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致遠說︰「我在媽媽家了,我媽媽燒了好多菜,你也過來吃吧。」
曉初的公司離新家很近,所以搬過來住就沒有買交通工具。曉初說︰「我沒有車,怎麼去?」
「做公交車啊。」致遠的語氣很不以為然。
「你自己吃吧!我不去!」,曉初冷冷地掛了電話,致遠有電瓶車,如果決定會婆婆家吃飯,事先應該跟自己聯系,然後一輛車兩個人一起回去,而不是現在自己騎車跑去,然後打個電話讓自己的老婆坐公交車去吃飯。
曉初越想越氣,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過了半個小時,電話都沒有響起,曉初拎著包,也出了門,自己也不能虧待自己,準備去小區門口的飯店把晚飯打發了。
剛到樓下,致遠騎著電瓶車,也到了跟前。
致遠眨著眼楮,笑著說︰「呀!你要去哪里啊?怎麼一個人亂跑,嚇人!趕快走,我媽媽都弄好飯了,我要不是怕你沒有飯吃,就不來帶你了。」
曉初心中還憋著氣,但是看到致遠的到來,也消散差不多了,而且肚子的確餓了,就責怪了幾句,坐上車去了。
曉初說︰「今天去你父母家吃飯,明天我們自己在家里燒飯,你要是想去你自己去,我是不會再去的。」
致遠連聲答應著。
第二天早上,楊媽媽買了點菜,在家里洗好,切好,都分類放在保鮮袋里,騎著車一路趕到兒子的住處。
在樓梯口,遇見幾個同住一個單元的鄰居,大家都很客氣的問候著。
楊媽媽說,我兒子兒媳婦在五樓住,我給他們送菜。
對方都贊賞有加,直夸這個婆婆好,誰做了她家的兒媳婦好有福氣。在歌舞升平一片贊譽聲中,楊媽媽挺起胸脯,滿臉笑起皺紋,猶如春風里的迎春花般燦爛,踩著雲彩,一路到了兒子的家。
直接掏了鑰匙開門,在楊媽媽心里兒子的家猶如自己的家,一點都不生分。
有鑰匙,那是必須的。
楊媽媽把菜放到廚房灶台上,一眼瞥見垃圾簍里放著昨天自己送來的木耳。
當場就氣的跺腳,還能是誰干的?肯定不是致遠,致遠從小乖巧最听媽媽的話,不可能是他。肯定是自己的那個好兒媳,這個敗家的壞女人!就這樣把木耳這麼糟蹋了,明擺著是對自己不滿,發泄來著,不給這個小女人一點顏色看看,還就無法無天了。
楊媽媽立即打電話給致遠︰「兒子,曉初腦子有毛病啊?怎麼把木耳給倒了,不喜歡吃,就直接說,倒了,有這麼糟蹋東西的?你給媽媽找的什麼兒媳婦啊?」
致遠在單位,同事前後坐著,也不好說話,只能嗯嗯的應付了事。
致遠找個上廁所的機會,撥通了曉初的電話︰「曉初,你倒霉了,你把木耳倒了,被我媽媽發現了,你怎麼辦啊?」
曉初也在單位忙著,听致遠打電話就為這個事情,心里很不以為然,說︰「多大事情,我忙了。」
曉初掛了電話也沒有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