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這些老股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很簡單啊,意思就是你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艾盈說話的時候,眼神卻在對面的那個人身上,對面的那個人的反應似乎要比她料想中的要鎮定得多,視線沒有離開過手上的文件,眼楮里更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臉上甚至連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可是,她就是知道,此刻他的心絕對不會如他表面的那樣安寧。
被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背叛的滋味就那麼好嘗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邵維澤。
「安安,你是想接管我的公司嗎?」邵維澤終于把視線從文件上移開,他望著對面的人,淡淡地詢問著,似乎只要對方說想,他便馬上拱手相讓。
「你這個問題還真是問到地方了,我最近也在日思夜想,到底該在處理騰威呢,是讓它繼續為我掙錢,還是讓它就這麼當垃圾解決掉呢?你認為該怎麼辦好呢?哦,對了,你好像也沒有這個權利來決定騰威的命運了。」字字是挑釁,句句是狠戾。
「你為什麼會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騰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其實是在我名義下的。」邵維澤故意忽略掉她嘴里的狠絕,忽略掉心底的那股撼動,問出他的疑惑。
「你說你有百分之五十一,那你就真的名副其實得擁有百分之五十一嗎?」
本是緊皺的眉,因為這一句話,皺得更深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艾盈知道他問她是怎麼知道的,並不是說她為什麼知道他擁有的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是-----
「是你自己願意給我的,不是嗎?」
是的,邵維澤在他接管騰威不久,就把百分之十的股份劃給了陸景安,當時出于什麼想法,大概他自己也不記得了吧。他甚至把這幾年來從股份得到的受益都存進了一個戶頭,那是以陸景安的名義開的戶頭,也就是說,其實陸景安還擁有一筆別人甚至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巨額財富。
這件事,除了邵維澤知道外,沒有人知道。
可是,現在好像不是他一個人知道了。
她這是干嘛?是在向他索回那份屬于她的東西嗎。
「就算加上剛剛出去的那些大大小小股東的股份,還有你的那個百分之十,也應該湊不齊百分之五十一吧。」
「是啊,湊不齊,可是你不知道嗎,你的親親老媽已經把她的股份拱手相讓了。」
他的媽媽?他媽媽不是一直不喜歡她嗎,不是他媽媽一心想要她離開他的嗎?她會如此輕易地把屬于她的那份拱手相讓?完全不像!難道她們兩個還私下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邵維澤靜靜地望著她,似乎想要看透她,可是此刻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完全不懂眼前的這個人了。
這個還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善良的陸景安嗎,還是那個心里有著他愛著他的陸景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