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乍現,尹雪裳的眸子被反射的寒光遮蔽了眼楮,雲水戀的匕首凌空刺出。
「啊——」
只是隱約听得一聲輕微的疼叫,尹雪裳突然就軟軟的倒下了身子。那聲疼叫卻並不是尹雪裳的,她是後背受了一襲,方才被人打暈了過去。
「為什麼要阻止我?她知道很多秘密,活著只會對我們不利!」雲水戀的聲音有些顫抖的慍怒。
「她不會的!我相信她!」男子倔強擋在尹雪裳的身子前,不讓雲水戀傷她分毫。
「殿下!」雲水戀忿忿的喚他。
「水戀,只這一次,我請求你,不要傷害她。」男子的聲音里有微微的乞求。
「殿下不必求水戀,水戀的命本來就是要奉獻給殿下的。」雲水戀的口氣軟了下來,畢竟這麼多年她從未見過他日那般傲氣的殿下會為了別人而乞求,而且,第一眼她已認出此人是名女子,「天沐風那邊殿下都安排好了麼?」
「天沐風已經被我派人引去了破廟處了。」男子的聲音里夾雜著等待好戲上場的笑意。
「殿下莫小看了天沐風,過不了一會兒他就會發現圈套,水戀要馬上趕去了。」
「見機行事。」
「殿下放心,水戀定不負所望。」
雲水戀輕腳點地,已然登上涼亭頂出,飛身離去,似水輕柔卻原來也是武功高手。
她遠遠的向涼亭里留下的兩人望去,心中卻生不出半點情愫。她有令世人痴迷的容貌,卻無法像世人那樣對他人動心。即使是再優秀的男子,她的心也始終是冰冷如冰,她的心中只有那個她真開眼楮第一眼看見的人,她的主人,她這一生除了誓死效忠,遵囑主人的遺願,助太子大統天下,已別無他心。
那些痴男怨女們誓死追隨的情愛,于她又是什麼?她的心從活過來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冰冷如冰。
白衣輕舞,人影漸稀。
「裳兒,安心的睡吧。明日醒來,繼續過你開心的日子。」他的手輕撫過她的秀發,黯淡的燭光映出他冷峻的輪廓。
他是面冷如冰的簫寧南,他是沒有生死的暗衛,他也是赤烈國的太子,未來的王。在沒有遇見尹雪裳之前,他的生命只有殊死拼搏,只有天下大統,他不甘不願卻又無可奈何的承受著自己的宿命;遇見尹雪裳之後,他在她的身上看見了這世間所缺少的美好,她的世界沒有血腥、沒有那些令人嘔吐的骯髒、沒有勾心斗角、更沒有為了權利或者自身的**而不惜犧牲一切……她與這個世界太不同,她的出現,就像是遠離塵世的另一片樂土,這樣的女子,他怎舍得讓她被這些權利、陰謀所驚擾。
「裳兒,好不容易再次見到你,真不想這麼快就離開。」簫寧南將尹雪裳扶靠在涼亭的柱子旁,自己也挨著她坐了下來,「也許你明日醒來,根本不會記得我來過,這樣也罷,總有一日我會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其實,我沒有怪你當日不肯隨我離去,你該有你自己的生活,我只要看見你每日開開心心的就好。裳兒,我有很多很多的心里話想要告訴你,呵呵!你今夜就勉為其難听我嘮叨嘮叨吧……」
簫寧南開心的向昏睡中的尹雪裳訴說著自己心里的話,只要這樣就好。她安靜的呆在他身邊,無論清醒還是昏睡,他都會想象成她是在陪著自己,這樣他就已經足夠。至少,這一夜,她是屬于他的。(大哥…您老兒真牛,人家估計都做夢去了,您還能說的這麼開心,精神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