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多看你一會兒，我馬上就離開九江了，我再也不會看到你了，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嗎？」他的眼淚在打轉，「我不想看見你……我沒有辦法，有些事情真是錯過了，再也不會回來……你明白嗎？……當龍驚非告訴我你們將要結婚時，你知道我有多少天都吃不下東西，睡不著？你知道我半個月撞過多少次車？我知道你恨我……」他輕拂她的臉，「下輩子，下輩子好嗎？再也不要分開……」
她的淚無聲。
「真希望你自此成為一個植物人，一輩子躺在床上。」
這句話，她曾在他自殺的那次說過，那時，他躺在病床上。
她掛著眼淚，淡淡的笑，些許苦澀，「一輩子嗎？」
「一輩子。」他的語氣輕柔而堅定，握著她的手。
「可是，我已經什麼也不知道，已經不知道你是誰了。」
「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誰。只要我知道就行了。」
艾子雪的眼淚已經流成汪洋。
許久，艾子雪說︰「幫習蔻一次吧。」
「她不相信我。」
艾子雪笑︰「其實她一直很佩服你，只是嘴硬。」
明惜雨點頭︰「那我對菲兒說一下，再呆段時間。也可以看著你好起來。」
她嘆口氣，輕聲說︰「結婚的時候不要告訴我。」
他心里難受。
相顧無言。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額頭，「雪，如果有下輩子……」
警察局。
明惜雨坐在桌子一邊，另一邊，習蔻戴著手銬坐著，依然神清氣爽。
「謝謝明律師來看我，這麼好心？」習蔻調笑。
「是子雪讓我來看你的。」
「我想也是。連累子雪了，」習蔻嘆口氣，「子雪現在怎麼樣？」
明惜雨微微皺眉，「不太好，她讓我對你說，為這種男人做傻事不值得。」
習蔻理了一下亂發，淡然笑道︰「明惜雨，子雪被你拋棄的時候，也恨你吧。」
明惜雨無語。
習蔻繼續說︰「差別只在于你明惜雨是為了你所謂的愛情，江豪是為了去玩下一個女人或一堆女人，他現在變成人妖多好，再也不會有可憐無知象我的女人落入他的圈套，當他的玩物，這種社會垃圾，法律沒有辦法他，就需要一個人來為人民除害。」她冷笑︰「我恨只捅了他一刀。」
「習蔻，」明惜雨看她一眼，語重心長的說︰「你太傻了。」
「人都有執著的時候，明惜雨你騙子雪一次又一次，子雪還不是那麼傻的到現在還愛你？」習蔻白了他一眼，繼續說︰「你這個花瓶男人，除了讓子雪哭還會干什麼？滿天飛的愛來愛去的話音還沒有散盡，就看見你攜家帶眷，擁著新人……」
「習蔻，」明惜雨打斷尷尬的話題，「我們說官司的事，是子雪讓我來幫你的。」
習蔻冷笑︰「不用，故意傷害罪嘛，十年八年沒什麼。」
明惜雨開口︰「如果你處理好了注射後的針頭藥瓶，頂多是證據不足，你捅的那一刀，用的是江豪自己帶的凶器，可以叛做正當防衛。」
習蔻抬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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