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的是一輛亮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有些不像他的風格。
木雪柔穿的還是昨天的那套衣服,她有些心神不寧地上了車,莫唯淵擰了擰眉,淡淡地開口,「去換了這身衣服。」
木雪柔終于將目光拉回到他身上,也故作冷漠,「不換。」
莫唯淵眯了眯眼,聲線略冷,「確定?」
木雪柔看向他,果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閃爍不定的黯光,似化作了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撕裂了她的衣服。
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衣服,咬牙倔強地不肯服輸,「不換就是不換,你休想逼我。」
莫唯淵掀了掀唇,「很好。」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禁縮了縮,手暗探到車門,一拉,卻在下一秒被他拉住,「我不介意別人欣賞我妻子美妙的胴|體。」他直直地看向她的眼,一雙薄唇傾吐出極其冷漠的話來。
她才不信,「放開我,疼!」MD,這人的力氣真大,她氣的兩眼通紅,「對女人動手算什麼男人。」
莫唯淵抿了抿唇,竟然笑了,「動手?我不屑跟女人動手,你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像捏死之螞蟻那麼簡單。」他學過柔道、跆拳道、也學過詠春拳,西方的擊劍也略有接觸過,使槍也在美國學過一段日子,最精通的是跆拳道。
想要穩當地坐上莫家正統繼承人這個位置,可不是簡單地很會做生意就足夠的。
尤其是在C市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