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的臉依然充滿了疑惑,他今晚似乎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罷休。
「長生,我還是不明白,你說你是為了皇上,可是現在皇上顯然是想將皇位傳位于太子,這又是怎麼回事?」
「恩——?」紅夢水挑起了眉,「怎麼那福樂王沒有與你說明嗎?」
「福樂王不常下來,而且他也忙著協助三殿下。」芽夢在一邊說道。
紅夢水看了看芽夢和張三豐,換了個坐姿續道︰「那是假象,不這樣曹值怎麼肯把兵權讓出來。」
「兵權?這我的確知道,說曹值已經將兵權交給了太子,可他怎會這麼輕易的交出?長生,你到底做了什麼?」張三豐急急的問著她,擰緊的雙眉似乎這件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呵……」她淡淡的笑了,「我沒做什麼,只是告訴了他一個天下最大的秘密。」
「什麼?」
「就是西照勤的死期,這讓曹值可以看見未來,現在又有西照墨這個心月復大患在身後急追,而他自然不能逼宮,這個時候暫時交出兵權,讓西照勤放心將皇位傳位于太子才是最簡捷的方法,到時太子一上位,兵權就還是他的,何樂而不為。其實這個兵權我並不看重,只是因為他手上這塊兵符可以調動守衛皇宮的三千近衛軍,所以這個隱患,我必須解除,以免他到最後狗急跳牆,鼓動太子發動逼宮,到時就會演變成兄弟相殘,但我答應了皇上,要保全他三個兒子的周全,所以才繞了如此一個大的圈子啊……」
為了不發動血戰,就要繞彎路,陰毒的事她來做,最後西照墨可以風風光光,堂堂正正的登上皇位,而且還兄弟和睦,全家歡樂,這麼美好的結局換來紅國的退兵,也值了。
「難道……」張三豐立時收住了口,看了一眼身旁的芽夢,芽夢似乎明白了張三豐那一眼的含義,起身走出了密室。
紅夢水看著芽夢離開,笑道︰「你與芽夢倒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別扯開話題,長生,這一切的幕後指使,是不是皇上!」張三豐忽然扣住了她的肩膀,「是不是他有心扶墨?」
「呵……張三豐,皇家的事知道多了未必是件好事……」其實她今晚就是有意來暗示他的,這樣將來萬一西照勤過河拆橋,她也多了一個人為她「美言」。
「那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你打算怎麼辦?」張三豐凝重的看著她,他似乎已經預感到她的生命時刻都受到著威脅。
紅夢水懶懶的站起身︰「這個你以後自會知道,今日已晚,我想先休息了。」
「這里也可以!」張三豐忽的沉聲說道,雙目如鷹的勾住她的眼楮,他指向石室內的大床,「那張床比之前的臥榻大得多,足矣睡下我們二人,今晚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今後的計劃!」
「張三豐,我從來不是你的棋子!」
「但我們是朋友!」張三豐的一聲怒喝讓她怔住了身體,他臉上的的表情變得柔和,輕柔道,「之前你是一個人,但今後,你有我,我會和你一起面臨今後的危險,和你一起承擔今後的結果,長生,難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嗎?」搖曳的燭光里是他真誠的臉,那雙墨石般的眼楮里是他一片真情。
空氣里帶出了淡淡的清香,眼角里出現了一片鮮紅,就在玄關邊上的花架上,插著鮮紅的杜鵑和女敕黃的迎春花。這應該是芽夢精心布置的吧,處處充滿著溫馨,和芽夢對張三豐的一片痴情。
「長生,你在看什麼?」
「對了,皇後和白桃夫人的死因你知道嗎?」從福樂王那里學來的第一招,顧左右而言他。
「啊?」張三豐一下子愣住了,收回手怔怔地看著她。
「知不知道?哪怕一點點,這對我很重要。」
「呃……听說都是惡疾吧,不過白桃夫人的死狀非常恐怖。」
「是嗎?」
「恩,白桃夫人去逝的時候,墨只有十四歲。我是在兩年後認識墨的,當時也並不知道墨在白桃夫人去逝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後來有一次上街,遇到了一個滿臉腐爛的人,墨卻嚇得大哭起來,然後才告訴我當時白桃夫人死的時候皮膚下似有蟲子蠕動,非常恐怖和慎人。所以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敢直視那些丑人的臉,因為那是他噩夢的根源。
而皇後听說是在白桃夫人死後三年後去逝的,這件事情也很詭異。當時還出現了這樣一個傳言,說皇後成仙了。因為皇後的尸體無端端的消失了,化作了星辰,就像仙人一般羽化飛天。
我問入宮吊唁的墨,墨也是滿臉疑惑,說從未見過這種情形,人的尸體竟然會在眾人面前化作灰飛。但他絕不承認皇後升仙之說,因為他一直認為白桃夫人的死與皇後有關,所以在皇後入殮的那一天,他還與我慶祝了一番,當然是偷偷的。而現在……又是三年,皇上……」
「原來如此。」她打斷了張三豐,「那我回去休息了。」
「長生!」張三豐在她起身的時候攔住了她的去路,她立刻大聲感嘆︰「張三豐啊張三豐,萬萬沒想到你一個堂堂將軍居然好男色!」福樂王第二招,大呼小叫。
「我……你……」張三豐當即漲紅了臉,「我不是……你……只是……」
「那你為何偏要留下我陪你就寢?還這麼**的看著我?張三豐啊張三豐,你太讓我失望了,太讓我失望了!」她一邊大嘆一邊往外面疾走,張三豐站在原的滿臉通紅,啞口無言。
等她逃到路口,才听見深處的怒吼︰「夢長生!我沒有**的看著你!該死!下次絕不會讓你溜走!」
他的怒吼久久的回蕩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