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豈止是不一樣,她是個只會作惡的女人,這點,那是娘胎里帶出來的,從小盡干壞事,被殺手組織上看上,也是拜惡所賜。
「你听著……」
夢麈忽然拉去叨叨的手,將她拉的靠近自己。
「我不在乎。」
兩人就這麼看著,四目相對,叨叨終于抬起頭。
人來稀少的街道走到盡頭,夢麈相當深情的看著叨叨,微微的光暈讓他細膩的肌膚袒露無遺。
「我……」
叨叨想說她在乎,但隨即眼楮一怔,一條軟綿綿的唇迅速將她堵住,一條有些軟軟的舌頭試探性的伸進來,不帶一絲技巧,卻橫沖直撞。
叨叨僵住,這技術跟君瀾無痕比,簡直是菜到家了,不過便是因為如此,他才顯得格外的難能可貴。
叨叨一個反客為主,伸出手蓋住夢麈的眼楮,摟住他的腰,小舌伸進去一陣難耐的挑逗,接著狠狠掃蕩。
兩人結束一個綿長的吻,叨叨任由他拉著手,停在邊玉附近,她絕對不能讓他送他回家,不然是個人都會連滾帶爬的閃。
「我……先回去了。」叨叨隨便指了指腦後。
「嗯,如果你想好嫁給我,明天就來藍橋,我會在那里等著你,若你不來……」
之後的話,夢麈沒有再說,他臉是甜蜜的笑,卻又隱隱帶著幾許不安。
「好。」
叨叨轉過臉去,臉上是不自然的潮紅。
細細碎碎的腳步走了半響,確定夢麈不可能跟來,叨叨才回到邊玉。
一走進去,管事的已經滿頭大漢的候在了門口。
「稟報主子,又急報。」
叨叨將一張小的紙條接到手里,那是宮中探子回報的消息,一直按奈不動的皇帝居然下折子要查邊玉。
「那個老不死的,只剩下半口氣還這麼多管閑事。」
叨叨將紙條交給管事的,邀月隨即走了過來,在她耳際耳語幾句,她一驚。
「你說什麼?是太子?」
叨叨臉色更沉,到了竹屋的臥室,她便找來了邊玉幾個管事。
「探子來報,皇帝可能想端掉我們邊玉。」
「啊……」
「這麼突然?」
「那我們怎麼辦?……」
一石激起千層浪,十幾人坐在一起,一時間亂作一團,叨叨並不說話,而是由著他們爭論。
「別吵了,還沒打起來,你們就先亂了陣腳。」
邀月呵斥一聲,幾人隨即停了下來。
但臉上都是惶恐的表情,和朝廷作對,下場是可見一斑,武林中人更是大忌。
叨叨常常呼出一口氣,盤坐在中間。
「出路我已經找好了,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但是……這次找你們來卻是有別的事情。」
幾人一听不禁大感驚奇,這被朝廷滅門還不夠危機的嗎?還能有什麼事情比這更重要。
叨叨似冰霜的眸子微眯,看著一行眾人。
「你們之中……有人會死。」
這話一出,一時間有人開始哆嗦起來,大部分人都惶恐,特別是在邊玉這幾年撈了不少錢,簡直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但想起白面惡首的手段,又有誰敢心存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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