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現在你可以出去啦。」成功接到藥水瓶的顧珊珊,一臉不耐煩的趕著司空翼出去。
「看看你的手,現在是什麼樣?」司空翼沒理會她的不耐煩,只是專注的盯著她手臂上的滴管。
因為她人,而且藥水瓶也舉不高,所以藥水瓶里的藥水滴不下來,反倒是她血管里的鮮血順著針頭流到了滴管中,霎時間滴管中出現了她鮮紅色的血液。
順著司空翼的實現,顧珊珊低下頭看自己的手臂,天啊!
滴藥水的透明管子里,全都是紅紅的血液,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多的血液涌上了滴管中匯成長長的一條紅線。
「啊」輕輕的叫了一聲,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翼哥哥拿就沒事,自己拿就變成這樣了呢?
「了你拿不了的吧。」無奈的接過她手中的藥水瓶,舉高。
不一會兒,滴管中的血液都流回了血管里,透明的藥水也開始繼續滴著。
顧珊珊咬著下唇,不話。內心在做著巨大的掙扎。
「我轉過身去,你上吧。」知道她內心在掙扎著,司空翼果斷的轉過身。
內心掙扎了良久,生理需求最終戰勝了面子。
用沒有扎針的手臂笨拙的拖下了睡褲,坐到馬桶上,清澈的大眼,害羞的一閉。
就尿了出了,鳥完後她舒服的逸出了一聲低嘆,幸福就是有尿意的時候,能夠盡情的尿出來吶!
按了沖水後,顧珊珊害羞的扯了扯司空翼的襯衫衣角。
「可以了,翼哥哥。」
「嗯,走吧。」淡然的應了一聲,半擁著她就走出浴室。
司空翼的心里因為顧珊珊那句翼哥哥,再次愉悅起來。看來她的氣消了不少了。
再次躺到了□□,司空翼照舊把顧珊珊半抱在懷里,不同的是剛才顧珊珊是睡著的,而現在她是醒著的。
「珊珊,還在生翼哥哥的氣麼?」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柔聲開口。
「不知道。」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他襯衫袖子上的扣子,左轉轉右轉轉。
司空翼輕笑一聲。「那是生氣呢,還是不氣了,嗯?」不知道?是還在生氣還是不氣了?還是她自己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