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無心回頭瞅向花司耀,也學著他的樣子將身體靠在沙發上。
「懂事理?我想你永遠也等不到那天了!我……」
听見花司耀的話就像听到笑話一樣,宣判著花司耀是多麼的天真。
「噓,心兒,不要把話說的太死,不然以後會很難堪的。」
花司耀將手放在廖無心的嘴上,禁止她再說下去善意的提醒著她。
「好啊!看看我們到最後誰會難堪!」
廖無心生氣的將花司耀的手從自己的嘴拿下去,不服氣的說道。
「我從今天開始不會再忍讓你了,你若是受不了就快點把我送走!到時候好旅行你的諾言,做一次男人給我看看。」
廖無心又接著剛才的話說到。
「怎麼?心兒覺得我不男人麼?」
花司耀一臉壞笑的看著廖無心生氣的樣子。
廖無心瞥了花司耀一眼不理會他。
這個男人真是一只種馬,總會做一些讓人討厭的動作,說一些讓人討厭的話。
「要不,你試試?」
看見廖無心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里花司耀湊近她說道。
「你……」
無語,就說這個男人是只種馬麼!
「呵呵……我不想,你還是把你那寶貴的身軀留給別人吧,我廖無心享受不起!」
廖無心一臉諷刺的說道。
「你怎麼又這麼說?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你怎麼享受不了呢?」
花司耀夸張的說著他們之間的關系,好似發生了什麼一樣。
「是麼?睡你一夜多少錢?」
廖無心不可相信的表情問著花司耀。
「呃……」
花司耀這次被廖無心吻無語了,從認識這只小野貓到現在這是第一次佔下風,不知何言以對。
要是說自己物價吧,廖無心肯定會順水推舟。要是說自己免費吧,明顯自己不值錢。要是說自己只會服務于她吧,似乎自己的地位比不過廖無心。
「怎麼?是沒話說了,還是自己也不知道價格啊?嗯」
廖無心學著花司耀平時和自己說話的口氣和他說話。
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小小反擊,以後還多著呢!花司耀,你就敬請期待吧!
「你覺得我值多少?」
花司耀這次反問廖無心,不在乎廖無心那挑釁的口吻。
「我覺得?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很貴。」
廖無心一臉藐視的回答著花司耀的話。
「哦!是麼?為什麼?」
花司耀不該神色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一樣。
「因為——你是種馬!」
廖無心這一次主動的將臉湊到花司耀的面前,緩緩的說出這幾個字。
溫潤的氣體噴到自己的臉上並沒有消滅花司耀心中的怒火。
這個女人竟然說自己是種馬,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
種馬?虧她想到出來,自己從來不會和別的女人亂來,因為自己的自控能力非常強所以很少還輕易的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就算是想要滿足自己身體本能的需求自己也會讓喬森安排好一切,因為他是從來都不會踫非處的女人。
這個女人也真可以遐想,要是自己是種馬她還會這樣面紅耳赤的和自己吵嘴麼?
花司耀墨黑深邃的眼神好似要將廖無心淹沒。
廖無心依舊不動聲色的望著花司耀的眼眸。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
廖無心和花司耀同時抬起頭看向樓梯口正要下樓的季莫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