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躺在屋頂上望著滿天的繁星,喧囂的世界,屋內男女歡愛的聲音在葉落耳中全都演化成為寂靜。
本以為這六年間的訓練已經讓她的心百毒不侵,面對陌路也可以做到狠心絕情,然而今天讓她自己清楚的意識到,還不行,對他還有那麼一點感覺。
她也明確告訴自己,要讓他們兩個自相殘殺,可是現在她別的全都想不起來,就光想著他的所有,滄桑的聲音愧疚的眼神牽強的笑容一直充斥著她的思想。
一個人影輕飄飄的來到她身邊,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繼續望著星空。
「今天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呢。看來那個人在你心里還是佔有一點分量的哦。」袁求肅從沒見過她這麼無精打采的一面,她一直都是很剛強的一個人。
「沒有。」矢口否認。
袁求肅收起扇子躺在她身邊,單手支起腦袋看著她。「切。我們都在一起六年了,還能不了解你?」
「………………」葉落不作答。也答不出什麼來。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估計就是這個男人了。
修長的手指輕撫她滑女敕的臉頰,像是喃喃自語「你什麼時候要嫁給我呢。」
「………………」
屋內男女歡愛聲此起彼伏,袁求肅听著听著突然咧嘴笑起。「老鴇要是知道把你高價賣給了買家,你卻從不與他們行房事,你說,她會怎麼樣呢。」
葉落不屑的輕哼,對屋內正在歡愛的男人只有鄙視。
「知道又怎麼樣,錢都讓她賺了去,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當初就只說給她賺錢,並沒說用我的身體去賺錢。
更何況,那些不要臉的買家行房事之前都喝了我已經下了情歡藥的酒,他們只會深陷在無盡快樂的欲海中」
情歡藥。是一種催情藥也是一種**藥。它能讓男人的身體反應像吃了藥一樣威猛,而神智卻不能清晰,只要喝下情歡藥。男人幻想的女人長相,幻想的女人做、愛的技術如何。
情歡藥都會順著他們的幻想帶領他們進入所想的那個世界。所以,就算眼前擺著一個什麼也不會的笨女人,他們也會幻想到女人曼妙的身姿,傾城的長相和女人無敵的技術。
就算沒有女人,他們也會幻想到自己和女人正在歡愛。只不過,有女人的時候他們會身體力行,沒女人的時候他們會呼呼大睡進入幻想。
如果男人那方面不行,喝下情歡藥,他們也會進入那個自己變得很行的世界。這讓他們以為完全是女人的技術好到他們能行。
情歡藥讓男人的世界只有無盡的欲海,直到他們精神上筋疲力盡。而一覺醒來,他們還是渾然不覺,滿滿的知足。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已經有過一次的買家還會再回來,因為情歡藥讓他們以為自己很有男性雄風
「可憐了那個天天被折騰的女人了。」袁求肅揭開一塊瓦片,一臉同情的看著床上那個正在狠狠折騰的女人。可憐了……
雖然那個女人本身就是要尋死的妓女,雖然這樣做很過分,但,別無他法。
「喝下情歡藥雖然不用女人男人也可以幻想到那種事情,但是。屋內沒有一點聲音也是不行的。至于那個女人……等我們的事情結束了,就讓她回家好好養著吧。」
「恩。你還真是善良的好女人∼」袁求肅意味深長的話,听著簡直就像是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落不屑他的話,撇撇嘴一腳要把他踢得遠遠的。「切。你去死。」
袁求肅一臉賤笑的她抓住踹過去的腳,長臂一伸,將她帶入懷中,在她皺眉的同時,吻住她那輕撇的小嘴。
徐徐的熱風似乎在燃燒著,與房內的激情相應和、
被吻得腦子里一片混沌,明眸半睜,有些無力的靠在他懷里,予取予求。
袁求肅的吻由從她的香唇離開,游移至她無暇的粉頰和雪白的玉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稍稍拉開些兩人的距離,墨眸看著身下輕喘的女人,她的肌膚瑩白如玉,絕色的容顏,配上一身的縴柔窈窕,足以讓他怦然心動,氣息不穩。
無意識的扭動了身子,仿若夢中。
她不經意的扭動,讓胸前的渾圓若隱若現,呼之欲出,袁求肅眸子一沉,下月復緊繃的難受。
頭一低,攫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不同于剛才輕柔的吻,他霸道的撬開貝齒,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來勢洶洶,要嘗盡她所有的甜美,同時,大手撫上她柔美的曲線!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她身上點火,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既陌生又興奮,無意識的嬌吟出聲,藕臂攀上他的肩膀。他邪邪一笑,大手隔著衣服捏住她的渾圓,用力一捏。
胸前的疼痛讓她驚醒過來,迎上他含笑的眼眸,怔了一下。該死的,怎麼又讓他牽著鼻子走了。
輕輕咬了他的唇,用力推開他,厲眼瞪著。「今天心情很不好,別來欺負我……」
「哎∼」嘆了一口氣苦澀的搖搖頭,用內力壓內的燥熱,起身伸展了下骨頭,努力讓心情變得明媚一些。忽扇著扇子給自己吹點風。
「接下來你要小心一些。他們兩個人踫在一起,必然會開始猜忌你突然出現的原因。」
葉落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輕聲應答,猜測著屋內的人也差不多停歇了「恩。你放心。」
「等事情一結束。我就娶你。」袁求肅嘻皮笑臉的跟她說著,眼底卻是一片真誠……「恩。」葉落將視線落在別處,沒有去正視他,只是草草敷衍,腦子里又浮現了某人的身影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