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執意要向我挑戰,那我就和你比了!你說一下怎麼個比法吧!」姚明月自信的對東方城說道。比剛才和楊婉婉比試的時候還有氣勢。令在場所有人精神不禁為之一震。
「哈哈!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本王沒給你機會哦!」東方城的一句話引來了不少白眼。其中包括姚明月︰「你說吧!」
「來人!」東方城忽道。
「王爺有何吩咐?」一太監立即上前。
「準備大壇的酒和海碗,放置在此桌上。」東方城命令道。
「是,王爺,奴才這就去準備!」
場中人皆對東方城此舉感到疑惑。
「女人,現在認輸還來的及!」
「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王爺可千萬別高興的太早了!免得待會兒下不了台!」姚明月不客氣的反擊道。「況且,你到現在都還沒說出究竟怎麼樣個比法?」
「呵、本王差點兒就忘了,是這樣的,你我二人關于這酒來作詩,每和一碗酒,都要作一首有關酒的詩,最低七碗酒,七首詩,每人一炷香的時間為限,且不能重復!以喝彩聲最高者,分勝負!勝者可以提任何要求,輸者無條件服從,怎麼樣?」東方城妖媚的眼神,看向姚明月,眼中富有深意。
「啊!這哪里還是一般的比賽啊!這簡直就是在睹!」宴會上一名武官模樣的帶胡須的男人驚呼道。
「就是呀!和一個女人比喝酒,也太不厚道了!」有人小聲議論道。
齊子軒擔憂的眼神看向姚明月。
「好!我和你賭!開始吧!誰先?」姚明月很大氣的答應了他。
「念你是女子,給你多一點的時間想,就本王先吧!」一襲紅衣的東方城走向擺滿酒的桌子旁邊,端起一海碗酒,袖袍一遮,又一揮,一碗酒就不見蹤影了,被他喝的一干二淨。旁邊額小太監已經開始計時,眾人也緊張的看著他們。
只听見︰
「秋風吹地百草干,華容碧影生晚寒。」
「我當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謝如枯蘭。」
「衣如飛鶉馬如狗,臨岐擊劍生銅吼。」
「旗亭下馬解秋友,請貰宜陽一壺酒。」
「壺中喚天雲不開,白晝萬里間淒迷。」
「旁人勸我養心骨,莫受傷物相填灰」
一首帶有濃濃愁意的關于酒的詩,就這樣被他月兌口而出。
「好!不愧是逍遙王,能做出如此好詩!佩服!佩服!「拓跋瑞最先喝彩道。
東方曦看著他若有所思。
姚明月從他的詩里听出來一種孤寂的感覺。
又一碗酒下肚,第二首也隨之而來︰
「琉璃錘,琥珀濃,小槽酒滴真珠紅。」
「烹龍炮鳳玉脂泣,羅幃繡幕圍香風。」
「吹龍笛,擊鼉鼓,皓齒歌,細腰舞;況是青春日將暮,桃花亂落如紅雨。」
「勸君終日酩酊醉,酒不到劉伶墳上土!」
這應該是他最近的生活寫照,東方曦的眼眸里有一絲憐憫。喝彩聲此起彼伏。
「花門樓前見秋草,豈能貧賤相看老。」
「一生大笑能幾回,斗酒相逢須醉倒。」
第三首了,姚明月仔細的听著,他所作的詩。
「秋葉風吹黃颯颯,晴雲日照白鱗鱗。」
「歸來得問茱萸女,今日登高醉幾人。」
東方城又喝一碗酒,第五首隨之而來︰
「近來逢酒便高歌,醉舞詩狂漸欲魔。」
「五斗解酲猶恨少,十分飛盞未嫌多。」
還有兩首,眾人幫他數著數。
「年年老去歡情少,處處看來感事深。」
「時到仇家非愛酒,醉時心勝醒時心。」
剩最後一首詩時,東方城停頓住了,他已經有點微醉,飲下最後一碗酒,他緩緩的閉上了眼楮,片刻後吟道︰
「世人何人會此言,休將名利掛心田。」
「等閑倒盡十分酒,遇興高吟一百篇。」
「物外煙霞為伴侶,壺中日月任蟬娟。」
「他時功滿歸何處,直駕雲車入洞天。」
七碗酒,七首詩,剛好一炷香的時間。每一首詩,都讓在場的人,贊不絕口的夸贊。
東方城放下酒碗,不理眾人的喝彩聲,張揚的提醒姚明月道︰「本王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記住,可別誤了時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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