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初升,一縷陽光斜斜地射進紗幔中,抬手遮擋晃眼的光線,略動一下,讓她蹙眉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外頭天微亮,陣陣噪雜聲從外面傳進來。
「公主,你醒來了嗎?」繞兒輕扣房門。
「進來吧!」隨著蘭沫兒的聲音地響起,繞兒推開房門身後還領著一個竟是滿臉的淚痕,一手細女敕的手臂上也是紅斑點點的紅衣女子。
「這是怎麼了。」雖疑惑,聲音卻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
蘭沫兒站起身,整理下裙擺。
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煩,沒事干嘛那麼長,而且層數還很多,慶幸的現在是冬天,若是夏天,她豈不是會被熱死,還是二一世紀啊,想穿多少就穿多少,比基尼也是一籮筐的。
繞兒見她披散著頭發,正要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而那紅衣女子但眼楮里的眼淚卻還在吧嗒吧嗒的掉著,手中的絲絹也被她纏的不像個樣子。
「有委屈就說,何必扭扭捏捏的。」
被她這冷的一聲,那女子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磕著頭,「求公主給奴婢做主。」
做主?
听到這兩個字,蘭沫兒坐到梳妝台前,看到鏡子中模糊的剪影,冷淡一笑,好一個美人兒啊,現在才十五歲,要是再過幾年,豈不是更加禍國殃民了。怪不得要會人迫不及待要她墜馬而死了,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原因啊!
「說說,本宮可以為你做什麼主。」
那女子依舊在抽泣著「想起公主好久沒有吃雲棗糕了,昨晚兒吩咐了御膳房,一早兒奴婢剛剛起床,御膳房里的小于子就來告訴奴婢說做好了,奴婢趕緊去取,想著公主醒來時可以解解饞,可——」說著,又嗚咽起來。
「可什麼。」嚴肅的語氣讓她不由得怔住。
「可奴婢就端著雲棗糕要回來時,宜妃娘娘的貼身婢女卻說這份是他們的,罵奴婢不知狗仗人勢,宜妃也狠狠的教訓了奴婢,晴兒…。還在宜妃手上呢。」
蘭沫兒沒有做聲,只是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放到繞兒身上。
「那雲棗糕,確實是小于子一大早來告訴的,也是奴婢叫小柔去取的。」繞兒說著。
宜妃?
想起那日在皇後宮中的她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在看看自己的奴婢身上那紅紅的印記,她陰翳一笑,臉色徒然冷沉了下來,「狗仗人勢?」
「宜妃是這麼說的。」
哈,這形容還真是貼切啊,在這後宮里的那個人不是牆頭草,哪個不是向主人搖尾乞憐的狗,可——踫了她的狗,就是她宜妃的不對了。
宜妃,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常勝將軍的妹妹,也不管你是不是三皇子的生母,招惹到她,就是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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