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高四十二年,令狐這年五十歲了,家境富足,生活幸福。三個孩子都已長大成人,老大、老二是女兒,老小是兒子。這不兩個女兒都已出嫁了,這小兒子呢,也已結婚三年了,只是這結婚那是結婚了,可是這兒媳婦一直還沒有懷上孕呢。
你說這是咋搞的?這不是急人呢。其實這事你急有啥用?養育革命後代那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你這公公、婆婆的插不上手,特別是你這公公令狐那就更是擰著那耳朵擤鼻子,有勁使不上了。
話說這兒媳婦這麼一直不生育,這可不是小事情呢,它牽扯著我們這老令家傳宗接代的大事情呢,你看這公婆就催這兒媳婦去找人看看呢。這不是病也看了,藥也吃了,它還就是沒有動靜呢。
這可咋辦呢?有人提醒令狐說︰「趕快讓你的兒子到城里的大醫院里去查查,說不定這不生育的問題就在你兒子這里呢。」
「這是什麼話?它怎麼會呢?」令狐他就不願意听,他不高興呢。
可是這不高興是歸不高興,令狐他一想還真是那麼個理呢。就這樣他這不是催著他的兒子到城里的大醫院去檢查呢。檢查檢查咱不就放心了嘛,也好堵住那些嚼舌根的人的嘴。
檢查的結果那是令人吃驚,很不如人意呢,令狐的兒子他確實沒有生育能力呢。「這還真是冤枉了這兒媳婦了呢,這兒子他沒有生育能力,這兒媳婦她還怎麼生呢?要是這兒媳婦不生我這老令家它還怎麼傳宗接代呢?」令狐越想這個問題他是越覺得嚴重呢。
「這可怎麼辦?我們老令家從此可要斷子絕孫了!」令狐這老兩口子他們這不是陷入了深深的苦悶之中了呢。
「你看這要是從外邊抱一個孩子吧,他總歸不是咱老令家的;你要是從外邊借種吧,這事傳出去那該多麼不好?再說了將來人家這孩子的爹那一旦來認親了,咱這不就前功盡棄了?還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令狐老兩口子這不是在討論這事呢。
思來想去令狐老兩口子他們認為那還是自己家的種好,可自己兒子的這種那不是不行嗎?可上哪里去弄這好種呢?其實哪里也不用弄,就用這令狐的種呢。
本來這事令狐他早就有這個打算呢,兒媳婦的姿色他是看在眼里,饞在心里呢。可這事要是他的老伴不發話,你就是借給他個膽子這令狐他也是不敢呢。這次還不錯,這事是那令狐的老伴先提出來的呢,「正合吾意呢。」令狐他在暗自高興呢。
其實高興歸高興,令狐他怎能表現出來呢?他這不是還不願意,再三地推月兌呢,「這事你也想得出來?咱這樣做不是亂了倫理、亂了綱常,這成何體統?再說了我在這兒媳婦的面前還如何做人?」令狐他還在埋怨他的老伴呢。
這不是三推托兩推月兌的令狐的老伴就不願意了呢,老伴說︰「你以為這是小事嗎?咱這還不是想著為你們老令家傳宗接代嗎?平時你是有啥用來?咱現在用著你了,你這還三推兩推的,難道這個家就不是你的?」
「看你說的,俺咋不願意了?俺遵命就是了,只是這兒媳婦這里我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呢。」令狐他這不是趕快向老伴解釋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只要是願意辦這事,那就一定沒有什麼問題,一切事情由我來安排就是了。」老伴她是胸有成竹呢。
這天是鎮上的大集呢,一大早這不是令狐的老伴列上了一張到集市上購買物資的清單,這不是吃過早飯就打發他的兒子去趕集去了呢。趁著早晨涼快,這令狐的老伴就約著令狐以及她的兒媳婦到他們的山地里鋤草去了。
你看他們家這地里種的那可是高粱,這高粱長得那都有半人多高了呢,人蹲在這地里鋤草,那從外邊那是看不出里邊有人來呢。這不是才鋤了一回呢,這令狐的老伴她就借故回家做飯,這不就離開了呢。
這下好了,這回機會來了呢。你看這回這令狐他還哪里有心思鋤草?他早已熱血沸騰了呢,他這不是鼓足著勇氣就往他的兒媳婦的身邊靠呢。「爹,你這是要干啥呢?」這兒媳婦這不是感覺出不對勁來了呢。可是這不是已經晚了,她這不是蹲在這地里還沒站起來呢,就被這公公令狐摁在了他的身子下了。
你想呀這兒媳婦她哪里是這令狐的對手呢?令狐他是上來那股婬勁,那是誰也敵不住他呢,就這樣這公公令狐這不是就把這兒媳婦給辦了呢。
你看這兒媳婦她突然受到了如此大的侮辱,她那是又羞又憤呢,她死的心思都有了呢,這不是坐在地里哭哭啼啼的沒完沒了呢,到這時這令狐他也只有低三下四、賠笑臉說好話的份了。
這是搗鼓的一些啥事呢?待這令狐的老伴她在家里把飯做好了,她把水和這飯提到這山上來的時候,這兒媳婦這不是「嗚嗚嗚」的又是一陣哭泣呢,她在向她的婆婆告狀呢,她告她公公這個老流氓呢。
听了兒媳婦的控訴,這婆婆她並沒有生氣呢,不但不生氣,她這不還在一個勁地笑呢。「你、你、你,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笑啥?」這兒媳婦不解了。
看到兒媳婦的迷惑樣,這婆婆這不是說道「︰其實你公公他辦的這事呢,我也知道,按說它還真不是人該辦的事。可是反過頭來說,咱這不也是沒有辦法嗎?咱們女人圖啥?還不就是圖這養兒育女?俗話說‘母隨子貴’,將來你自己要是沒有個一男半女的你能靠誰呢?咱現在不也是沒有辦法嗎?其實你公公令狐他也沒有別的什麼壞想法,他就是想讓你懷上孕呢。」
婆婆的話說得有道理呢,可這兒媳婦她還是不明白呢,「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還得對俺來這些暴力?你早對俺說了,俺配合你們不就是了。」這兒媳婦還在埋怨這婆婆呢,其實她每時每刻也都在想著要孩子呢,還正瞅著沒想出辦法來呢。
「嗨,咱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呢,要是早就知道你能這麼通情達理、同意這事的話,咱還用得著這些暴力嗎?」這婆婆這不是一個勁地賠笑臉呢。
就這樣在這以後的幾個月里,這老公公令狐他又和這兒媳婦苟且了多次呢,當然了和第一次那是不一樣了,這兒媳婦很配合他呢,人家就是想著早要孩子呢。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不這兒媳婦她終于懷孕了呢。
當然了自從令狐的兒媳婦懷孕了以後,人家就再也不擺你這公公令狐了呢,你這人老皮糙的,要不是為了要孩子,誰能稀罕你呢?再說了這下完了種以後,這婆婆她這不是也把這色公公嚴加看管起來了呢。
總歸是在一個屋檐底下模勺子呢,勺子它哪能會踫不著鍋沿呢?這有時瞅那婆婆不在家,丈夫也不在家的時候,這老公公他還是想著要上癥候呢,只是人家這兒媳婦她堅決不從呢。
當然了那借種它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呢,每到這借種的時候,人家這兒媳婦那是敞開大門歡迎這公爹呢。就這樣這兒媳婦這不是一連生了四個呢,他們都是兒子呢。
也生了不少了,那就到此為止吧,這兒媳婦她不想著再生了呢。哪成想這公公爹他卻吃腥吃上癮了,這不是一逮著機會他就想著上這兒媳婦呢。你想呀這兒媳婦她哪里是他的對手呢?這不是有好多次那還是讓這令狐得逞了呢。這事這兒媳婦不高興呢,她感到這是在受侮辱,這是在受欺負呢,她心里窩火呢,可是這有啥辦法呢?
其實比這兒媳婦更不高興的那是這婆婆呢,「你說是讓你這老頭子和這兒媳婦配種傳宗接代也就罷了,可是這都已經傳宗接代完了,你還在那里沒完沒了,這哪能行呢?你這都多大年紀了?咋就精力還這麼旺盛?我這老太婆還不夠你享受的?你還去給我老牛吃女敕草,這算得了啥呢?」這不是這婆婆她正愁著沒有辦法呢,這天中午卻傳來了這老頭子被他們的兒子給殺害了呢。
原來這天早晨,令狐的老伴跟著她的兒子到鎮上去趕集呢,這不東西都買齊了,他們就早早地往回趕呢。這不是趕是趕回來了,在村頭遇到了一幫老頭、老太太呢,令狐的老伴這不是坐在村頭和這幫老頭、老太太們啦呱呢。「你願意啦你就啦吧!」令狐的兒子這不就帶著采購的物資徑直回家了呢。
這次因為是回來得早,這不是這兒子就發現家里情況異常,不對勁呢。你看他在自己的屋里的炕上,這不是把他的老爹令狐以及他的媳婦逮了個正著呢。你說這兒子他能咽下這口氣去嗎?他這不是倒回頭去拿來菜刀就把他這老爹令狐給結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