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明黃色的紗帳之後,洛雪瑤清楚的看到衣衫不整的初夏被花爅崢壓在身下,嬌喘連連……
「殿下……蓮素側妃來了!」身旁的栗鴻軒跪下低頭開口。
「蓮素姐姐!」那清澈干淨的聲音里帶著詫異。
陌霜樺鄙夷的側目,抿唇。
洛雪瑤看到紗幔內花爅崢的身子一僵,猛地起身掀開了簾子……
洛雪瑤順著花爅崢掀開的紗帳看到了里面正在拉領口的初夏,嚇得一張小臉有些泛白,洛雪瑤垂眸低笑,自己……好像壞了人家的好事了。
如此洛雪瑤卻更加的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曾經滄渡回來說……花爅崢要隨著自己跳下去,洛雪瑤是真的動容了,或許如果只要花爅崢對自己好一點,自己便會再次迷戀上。
可是現在不會了……自己太高看了自己,在他的心里自己什麼都不算,或許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吧,就當我已經死了……我才死一天,這邊……他就可以和別的女子,不……他深愛的女子廝混,原來……我在他的心里連一根羽毛的重量都沒有。
花爅崢那雙金色的眸子深邃的看不到底,他握著紗帳的指節都泛白了,那一瞬間洛雪瑤甚至有幻覺……覺得花爅崢的眸子微紅了,掩藏在那雙平靜瞳仁後的是深深的恐懼,還有失而復得的欣喜,似乎有些壓抑不住連他的身體都是顫抖的。
我在奢望什麼?洛雪瑤將眸子垂的更低,他不是小蛋妖……他是天族的太子殿下。
天父……不是說,他把她安置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養傷不能打擾麼?花爅崢的心都在顫抖,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幾乎要沖昏了他的頭腦。
花爅崢似乎顧不上其他,起身向著洛雪瑤走來,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這是一個夢自己靠近了她就消失不見了。
他停在了洛雪瑤的面前緩緩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的握緊,沒有消失……實實在在攥在手心里的,花爅崢薄唇一顫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洛雪瑤只覺得一股子濃重的酒精味襲來,有些讓人眩暈。
「蓮素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初夏紅了眸子跑過來環住了洛雪瑤的手臂,「那天晚上殿下險些和你一起跳下去,要不是我攔著殿下怕是……」
洛雪瑤只笑未語。
「你……怎麼在這里?」花爅崢一字一句的問。
那天晚上花爅崢救了初夏之後真的是向隨她一起跳下去,隨這個……他眼中的細作,他眼中的妒婦,他眼中讓他厭惡的女人,花爅崢喉結微微滾動,洛雪瑤決絕落下懸崖的那一刻他知道了……這個女人在他的心里是特別的。
自己一直說,自己對她……還不夠動心,還不夠動心……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好像不只是動了,是大動。
「那天晚上被霜樺姑娘救了。」洛雪瑤沒有說出陌霜頡,她不想給陌霜頡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花爅崢握緊了洛雪瑤的手,這才側眸看向了那個一臉傲氣的陌霜樺。
「殿下……這位霜樺姑娘救了蓮素姐姐,殿下一定要好好的賞賜!」初夏紅著眸子開口。
「嗯!」花爅崢看著陌霜樺,「你要什麼……本殿下都會給你。」
「不必了……」陌霜樺尤其是剛進來就看到了那一幕,她才知道她的雪瑤姐姐過的有多苦,這樣的男人配不上她的雪瑤姐姐,「我救嫂嫂是應該的,就算是要賞也是我家哥哥的賞才做數。」
花爅崢的手驟然一緊,洛雪瑤吃痛卻未出聲,這個霜樺……自己不想把陌大哥牽扯進來才說是她救得,怎麼她到非要把她家哥哥拽出來。
「嫂嫂?」花爅崢的聲音寒涼了下來。
初夏忙笑了一聲︰「這位姑娘莫要和殿下開玩笑了,蓮素姐姐是殿下的側妃。」
「等無荒拿下了之後就不是了!」陌霜樺抬頭看著花爅崢,「本來嫂嫂可以不回來,但是嫂嫂為人重承諾,既然答應了你會幫你拿下無荒再離開就一定會做到,我這次陪嫂嫂回來就是為了拿下無荒之後和你兩不相欠。」
花爅崢的手我的越發的緊,金色的瞳仁一窒竟然全都是殺氣。
空氣驟然寒涼了下來,洛雪瑤被花爅崢拽著的手幾乎要斷裂。
「殿下……著人安排一下我和霜樺的住處吧。」洛雪瑤淺淡的開口。
沒有解釋……
花爅崢要緊了牙關︰「你……留在這里。」
「嫂嫂……」陌霜樺不看花爅崢挽上了洛雪瑤的手臂。
「那就勞煩鴻軒大人帶我這妹妹先去休息。」洛雪瑤小看這陌霜樺,「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回來。」
陌霜樺看了一眼神情似乎有些快
要暴怒的花爅崢,眉頭一緊……搖曳的燭光下,花爅崢那張傾城絕世的面容竟然如此的陰冷。
「初夏想殿下一定有很多話和姐姐說,初夏先告辭了……等明日初夏親自答謝姐姐救命之恩。」初夏說著便福身退了出去。
陌霜樺也隨著栗鴻軒走了出去。
大帳的簾子被放了下來。
洛雪瑤和花爅崢就那麼靜靜的立在那里,氣氛壓抑的緊……生生的把剛才這帳內曖昧糜爛的氣息壓了下去。
「殿下有什麼話要吩咐?」洛雪瑤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次……她喚自己殿下,帶著生分和疏離一子就刺痛了花爅崢的心。
花爅崢猛地將洛雪瑤拽入了懷中,死死扣住她的下顎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那一雙蘊藏著巨大狂風的眸子。
洛雪瑤的腰肢幾乎都要把折斷,她摒住了呼吸看著花爅崢五官分明的面容此刻雖然他極力壓抑卻還是顯出了微微的猙獰,連身體都在顫抖︰「你既然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還回來干什麼!」
「我說了……答應了殿下會幫殿下拿下無荒,自然要兌現諾言。」洛雪瑤回答的平淡。
「你倒是個重視承諾的!」花爅崢唇挑微涼,聲音越發的陰沉。
「殿下若無其他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洛雪瑤的聲音很淡,可是花爅崢卻像是發了狂,他狠狠吻上了那張還未來得及閉上的唇瓣,探入瘋狂的席卷著洛雪瑤的所有,貪婪的糾纏著洛雪瑤的丁香,與她津液相交,酒精味……在她的唇齒間竄梭。
「唔……」洛雪瑤反抗,甚至狠心咬了花爅崢的舌,她不要……她不要他吻吻過了別人在來吻自己,髒……這讓她覺得很髒!
他身體一僵卻絲毫沒有放松就那樣禁錮著她的腰身,讓她和自己緊貼著壓制著她往床邊走!
「唔……」洛雪瑤中終于掙月兌開了花爅崢的唇,此刻他的唇已經開始往下移動,在她的敏感游走,那一只手依然已經來到了她的緊致……探入。
「住手……不要踫我!不要踫我!」洛雪瑤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瘋狂歇斯底里的大吼。
「不要我踫你……要誰踫你!」花爅崢的瞳仁中已然已經失去了理智,近乎抓狂,「你不是說你的身子只有我能踫麼!你不是說別人踫了你你就只有死路一條麼!」
花爅崢從洛雪瑤的私密抽出了手,狠狠地鉗住了她的面頰,眸子陰狠的想要吃人︰「你不是守承諾麼!怎麼事情還沒有辦到就耐不住寂寞先給自己佔了男人!」
「你踫過別人不要踫我!我不要躺在這張床上……髒!讓人惡心!」洛雪瑤大吼,穿著粗氣那雙眸子里竟然全是恨。
是恨……
花爅崢從來沒有從看過她的瞳仁里對他有這種神色,他已經被洛雪瑤那粘膩的眼神看慣了……這次連著被這種疏離還有滿懷恨意的眼神看著……竟是錐心的疼。
花爅崢握著洛雪瑤面頰的手更加的用力︰「你說……誰髒!」
「這大帳髒!這床髒!你……更髒!」洛雪瑤咬緊了牙,淚水順著眼眸落了出來。
花爅崢的手一收,洛雪瑤只覺得自己剛被陌霜頡接好的手又要斷開來。
「髒……你有多干淨!本殿下還沒死還是你的丈夫你的天!你還是本殿下的側妃竟然敢答應別人婚事……敢打你注意的男人,本殿下都要他灰飛煙滅!」花爅崢咆哮著,一雙瞳仁被紅色的藤蔓布滿。
洛雪瑤艱難的吞咽著還帶著腥辛的唾液,看著花爅崢,低低的問︰「你說……你是我的什麼?」
丈夫……剛才他說了丈夫,花爅崢只是看著洛雪瑤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一句,可是眼神……卻有不像是服軟。
見他不說話,洛雪瑤輕笑了一聲淚水順著眼角沒入烏發中︰「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不會在我墜崖生死未卜的時候和別的女人上床,花爅崢……你不是我的丈夫,因為你從來都沒有當我是你的妻子,你的眼里……我不過是一個可以隨便就送給別人的女人而已,我的丈夫……早在五十年前就死了,只是我自己沒有看清楚……被皮囊迷了眼。」
花爅崢胸口像是炸開了一樣,握著洛雪瑤的手越發的用力,面色一片慘白,他無話可說……讓她看到剛剛那一幕,只是那首歌……
「放開我……我不想呆在這里!髒!髒到讓人惡心!」
這里還有他們剛才曖昧的氣息……洛雪瑤討厭這里。
「髒?」花爅崢突然抬起一雙猩紅的眸子,冷笑。
「是……髒!」
花爅崢抿緊了薄唇,手收緊再收緊……那一瞬間不曾猶豫狠狠吻上了洛雪瑤的唇,若你說髒……那就讓我們一起髒!
我髒了……你也不能獨獨干淨著,你只能被我污染……你只能是我的!
洛雪瑤被鉗制抵御不了花爅崢這嚇人的力道,下一刻她只覺得那灼熱的分身正在抵著自己的私密,洛雪瑤一個激靈干脆放棄了抵抗……
「唔……」
洛雪瑤皺緊了眉頭,他的灼熱就那樣直接擠進了她的私密,嗚咽聲被花爅崢連著氣息細數吞沒。
他的灼熱燃燒了洛雪瑤的***,他就深深的停在洛雪瑤的內,不動……用自己的溫度灼燒著她,似乎是有意折磨。
該死的身體反應……洛雪瑤心里叫囂著她嫌花爅崢髒……可是卻架不住要命的生理反應,這邊被他吻的已經渾身癱軟,那邊竟然扭動著腰身想要……
「不是說我髒麼……」花爅崢終于松開了她的唇,唇角帶著冷笑居高臨下的睨視著洛雪瑤,目光……是諷刺,是鄙夷……還是玩弄嘲笑,洛雪瑤分不清只覺自己的心被什麼徹底的撕裂了,鮮血直流!
「想要?」花爅崢扣緊了洛雪瑤的下顎,聲音嘲弄。
洛雪瑤從未感覺如此恥辱過,花爅崢的眼神深深地羞辱了洛雪瑤的自尊︰「身體反映我無法控制,但是你在我的心里……已經髒透了!」
花爅崢用力頂入深處。
「呃……」洛雪瑤幾乎整個人癱軟。
「那現在……你又有多干淨!」
如果說……洛雪瑤之前還對眼前的男人心存一絲期望,或許下一刻這個男人就會變回自己的小蛋妖,可是此刻洛雪瑤已經死心了。
洛雪瑤屈辱的閉上了眼,拳頭狠狠地握緊。
她的緊致她的顫抖讓花爅崢再也忍不住,一把扣緊了洛雪瑤的腰身奮力沖刺,在洛雪瑤的身上發泄著。
末了,洛雪瑤的身下已經是一塌糊涂。
花爅崢坐在床邊看著已經暈厥過去的洛雪瑤,她的眼角還掛著淚水,花爅崢伸出手想要拭去洛雪瑤的淚水,卻在就要觸踫到她的那一刻停下了,手指緩緩地合拳握緊。
他打了水小心翼翼的替洛雪瑤清理著,隨後換水為她擦了身子,她一直未醒。
花爅崢也躺了上去,將洛雪瑤擁入懷中而眠。
洛雪瑤的淚水沁濕了他的手臂,隱約中花爅崢只听得到她低低的哭聲,像是在做夢的喃呢︰「小蛋妖……我好痛……我好痛……」
花爅崢眉頭一緊,他知道……自己剛才是粗暴了些,尤其是看到洛雪瑤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愛痕,心里也是一緊,他抬手輕輕的覆上了洛雪瑤光潔的脊背撫模著低聲在她耳邊開口,就像是在哄孩子︰「不痛了……不痛了……以後我不會再弄痛你了!」
他吻住了洛雪瑤的眼,想要吻干她的眼淚,可是她苦澀的眼淚蔓延到他的口腔中去讓他頓住了,他從來不知道……淚水竟然是這般苦澀的,就如同……她的心麼?
「冷……」她低低的喃呢聲再次傳來。
他深深擁住了洛雪瑤讓她緊貼著自己滾燙的肌膚,用錦被將她裹好。
隱隱約約中洛雪瑤只覺得有人在她耳邊低聲喃呢︰「洛雪瑤……別離開我,留在我的身邊……在我膩了你之前,一直留著,用什麼方法你才能答應?」
洛雪瑤眼皮子沉,只听到了一句便睡了過去,那聲音……像是小蛋妖,洛雪瑤迷迷糊糊睡去淚水還是沁了出來,她也想問呢……她想問用什麼方法才能把她丟了的小蛋妖找回來。
次日醒來,帳內只有洛雪瑤,她清楚昨晚的一幕幕,著輩子都忘不了花爅崢的眼神,那種鄙夷……那種……輕視鄙夷嘲弄。
洛雪瑤將自己蜷縮在窗子的最角落,抱緊了自己的雙膝,明明……不想,可是……身體竟然是那種反映,洛雪瑤你活該被輕視……你活該……被他用那種眼神睨視。
洛雪瑤抱著雙臂的指甲生生的陷進了肉里,卻不覺疼……唯獨一想起那眼神,卻猶如將她千刀萬剮。
指甲生生的滑下……洛雪瑤光潔的肩胛上竟是幾道血印子。
怎麼樣……才能斷了身體的反映!要怎麼樣……才能不再做出那種下賤祈求的姿態。
洛雪瑤的手一下一下的撓破自己肌膚,似……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少疼一點,似……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饒恕自己。
「嫂嫂……嫂嫂你這是做什麼!」
剛進來的陌霜樺大驚,鮮血已經染紅了錦被……可是洛雪瑤竟像是毫無痛覺似得一下一下抓撓著自己,陌霜樺一把扣住了洛雪瑤的雙手。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洛雪瑤頸脖上激烈被疼愛過的痕跡,她的胸口一窒,眸子竟然沉了下來︰「我去殺了他!」
洛雪瑤一把抓住了陌霜樺的手腕,喉頭哽咽︰「霜樺……你可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女子斷盡***不能再……在這樣?」
陌霜樺一怔,愣愣的看著咬著唇眼淚卻不住向下掉的洛雪瑤,心……疼了。
沒有……沒有是麼……洛雪瑤看著陌霜樺的表情緩緩的垂下頭,聲音有些哽咽︰「我要是男人就好了……男人還可以自宮。」
明明是一句讓人發笑的話,可是洛雪瑤卻說的那樣的卑微那樣的小心翼翼。
門口,花爅崢沒有進去……洛雪瑤那一句有什麼辦法讓女子斷盡***不能再……他知道她說什麼,不能再和男子……
她竟是這般厭惡我的觸踫麼?花爅崢胸口涌上了一股子腥甜,卻被他死死的壓了下去。
我的觸踫……真的就讓她覺得那麼的惡心麼?
花爅崢緩緩轉過身,這次花爅崢手中握的是他親自為她雕的簪子,忙活了一個早上,笨手笨腳的弄得滿手都是傷。
他記得之前的那個簪子她沒有帶走,留在了梳妝台上,那個簪子他沒有告訴洛雪瑤,那簪子的圖樣是自己親自畫的,讓宮廷的目光雕的,是萬年的菩提木……有護身的功效。
他原本只準備給蘇幽若和初夏,可是後來轉了念……也想著給她一個,而她那個因為是後來加上去的,所以他一直在一旁看著師傅雕刻,末了……他竟然接過來自己來。
可是這次這個……比上次那個還要丑,可是從最開始的一塊木頭都是由自己親手撿的。
簪子砰然在他手心里碎成了粉末。
陌霜樺抱緊了洛雪瑤,聲音有些哽咽︰「嫂嫂別再撓了……要是讓哥哥看到了……定是要心疼的,讓霜樺給嫂嫂包扎吧。」
身體不痛……心就痛,花爅崢的眼神就在自己的眼前揮之不去……痛的不能負荷。
洛雪瑤緊緊的閉著眼,渾身都是顫栗的看的陌霜樺心疼極了,她沖出去找藥箱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不遠處宛如雕像一般的花爅崢,握緊了拳頭幾乎下一刻就要沖過去,可是……她的心里知道,洛雪瑤心里……在意這個花爅崢勝過在意自己。
最終陌霜樺還是松開了緊握的手找了藥箱拿來替洛雪瑤上了藥包扎好,替洛雪瑤穿好衣裳。
本來說是明天再拔營出發,結果突然說是花爅崢下了命令今天就拔營趕往無荒。
走出大帳的時候,洛雪瑤親眼看著初夏跪在身後環住盤坐在地上的花爅崢笑的那樣的肆無忌憚,將下顎抵在花爅崢的肩胛上,眸中閃耀的明媚有些刺眼。
曾經……她也是那樣肆無忌的在他的面前,最喜歡的便是把下顎抵在他的肩胛上,他總是會擁著自己就著他的氣息自己總是不自覺的就在他的懷里安睡過去,仿佛只有他的懷抱才能讓自己安心。
可是……現在卻屬于別人了。
花爅崢側頭笑意盈盈的看著初夏,轉而將她從背後拽入懷中然後起身走向了馬車。
「側妃娘娘……您也請上馬車吧。」栗鴻軒走過來站在洛雪瑤的身邊低聲開口。
洛雪瑤唇角提起笑了笑,上馬車去干什麼?去看著他們親親我我然後自己當電燈泡?
「我騎馬……」洛雪瑤唇瓣淺淺的動了動。
「嫂嫂你身上的傷!」陌霜樺擔憂的緊握著洛雪瑤的手。
花爅崢的馬車緩緩地動了起來,洛雪瑤輕笑……他恐怕也不想讓自己乘他的馬車吧,我在那里她和初夏不方便。
「這……」栗鴻軒面有難色,「可是戰馬每個戰士一匹……為的是今晚前就能到無荒。」
洛雪瑤懂了,就是說……沒有她和陌霜樺的份,洛雪瑤再抬眼花爅崢的馬車已經飛起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陌霜樺一下子就火了。
「那栗大人就先走吧……我和霜樺在後面慢慢走。」
「嫂嫂!你身上有傷還沒有好,不能在用法飛行了,這些人太過分了,我們是來幫他們打仗的!竟然如此過分……嫂嫂我們回去,他們愛贏不贏!」陌霜樺拽著洛雪瑤就要走。
「霜樺……讓你和我受苦了。」洛雪瑤緊緊握著陌霜樺的手,抬手替陌霜樺理了理鬢角的碎發,「你先回去吧……我答應他的所有諾言都做到了,這最後一個我不想半途而廢。」
陌霜樺咬緊了唇︰「那咱們隨後駕哥哥的麒麟走!就算全世界都拋下嫂嫂,我和哥哥也決不會拋下嫂嫂。」
栗鴻軒一怔,麒麟……駕麒麟,他打量著陌霜樺,這女子的哥哥……是什麼來歷?
洛雪瑤眼眶一熱點了點頭︰「栗大人……你先走吧。」
「是!」
栗鴻軒心里微微的一緊,因為洛雪瑤以前是喚他鴻軒大人……現在卻喚栗大人一個是名,一個是姓可是距離……卻是遠到了十萬八千里。
栗鴻軒駕著戰馬回到了車駕旁低聲稟報︰「側妃娘娘說……她在後面慢慢走。」
鑾駕里的聲音傳來寒涼︰「知道了,派人下去盯著……要保證她安全到無荒。」
「是!」
終于大部隊還是走了,洛雪瑤站在原地目送著的那十萬天兵騎著戰馬而去,最中間的車駕,不是小蛋妖的十二家金色琉璃馬,卻很寬敞……
陌霜樺吹了個口哨,麒麟便腳踏冰焰而來,穩穩的落在了陌霜樺的身邊,似乎有些討好的用腦袋蹭了蹭陌霜樺的手臂。
「好孩子!」陌霜樺輕撫了撫它的腦袋轉頭笑盈盈的對洛雪瑤開口,「走吧……麒麟的速度要比他們快多了!」
洛雪瑤和陌霜樺上了麒麟的脊背,麒麟卻帶著洛雪瑤和陌霜樺往相反的方向跑。
洛雪瑤一驚︰「這是要去哪?」
「嫂嫂放心吧……冰麒麟所有地方它都熟,而且知道好多近道,它會把咱們送到無荒的。」陌霜樺安慰。
耳邊疾風襲過,洛雪瑤垂眸看向下面的風景緩緩收緊了拳頭。
當栗鴻軒派下來的十幾個天兵來找洛雪瑤時,卻發現洛雪瑤和陌霜樺已經消失不見了,一驚,連忙回去向栗鴻軒稟報,栗鴻軒听完之後回頭看想了那個鑾駕……眉頭一緊。
里面傳來了初夏銀鈴一般的笑聲。
「你下去歸隊吧……」栗鴻軒讓天兵下去之後把這個消息壓了下來,命令部隊全速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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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後……我們為什麼要去幫靈蛇族?他們與我們何干……這些年來一直也沒有瓜葛,再說了,當年我們鬼族被滅的時候靈蛇族也沒有出來幫過我們。」
說話的正是滄渡,他頗有些不服氣的開口。
被一個絳紫色衣衫男子推著的正是妖後,她坐在輪椅上一襲黑衣,黑紗遮面的女子緩緩張開眼,用那燒傷疤痕猙獰的手輕輕撫著輪椅的扶手沒有開口,那一雙眸子……平靜卻處處透著狠絕。
「滄劫、滄穹和滄媚都不在,鬼族七聖只有我們四個不足以作為。」老二滄浪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開口。
「誰說滄劫不在!」
話語間,只听到那和滄渡一般張狂的聲音傳來。
滄渡眉頭一緊,一張臉明顯的垮了下來︰「誰把他招回來的……他不是在妓院麼!」
可是門外走進來的卻是一個身著金黃色的雲煙衫繡著秀雅的蘭花的女子,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雲髻峨峨,戴著一支鏤空蘭花珠釵,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似有些撩人心懷。
這就是鬼族七聖中的老三滄劫,身為男子生像卻媚的比女子還要妖艷,天生也喜歡扮成女子裝扮以調戲盡天下美男為己任,自己開了一間妓院,既當花魁又當老鴇,和恩客各種調戲,就是不賣身,誰要是敢用強的那定是死無葬身之地,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對這只所謂花魁遠觀絕不進玩。
後來滄渡爆出此人乃是人妖之後,他的那些崇拜者瞬間風中凌亂,從此……那間妓院基本上無人問津。
「喲……瞧老五這話說的,三哥怎麼說也是鬼族的人,鬼後召集自然是要回來了。」滄劫抬袖淹唇一笑,自是有一股子瘦若無骨媚三份的姿態,輕輕的往滄渡懷里靠去。
「走開!走開……」滄渡像是躲瘟疫一樣一腳踹在了滄劫的上。
滄劫身子一歪連忙扶住了滄浪,轉而淚眼汪汪的看著滄浪︰「二哥……老五欺負我!」
滄浪也是頗有無奈︰「鬼後在此……不要放肆!」
滄劫這才福身連忙對鬼後行禮︰「滄劫參見鬼後。」
「嗯。」鬼後沙啞難听的聲音漫了出來,有些刺耳,「我也只是找你們來商量,若是你們不願意也就罷了,但是……這麼多年正是因為有無荒靈蛇族讓天族頭疼我們才能安然度日這麼多年,如今靈蛇族的王親自發了求救信。」
鬼族回來的這幾個人听著妖後的話眉心都皺了起來。
倒是老大滄海卻靠在遠處的柱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默默不語,唇角淺淺勾著墨色的長發一瀉而下披散肩頭自是有一股子書生氣息。
「大哥你說呢?」最小的滄靈開口問道,那水靈靈的樣子看上去分明就是個還沒有張開的小豆芽,著一身淡藍色的紗衣,腰上系著一個蝴蝶結。簡單的發髻上插著一支梅花小簪,長長的頭發猶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間,樸素而不失優雅,明顯年齡不大。
她定定的開口,目光中是和年齡不符的堅定︰「七七听大哥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想了滄海,可是滄海好像沉浸在在自己的世界里,良久才緩緩抬頭說了一句︰「隨便……」
滄渡默了,他們老大永遠就不會說出三個字來。
「大哥既然說隨便……」滄劫一臉的無所謂,轉而竟然去調戲他們大哥去了,整個身子懶懶的靠在滄海身上,眉眼里全都是撫媚的笑意,「那就打吧……我想打天族已經很久了,大哥說呢……」
語罷,滄劫那白皙精致的手竟然捻起滄海的一縷秀發在手心里把玩著,眼神里全都是曖昧。
「嗯。」滄海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就走吧……現在還來得及。」滄浪緊皺著眉頭開口。
于是這五位就告別了鬼後乘著雲彩朝無荒方向前去。
「我說滄劫……你敢把你那衣服換了麼!看著真刺眼!」滄渡不耐煩的開口。
「怎麼……難道,你愛上哥哥了?」說著滄劫又曖昧的向著滄渡靠去。
滄渡一閃。
倒是滄靈有些弱弱的開口︰「三哥……你就別發浪了,我們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人妖,不……是自五哥一鬧之後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人妖了。」
「小璇啊……」滄劫露出了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滄靈忙往滄渡的身後躲,小聲道︰「五哥救我!」
「放心……有五哥在看誰敢動你!」滄渡挑眉挺起胸膛看著滄劫。
滄劫竟然嘴一癟往滄浪身上一靠哭訴︰「二哥……他們欺負我。」
只見滄浪滿臉的黑線誰都不想搭理。
到此,滄靈拽了拽滄渡的衣袖低聲問道︰「你是從陌哥哥那里回來的麼?」
「你怎麼知道?」滄渡一詫異,「你哥哥我雲游四海,你怎麼知道我是從他那里回來的呢?」
「你身上有草藥香。」滄靈得意的笑了笑,低聲問道,「那……陌哥哥……和霜霜還好麼?」
「嗯挺好的!」滄渡的唇角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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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麒麟帶著洛雪瑤和陌霜樺來到無荒邊界的時候,花爅崢他們的大部隊還沒有到。
這就是無荒……
洛雪瑤站在高丘之上看著那荒蕪人煙的地方,漫天的黃沙,星星點點可見的只有枯死的樹,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怎麼會這樣……靈蛇族不是已經知道了天族要來攻打麼?不應該已經做好了防御準備麼?
正想著忽然荒土中驟然竄起一條蛇尾正要襲向洛雪瑤。
「嫂嫂小心!」陌霜樺一把將洛雪瑤拽回了自己的身邊。
突然,就地躥起了無數條蛇身落地化作人依然已經將洛雪瑤和陌霜樺包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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