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依畫閣就出現了一個忙碌的身影,一會兒收拾這,一會兒收拾那,然後看著滿滿的一大堆的東西,那個身影獨自搖頭,又將所有的東西的各規各處,最後只把之前的金銀首飾給裝了起來,細軟都沒有帶一件。
夏夜在感嘆時間過的真慢的時候,又感嘆能帶了東西太少,比如她喜歡的西域胭脂,純天然的嫣紅唇彩,還有各種古代的一些新奇的玩意。不過依畫閣也並不是同以前一樣一成不變,被圍的像一個鐵通一般,不知道為何,看守依畫閣的侍衛也莫名其妙地撤離了一半,當然即使如此,夏夜也依舊逃月兌不掉。
夏夜的計劃總是避不過杏兒的目光,所以夏夜很自在的將她也拉了下水,為了安全著想,為了以後的生計著想,夏夜叫杏兒給她在她的肚兜里面給縫了一個荷包,雖然穿上去超級不舒服,但是她卻可以講銀票給裝到里面,這樣就可以保準萬無一失了。
畢竟萬一當天逃跑的急,那些金銀珠寶這麼重帶著肯定不方便,所以,還是隨身帶著銀兩最合算。
「王妃,我們明天一定要逃走嗎?」杏兒看著夏夜悠閑的在那里吃著點心,有些怯弱的問道。
夏夜看了一眼一臉小怕的杏兒,她神色淡淡的,目光執著而又堅定︰「杏兒,難道就讓我們就在這個依畫閣被圈養一輩子嗎?」
「王妃,說不得王爺什麼時候就讓我們自由了呢?」杏兒小心的打量著夏夜,不滿地嘟起唇瓣。
「哎!」夏夜輕輕一嘆,將手里的杏仁酥給放到碟子里,喃喃自語︰「你不懂,他放我們自由的時候就是趕我們走的時候,那時候依舊得走,還不如早點走,至少不用面對他其他的那些個女人的陰謀詭計,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王妃,那萬一我們被抓住了怎麼辦?」杏兒心里越想越害怕,著急的要死,膽怯的要命。
「你想多了!」夏夜抬眸,不悅地掃了她一眼。「他就是抓住我們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最多就是去地牢住幾天而已。「
王妃真是說的輕巧,去地牢住幾天,杏兒看著夏夜風輕雲淡的模樣,心里埋怨。去地牢還以為每次都可以有命出來啊!
門外,此刻卻有侍衛來報。
「參見王妃。」侍衛單膝跪地,恭敬的低著頭。
「有什麼事情嗎?」夏夜眉毛一挑,心里有些擔心,細細觀察著這個侍衛的一舉一動。
「稟告王妃,王爺有請,請王妃到正堂大廳去。」
夏夜手一抖,緊緊的抓在了一起,難道那個男人不去拜佛了?
夏夜眸光閃爍,目光越發的犀利。「知道了,我換套衣衫,立即就到。」她揚手一揮,侍衛領命離開了。
「王妃,王妃,王爺現在請我們過去,他是不是要放我們了啊?」杏兒有些激動的看著夏夜。
夏夜翻了翻白眼,表示真心的傷不起。「你多想了!要是放你,還會讓侍衛在門口守著嗎?」
杏兒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