃娘娘,憐妃娘娘到---」
眾宮女慌亂的下跪行禮,只有子墨自己仍然站立著,兩位娘娘進的內殿,子墨才對著她們略福了福身,那腰才彎上了一彎。
「皇上呢,皇上如何?」那憐妃一進屋,便拉著子墨的衣袖問長問短,那個焦急,那個擔心,那般憂心忡忡。
憐妃是從沒見過子墨的,她一進來拉的不是別人,是子墨。這就說明人家明明就是一早就打听好了的。
子墨恭敬的一禮道︰「這位便是憐妃娘娘吧!草民給娘娘請安。」
後宮之中,嬌小可人,心機深沉,年紀早已經旬過三十卻是容顏不衰,那個人便是憐妃。此人之貌,之形,明眼人一下子便可以看出這人便是憐妃。
而另外一人有著無與倫比的高貴,那一個傾城傾國之貌,‘算何止,傾國傾城,暫回眸、萬人斷腸。’那個人,是寵冠後宮的貴妃,葉未央。
兩人都是在後宮中首屈一指的人物,這兩個一個外戚權貴,一個後宮寵妃,不是別人可以輕易得罪的人物。
「皇上可曾醒了?」憐妃緊張的問著。真不愧是嬌小的憐妃,那一個眼中含淚,欲泣未泣的模樣那叫一個憐惜。
「草民會盡力診治,現在皇上還未醒,兩位娘娘可以去看看。」子墨在低眉順眼中,偷偷的看了一眼葉未央,與憐妃的夸張表現,未央的表現就顯得太過沉靜。不知道的人都知道葉貴妃是個莊重的人,只有子墨一眼便看穿,葉未央她並不是因為她外在的氣質,而是因為,她本身對于皇上的態度。
她保持著她本身的端莊,眼中掛著關心,但是眼中的關心卻是不達眼底。那眼底的神色比那湖水還要平靜,就算是狂風暴雨來臨怕是也經不起一點漣漪。沒有一點寵妃該有的眼神,雖然她表面上看上去很好,但是卻不是實際。
這個貴妃怕不是看上去和皇上之間皇帝與寵妃那麼簡單,他們之間,至少,她葉未央不是,她不是真心愛著皇上的女子。她不是,憐妃也不是,這些人不是為了權勢富貴,或者是別無選擇才會依附皇上,不擇手段的爭寵,才有的今天的地位。
子墨心思一動,恭敬說道︰「貴妃娘娘不進去看看皇上如何嗎?」
葉未央只是靜靜的坐在貴妃椅上,輕輕的搖了搖,「不了,本宮知道皇上的病不久便能有起色,這便好了,本宮的心就安定了。」
是安定了?還是混亂了?仔細一想,也許葉未央說的不錯,是安定了,但是她為的可能不是皇上,而是她的兒子,而是那個深受皇上寵愛的皇子他的皇位。那一個皇上在位便會有七成注定會是他的位子,凌寒的位子。
直到她們走了,子墨就一直還在深思,這一個葉未央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子墨調查過宮中所有人的事情,這個重要的妃嬪自然也不會落下,她有唾手可得的寵愛,無上的榮耀(雖然這些子墨不想要。)這些都是大多數人求也求不來的,但是以前那一個葉未央卻從未放在過心上。
就連現在也---不刻意邀寵,恩寵便源源不斷,這般,這般---奈何---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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