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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笑著擺擺手，找了個馬扎坐了下來，裘嬋跟在後面，一時手足無措。
秦牧坐好之後，見裘嬋在那里發呆，瞪了一下眼道︰「老板，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不加香菜。」
裘嬋還沒有從看到秦牧的尷尬中跳出來，愣愣的沒有話。秦牧暗笑，也不知道是誰挑選了這麼個傻大姐來接近自己，就憑這精神頭，能唬得了誰？于是秦牧手指敲敲桌子，問道︰「老伴，你是不是不做生意了？」
裘嬋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的去幫秦牧拿油條和豆腐腦。將東西放下之後，裘嬋本來打算要些什麼，可早點攤的人不少，又被別人叫了過去。
秦牧一邊吃，一邊看著忙碌的，心里稍稍有些計較，或許從她父母身上可以打開突破口，從而獲得裘嬋背後葫蘆里面賣的是什麼藥。
早點攤就是那麼一會兒人多，都趕在上班之前。秦牧吃完之後看看表，距離開會還有一個來時的時間，便坐在早點攤上看裘嬋忙碌。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有六十來歲的婦女跟裘嬋了幾句話，裘嬋側頭看看秦牧，又給婦女了幾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秦牧微微一笑，等到老婦女來收拾秦牧面前桌子的時候，秦牧裝作拉家常的道︰「大媽，我問你個事兒成不成？」
秦牧今天穿著一套合身的中山裝，人又清秀得好像個大姑娘，老婦女也是見多了人，看著秦牧就覺得舒服，一邊用力的擦著桌子，一邊笑著道︰「伙子，有什麼事兒，你就。」
秦牧能估計的出這老人就是裘嬋的母親，兩人在眉眼上有些想象。前幾天劉大有告訴秦牧，老裘家夫妻二人都是工廠的職工，所以秦牧直接把話題帶到了那上面︰「大媽，我跟你打听一下，你在縣城人面熟，知道要怎麼樣才能進工廠上班不？」
裘大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怪的問道︰「伙子，看你這身打扮，你是打算去工廠上班？你可別作踐自己了。」
秦牧听得裘大媽話里包含著濃濃的不滿和憎恨，對于一個多年的工廠老職工來，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便笑著道︰「大媽，怎麼進工廠就作踐自己了啊？」
或許秦牧笑的太真誠，也或許裘大媽就是看秦牧順眼，她便將擦桌布往桌子上一扔，開始給秦牧絮絮叨叨的講在工廠里面，幾個月不發工資那是常事，現在工廠改革，集體放假，他們老兩口實在沒有辦法，才在外面擺了個攤。
正著呢，那邊就有人喊道︰「誰讓你在這里擺攤的？有沒有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