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白司晨的頭露在外面,解散她的發圈,把一頭烏黑如絲的長發鋪在腦後的大石頭上。
她的頭發濕了,得晾干才好。
白司晨靜靜地躺著,沉入了夢鄉,渾然不知魅夜為她做的這一切。
弄好了她,魅夜跳進水里,撈出水中的衣服,把它們晾在溫泉邊上的樹枝上。
他倆都是出門慣了的人,知道來這種地方最好穿快干的衣服。
這些衣服晾到明早,應該可以穿了。
忙完了一切,魅夜來到白司晨身邊,靠著她躺下。
在她臉上吻了吻,說︰「小東西,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嗎?告訴你,我叫慕墨影。記住了?」
白司晨從睡袋中伸出手,抓了抓臉上被他吻過的地方,輕輕哼了一聲。
「你當我是大蚊子?」
慕墨影失笑,把她不老實地伸到外面的手塞回到睡袋中,靠著她睡了。
白司晨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才睜開眼楮,就看到了婆娑的樹枝和瀲灩的水光。
陽光灑在水面上,給清澈的池底映照出一圈圈明亮的水紋。
水面升騰起的薄薄的霧氣繚繞在山石樹木之間,如夢似幻。
鳥兒在枝頭鳴唱,宣告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好美的地方,這是在大城市里享受不到的風景。
可是,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似乎有什麼東西與這兒的美好一點都不協調。
白司晨終于意識到了,有什麼重物壓在她的身上。
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樹枝掉下來了,或者是有什麼小動物落到了她的睡袋上。
咦,睡袋?
她怎會睡在睡袋中?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感覺,讓她一時模不著頭腦。
她剛醒過來,一時沒能想起昨晚發生過的事情。
白司晨將目光移到睡袋上,她驚奇地發現,睡袋上壓著她的重物既不是樹枝也不是什麼小動物。
那是一只人手,一只**的人的手臂。
手臂很粗壯,肌肉發達,顯然不屬于女人。
白司晨驚出一身冷汗,腦中突然朦朦朧朧地出現些什麼片段。
令她臉紅心跳,不敢深想下去的片段。
她緩緩地側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