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剛才好像……」鄭磐努力在回憶著。
「好像什麼,剛才那個地方其實就是你的精神世界,看不出來,你人看上去挺文靜的,精神竟然瘋狂成這個樣子。」耶和華噓聲道。
「我的眼楮沒事了!」鄭磐突然興奮道。
「你發現的太遲了。」耶和華無語道。
「我記得我好像被你揍得好慘,是不是有這回事?」鄭磐別著眼問道。
「當然,你什麼水平,我又什麼水平,能比嗎?」耶和華驕傲道。
「當然……能比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水平,你絕對使用了超過了你現在的身體所能使用能力的上限,對不對,不然我不可能會到最後被虐的這麼慘的。」鄭磐仔細的說道。
「怎麼可能,我只是使用了一些秘術,可以增大對你的傷害率而已,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就算我使用了能力,這具身體能不能承受都是兩說。」耶和華掩飾道。
「是嗎?算了,我隨便,我怎麼感覺到身體里力量加強了好多。」鄭磐疑惑道。
「那就沒錯了,至少罪沒有白受。」耶和華想了想說道。
「你什麼時候走?」鄭磐不著邊際的問道。
「怎麼,趕我走啊,我就這麼讓你討厭?」耶和華頗為不解的問道。
「有點吧,你這家伙,一點情面都不講,唉,對了,是不是我听錯了,我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了珍那家伙的名字,難道說你和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鄭磐想到這個問題,就憋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珍?誰啊,我倒是听你倒下的時候在喊著這個名字。」耶和華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喊她的名字,你沒听錯!」鄭磐驚叫道。
「干嘛這麼一驚一乍的,難道你說的那個珍很可怕嗎?」耶和華感興趣道。
「哪有,珍她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她幫了我很多很多。」鄭磐淡淡道,不過心底想的卻不是這樣的︰珍那家伙的能力很恐怖,萬一被她知道我在說她壞話,回去的下場肯定悲劇,不對,搞不好又給我一個尷尬或者九死一生的任務,我還是少說兩句的好。
「那個珍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啊?」耶和華突然一改形象,曖昧的問道。
「干嘛,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鄭磐意味深長的說道,鄭磐也不知道告訴耶和華這個家伙會有什麼壞處,她好像跟劇情有聯系,又好像是非劇情人物,一時之間還真不好說什麼。
「不說就算了,我可是上帝,我想知道的事情還沒有什麼不知道的。」耶和華風輕雲淡道,心中倒是八卦的很。
鄭磐難得恢復了氣力,從空間中隨便取了件衣服套了上去,勉強站起來,看著心不在焉的耶和華,再看看就要破曉的天空,說道︰「我先回去了,你回不回去?」
「我再待一會。」耶和華惜字如金道。
「哦。」鄭磐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現在他的頭還在疼,體力也沒有回復,瞬移都沒有辦法做到,不過鄭磐反倒是有些興奮,他有一種感覺,自己經過這一役,自己的能力不知不覺的成長了。
迫不及待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看到的信息如下︰
姓名︰鄭磐
性格︰友好(對自己人),暴力(對敵人)
等級︰32級
種族︰賽亞人
血統︰賽亞人血統
綜合實力︰B+
智力︰230
積分︰80000
從者︰白濱兼一(未跟隨狀態),代達羅斯(未跟隨中),奧雷歐斯•伊薩德(存在于同一場景)
裝備︰柳葉刀一把(E級),天業雲劍(B級),斗士的禍根(B級)
技能︰捉鳥功(無能力品級),傷害加深(無能力品級);輔助技能︰舞空術(B-級);攻擊技能︰龍拳(B級),如來神掌(C級),五雷震天訣(B-級);血統衍生技能︰超級賽亞人一段變身(B+級),超級賽亞人二段變身(偽A級),血猿變身(偽A級)︰此變身為3段,一段為賽亞巨猿模式,破壞力增加10倍;二段為返祖模式,經由賽亞巨猿模式衍生而成,破壞力為一段的10倍;三段變身可隨意,不需要條件,為血色人猿模式,爆發力增強,速度為平時的3倍,相對的,力量只是普通的2倍,但是耐力也相對的增加。此技能需要消耗生命力才可進行。
「血猿變身,還真是不錯的技能嗎,不過代價實在是有點大。」鄭磐肉疼的看著消耗生命力這五個小字,這個技能不在危機的時刻是千萬不能亂用的,說到底,生命力這種東西消耗容易,可是該如何賺回來呢,想到這里,鄭磐唯有苦笑。
「你回來了,昨晚去哪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人?」土御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門上說道。
「去賞月去了,一個人去的。」鄭磐特意的強調道,由于身心俱疲,連別人到你身邊都沒有察覺到。如果作為一個隨時準備戰斗的賽亞人,那麼鄭磐已經死了。
「好了,我不是在盤問你,不過呢,你既然這麼強調,我越來越不相信你所說的話,而且呢,昨晚沒回來的人中可不止你一個人哦。」土御門神秘道。
「哦,我倒是想听听到底還有誰?」鄭磐靠在窗邊問道。
「上條父子沒回來,那位殲滅白書的小姑娘也沒回來,你也沒在房間,上條父子除外,你這個家伙不會跟那位小姑娘在一起吧?」土御門都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
「嘿嘿。」鄭磐邪惡的笑了笑。
「不是吧,你……大哥,我服了,小弟是拍馬也趕不上啊。」土御門突然間變得頹廢起來。
「靠,你當我是誰啊,真的那麼厲害,實話跟你說了吧,昨晚我什麼都沒干。」鄭磐連忙辯解道。
「那你就是整晚跟她待在一起嘍,你厲害,坐懷不亂,大哥您的境界實在是高啊。」土御門臉色衰衰道。
「跟你講也講不清楚。」鄭磐干脆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