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困得不行,懶得理他,自願繞過他回房睡覺。他緊跟其後跑了進來,也不洗澡了,直接往我身上撲。
「討厭不討厭,去洗澡,要不別想上床!」我拿腳蹬他,把他幾次踹了下去。
「今天還真不能從了你!爺要是慣你非讓你翹到房頂上不可,今天就要教訓一下你了!」景逸瘋了似的往上沖,一點不知道讓著我,大手大腳把我控制住,弄得我四只疼痛。
「哎呀,輕點,我的手斷了!」我委屈地說。
「別使詐,爺不吃這套。說,是你自己月兌,還是我給你月兌。」
「月兌什麼?」這次,改他騎在我身上,害我肚皮一陣好癢。
「月兌皮。」他沖我怪笑。
「討厭。我自己來。」我明白了,就想自己月兌也許少受點罪過。
「算了,還是我來吧,要不然沒意思了!」他順手關了燈,開始他強有力的攻勢。
「你這樣就有意思了。」我最好還是進行了一小下掙扎,要不然他該說我不配合了,更何況那樣我也感覺不到樂趣。
哎,我又邪惡了。屋里真黑,伸手不見五指,視線所及,只有忽然閃過的什麼東西,比如他的頭,比如他的臉。
他總是喜歡頻繁地變換姿勢。
睡了一個有史以來最香甜的覺,第二天起床,我立刻被窗子照進來的陽光給吸引了,起身拉開窗簾。哇,美好的一天啊!
因為心情大好,我早早起床給我們做早點。前段時間回家學習了糕點,最簡單的就是雞蛋羹了。一切就緒,看看時間,還不錯,我便提前把景逸叫起來。
「喂,大懶蛋,起床了!」我坐在他旁邊的床沿上,用兩根手指捏他的鼻子。
他便朝我哼哼,怪我吵醒了他,眉頭緊皺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蹬開我。
「喂,你起不起床,太陽曬了!」
「曬吧,正好消消毒。」看來他還真是沒睡醒,也不知道說的什麼胡話。
我白了他一眼,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自己先吃了。于是我到廚房端來雞蛋糕,坐在他跟前吧唧嘴巴,很快就把他弄醒了。他睡眼惺忪地說︰「什麼味道?」我一听,心想一定被我烹飪的美味佳肴給饞到了,不過懶蟲是沒有東西吃的,卻听他說,「好像什麼東西糊了!」
一句話,徹底倒了我的胃口,剛挖了一勺的雞蛋羹被我丟在碗里,不小心濺到他臉上一些湯水。
「哎呦,什麼啊這是!」
「屎!」我氣嘟嘟地說。
「什麼,什麼,什麼?」
「給,都給你吃啦!」我生氣地放下那碗雞蛋羹,轉身就走,順手拿上我的包,本來沒想走,但已經這樣了只好郁悶地一個人返校了。
「哎——」他見我那包要走,這才著急了,「怎麼了你?」
我立在那里,不說話,嘴高高撅起,就等著他哄我呢。
「來,過來,到我這來。」他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雞蛋羹,「這是什麼啊?你大老早起來就是為了給我做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