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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才打開,一股冷氣便從里面逸出,寒冷刺骨。
那里面竟然是個冷庫。
白司晨拖著陸洋來到密室門口,探頭朝里面望。
這一望,不禁呆住了。
里面的情形絕非她所能預料到的。
慕墨影絕對沒有在里面,這一點毋庸置疑。
白司晨突然後悔了,她真的不該打開這道門的,這里面的東西,絕對是陸洋的個人**。
雖然她還不太明白這些東西的真實含義,但是她感覺得到,那關系到陸洋傷痛的過去。
那一定是他心里最最在意的東西。
白司晨慌了神,語無倫次地︰「對不起,陸洋,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我以為你把他藏在里面,所以要親眼看見才心甘。」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
陸洋突然縱身而起,手快地奪過白司晨手中的槍。
一只手勒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用槍對準了她。
白司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時忘了防備陸洋,被他逮了個正著。
「司晨,」陸洋貼在她耳邊,「我警告過你好幾次,是你自己非要這樣做。你選擇吧,是乖乖嫁給我,還是到里面去,跟他們作伴。」
「不,我不要進去。」白司晨驚恐地叫。
她想倒退,身子卻被陸洋給控制住了,沒辦法退卻。
陸洋戚然笑了下,問︰「這就是,你選擇嫁給我了?」
「我才不要嫁給你,你放我走。」白司晨激烈掙扎。
陸洋手腕受了傷,人又失了血,力氣不如平時,幾乎被她掙月兌。
他發狠︰「白司晨,我再警告你,不要再試圖逃跑。我舍不得殺了你,但是我可以把你變成沒辦法逃跑的女人,明白我的意思嗎?你打傷我的腿,我可以打傷你別的地方。」
白司晨被嚇住了,果然不敢動彈。
「這就對了,跟我走吧,這就跟我造個孩子去。」
陸洋押著白司晨轉身。
才一轉身,他就覺出了不對勁。
可是,還沒等他看清眼前的狀況,只听見一聲輕響,手腕劇痛難忍。
他再握不住手中的槍,槍掉到了地上。
一個黑影沖上前來,及時把白司晨從他手中拉過來,摟進了懷里。
同時,腳一勾,勾起了地上的槍,拿在他自己手中。
白司晨仰面,看清面前這個人的臉,心頭頓時一陣狂喜。
這喜悅的滋味,難以形容。
可以,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喜悅。
「喂,真的是你?原來你真的逃出去了?」
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劍眉朗目,挺直的鼻梁,線條剛硬的臉,古銅色的肌膚,除了慕墨影還能有誰?
還有他剛才那幾下利落至極的功夫,也是一般人假冒不來的。
慕墨影摟著白司晨的手緊了緊,回她一個微笑。
「我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抬眼朝密室內望了一眼。
這一望,也不禁愣了一下。
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工夫,陸洋又朝他撲了過來。
「慕墨影,我跟你拼了。」
慕墨影看著密室內,白司晨仰面望著慕墨影,誰都沒有防備到陸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