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把照片給你的大哥看,不是早就應該拿給他看了嗎?何必還要等到現在?」月雪兔純純的心思,又怎可能瞞過南天麟,他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月騏駿的事情的。
「因為我知道,大哥很愛雲雀姐。如果大哥看到那些照片的話,心里一定會非常難過。但是,他不會對任何說出,他心里的難過,也不會讓雲雀姐知道。他就是這麼好的人,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承擔下來,所以,待在他身邊的人,才會只感到幸福!」
「這就是你愛他的原因嗎?」
「不全是。」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對于你來說,出生優越,父母健在,是完全無法明白我心里的感受的。我是一個棄嬰,一個被父母拋棄了的小孩,是一個多余的人。可是,我卻是幸運的。被大哥在草叢中發現,並被月家收養。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對我都很好,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外人。可是,不管他們對我有多好,我始終都無法忘記,我並不是真正的月家人。我總是害怕著,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這個收留我的家。這個唯一能讓我的心覺得平靜、快樂、溫暖的地方。我依賴著這個地方,依賴著這個家,依賴著大哥。我很自私吧?為了自己的快樂,霸佔著大哥,拖累著他。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會討厭自己!」或許是壓抑了很久的關系,月雪兔哭訴著,說了很多很多。
南天麟靜靜地听著她所說的一切,儼然一個好听眾。
「怎麼辦?我到底應該怎麼辦?一想到大哥要結婚,我的心就好痛。痛到呼吸的時候,也會覺得絞痛。我真的沒有辦法,平靜下來,笑著對大哥說︰恭喜你!祝你幸福!」月雪兔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終于泣不成聲。
「小兔子。」
南天麟緊緊地抱住抽泣著的她,感覺到懷里的她,顫抖得如此強烈。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月雪兔哭了很久,久得她終于開始哭不動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眼淚已經將南天麟剛換上的襯衣哭濕了一大片。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太失禮了!」
「沒關系。哭出來,是不是感覺好一點?」
「嗯。」
月雪兔低下頭,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的眼楮一定腫得像個饅頭似的,超級難看。
「小兔子,去洗個澡。然後,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東西。」南天麟握住她的手,心里有種強烈的願望,希望能讓她快樂起來。
待她進入浴室後,他換了件襯衫,撥通了Wendy的電話,「Wendy,立刻買一套適合月雪兔小姐穿的洋裝,送到我的辦公室里來。」
「是。」正在上班路上的Wendy掛上電話後,原本洋溢在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起來︰可惡!這個臭丫頭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讓我替她買衣服,還要當快遞!老娘,才不伺候呢!
不過,抱怨歸抱怨,做事歸做事,Wendy還是很有效率地,很快將衣服送到了南天麟的手上。
「南總,這是您要的衣服。」
「謝謝!今天上午,我會晚點進公司。沒有急事的話,不要打我手機。」
「是。」
「你先出去吧!」
不等Wendy離開,只見月雪兔已經洗完澡,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Wendy,把門帶上。」
「好。」Wendy暗含妒火,看了一眼月雪兔,關上了門。
「小兔子,把衣服換上。我們出去吃東西。」
「嗯。」月雪兔接過衣服,重新走進了浴室。剛才突然撞見Wendy,讓她著實感到尷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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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換完衣服,她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衣服看起來很合身。
「我們走吧!」
「等一下。」月雪兔環顧了一下四周,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醫藥箱,「我替你的傷口再換一下藥吧!」
她邊說邊卷起了南天麟的袖管,拆去了他手腕上的紗布。
「傷口好像愈合的還不錯!」她察看著傷口,放心地說道,隨即從醫藥箱里拿出了消毒棉,替傷口擦拭了起來。
她不停地用嘴,輕輕地吹著傷口,減輕著他換藥時的痛楚,令他的臉上不經意地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虹雲雀的公寓內。
月騏駿從睡夢中漸漸醒來,看到虹雲雀仍然在他的懷里,沉睡著。他喜歡看她不化妝時的清麗臉龐,這張才是真正只屬于他的虹雲雀的臉。
「騏駿,你醒了?」虹雲雀睡得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沉,在感覺到月騏駿注視的目光後,便立刻從睡夢里醒了過來。
「嗯,剛醒。」
她隨即緊貼住他的胸膛,洶涌的波濤,令月騏駿的下月復再次火熱起來。
「騏駿,我們結婚吧!」
「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
「嗯。」她堅定地點了點頭,用手挑逗地在他的胸前畫著圈,「人家都已經在媒體面前宣布了;如果不結婚,還不知道會被他們寫成什麼樣子呢?」
「雲雀,你真的不是一時沖動?」
「騏駿,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面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盤問,她開始不耐煩起來。
「我——」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時會回答不了她的問題,眼前卻突然浮現出月雪兔可愛燦爛的笑容。
「雲雀,我要走了。公司剛和Touch簽了一份合約。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他起身,卻再次被她糾纏住。
「騏駿,你剛和SS毀約,就和Touch簽了合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和誰做生意,不都是做生意?只要賺錢,不就行了?」
月騏駿閃爍其詞地迅速穿戴起來。他不通尋常的表現,立刻引起了虹雲雀的懷疑。
月雲鶴的病房內。
月雪兔帶著一籃水果,探頭,走了進去。
月雲鶴看到月雪兔後,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但在看到她身後的南天麟後,不覺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