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如果你再不讓開,就怕怪我下狠手了。」夜見退開幾步,緊握著手中的死神鐮刀說道。
「結是不會讓你踫老師一下的。」結堅定的回答道。
「好,很好,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死神鐮刀的恐怖。」夜見迅速的揮舞著鐮刀,空氣被攪渾,大氣壓點在降低,夜見立即朝著結揮砍而下,無數肉眼可見的風壓出現,並迅速的壓害,結並沒有硬接,身形閃動避開了這次的攻擊。「怎麼了,像個猴子似的跳來跳去,怎麼不像剛才那樣正面沖鋒啊。」夜見一邊揮刀,一會嘲諷道。「不用你說。」結在空中打了個回旋,一個鞭腿直接踢向夜見的頸部。夜見見狀不好馬上跳開,在結落地的那一瞬間,立刻揮刀,無數的風壓襲向結,結避無可避,雙手擋在胸前,護住頭部和前胸,沒有懸念的結被打飛了,撞在周圍的樹上,撞斷了3棵樹後才停下。幸好結並沒有受重傷,只是衣服什麼的就遭殃了,在這種風壓的撕扯下,結上半身的衣服沒有懸念的破碎了,現在著上半身的她真抱著胸從林中跳出來,第一時間護在鄭磐身前。「啊哈哈……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我就不明白,我們同樣都是,身份差距咋就這麼大呢,雖然你的老師與御子上大人的容貌上查不了多少,可是這待遇,唉,差距真大啊。」夜見騷包的甩甩頭,蔑視的朝著結,順便將鄭磐這邊也帶上了。鄭磐懶得和她計較什麼,不過結卻不這麼想,鄭磐是她最尊重的人,除了鴉羽大人之外,唯一值得重視的人,哪怕只有那麼一點侮辱性詞匯,結都不想听到,現在倒好,這混蛋女人嘴巴特別臭,她朝著鄭磐這邊看了一眼,明白鄭磐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微微的放下心,她不是怕鄭磐動手干掉那個女人,而是怕自己不能親自手刃這個混蛋而憤怒,現在老師不出手,也正是自己表現的好機會,對了,用老師教的八極拳好了,還好時常還有練習過,不然就糗大了。結靜心屏氣,手臂前後兩相對,頭足為乾坤,肩膝肘胯為四方,這樣做讓結的氣場變得不一樣了,只是有些不該露的地方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結對此好像沒有反應。看到這種情形,夜見也微微的慎重起來,她雖然看不起眼前這個女人,但是對戰斗還是有經驗的,她明顯感覺到對面的女人變了,至于在哪方面起了變化,這一點還沒看出來。而且最惹眼的就是那一對在空氣中彈跳著在她眼里最糟糕的胸部,雖然自己的不是很小,但是相比之下,誰優誰劣明顯就能看出,「混蛋,你這是找死!」夜見暴跳如雷,手中的鐮刀在她激昂的情緒下冒出了微微的紅光,雖然只有那麼一絲,還是被鄭磐捕捉到了,為了以防萬一,鄭磐提醒道︰「小結,小心她手里的刀。」結並沒有點頭或者搖頭,她現在沉浸在一種奇妙的環境中,鄭磐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出手阻止。
「鐮鼬。」夜見的死神鐮刀上紅光大冒,這一下劈出來的可不是風壓害那麼簡單,已經從將風變成了一片片的刀片,也就是所謂的風刃,看樣子還不是普通的風刃,每一道風刃上都有紅色的能量包裹著,結不可能避的過去的,鄭磐準備自己動手,哪知道這個時候,結原本合上的雙眼突然間睜開,她看到迎面而來的風刃時,不出所料的準備拿出手來擋,夜見陰笑,如果自己這一招還能被這麼輕松的破解,那自己就沒有絲毫價值了,在御子上大人的眼里。結已經被風刃覆蓋了,鄭磐雖然內心焦急,不過明顯感覺到在風刃中的結並沒有大危險的時候,稍微放下心來,秋津此時還算是個局外人,平靜的看著這一場戰斗,當她看到鄭磐焦急的樣子,因為鄭磐本身並不是善于隱藏自己內心的人,淡淡道︰「需要我上去幫忙嗎?」「你待在這兒看著就行了,結沒有那麼脆弱的。」雖然不明白結到底在剛才收獲了什麼,鄭磐已經感覺到結的氣在風刃中慢慢的攀升,這可是好事啊。再說秋津的事情還不被大眾所得之,能隱藏一點就是一點。秋津並不明白鄭磐所想,不過她很听話,鄭磐沒讓她去她就不去了。
「喝!」風刃中忽然一聲大吼傳出,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夜見表情瞬間變了,風刃群突然間分崩離析,結保留著一條內褲走了出來。至于為什麼那條內褲能在如此鋒利的風刃中幸免于難,恐怕連結都解釋不清吧。看到結完好的走出來,身上或多或少有些小傷口,不過對于結來說應該是無礙的,看她精光內斂的眼神就能知道,當然所謂的精光內斂也只有鄭磐一人能察覺的出來。「崩弓竄箭急。」結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夜見的面前,左腳大步朝前一邁,左手抓住夜見拿著鐮刀的右手肩胛骨,夜見吃痛右手硬是提不起力氣,結的右手在腰間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捶在夜見的胸口,夜見也不是軟柿子,好歹也是遠程格斗系的,如果僅僅是遠程那就算了,格斗系可不是個簡單的概念,雖然右手提不起大力氣,但是稍微耍點花招還行,這把死神鐮刀是自己的最愛,也是自己用的最順手的兵器,伴隨了自己走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今天卻要說分離,夜見頗為舍不得,但這一拳的剛猛夜見還沒有笨到用身體去承受,只見她右手一勾,原本置于右手的死神鐮刀打了個回旋,左手迅速抓住刀柄,即刀橫于胸前,此時結的拳頭也正好打到,拳頭和刀刃的踫撞,結果不僅刀刃碎裂,其中的一塊碎片還夾雜著結的勁氣打在夜見的胸口上,夜見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結順勢將她甩了出去,扔到御子上隼人的腳邊,看著氣息萎靡的夜見,御子上隼人臉上的表情就像打翻了染料瓶,什麼顏色都有。
「真是個廢物!」御子上隼人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後看著鄭磐說道︰「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總有一天,你們兩個會出現在我的收藏里。」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管倒在地上呼氣多吸氣少的夜見。「喂,你的東西掉了。」結忍不住開口道。「沒用的東西,丟了就丟了。」頭也不回的說完這句話,御子上隼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是個任性的小孩子。」鄭磐瞬間來到結的身後,結非常配合的倒了下去,其實鄭磐看的出來,結剛才打出的那一拳,已經耗光了她現階段的能量。「傻瓜,強撐什麼,不是還有我嗎?」鄭磐將擋住結眼楮的長發撥開,笑罵道。「我一個人也能做到的,是不是,老師。」結緩慢的說道。「傻瓜,誰讓你這麼拼命,你要是掛了,千萬別在下面說是我的學生。」鄭磐煞有其事道。「老師,永遠都是結的老師。」不等鄭磐在說些什麼,結已經昏了過去。
「走吧,秋津,我們該回去了。」鄭磐走到倒下的夜見身邊,將她抱起。秋津沒有表情,卻從來都不離開鄭磐三步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