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用力重重的拍到方向盤上上回被玻璃杯割傷的傷口又再次被震開鮮血染紅了紗布可是季軒卻置若罔聞.
如此大的響動蘇柔還是沒有反應她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季軒那雙深沉的黑眼楮變得越來越紅正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怎麼傷心了?」季軒說的陰陽怪氣的但是聲音卻出奇的大被他這麼突然出聲嚇得蘇柔渾身一顫緩慢的回過頭後看著季軒有些發愣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心疼了?」季軒看著蘇柔為別的男人傷心失落他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火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三年里低調的脾氣一下就爆發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遇見蘇柔他就歇斯底里
蘇柔被他的話刺激著本來今天經歷的一切都讓她心灰意冷她都按他的要求做了這個男人怎麼還對她歇斯底里
就算她以前真的欠他什麼如今變成這樣被千夫所指也應該還了他吧她只是被他買來的情婦又不是奴隸為什麼如此苦苦相逼她
蘇柔心中的底線已經被打破她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險些連坐都坐不住了一對上季軒那雙充滿嘲諷的眼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季軒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我現在被千夫所指你還不滿意嗎?」蘇柔一雙眼楮瞪得大大的她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過于激動漲的通紅
蘇柔在他面前一直很柔弱這突然爆發讓季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更大的怒火把他湮滅因為蘇柔居然因為那個男人沖他發火
「怎麼讓他看見你這樣你就受不了了?」季軒突然沉寂下來一雙漆黑的眼楮越來越深沉仿佛帶著一種把人吸進去的魔力讓人挪不開眼深深的在他的注視下戰栗
可是蘇柔已經瘋狂了長久的壓抑讓她再也不想忍受了就算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再說她以前可不是吃草的兔子
「是我是心疼了怎麼樣?明明我還可以欺騙自己讓自己不顯得那麼卑微可是你為什麼連著最後的一點尊嚴都不給我」蘇柔咆哮著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如果不看見藍祈她還可以騙自己他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總有一天他回來救她的可是如今這最後一點支持她的精神力量都被他殘忍的奪走她如何再忍
「你還能怎麼對我季軒你要是恨我恨得要死就像個男人似的給我個痛快何必弄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心疼了?」季軒被她的話刺激的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他斷章取義的只糾結在這三個字上它們仿佛是一把刀劃破了季軒隱忍的最後一絲底線
他用帶血手一把掐住蘇柔的脖子向後的沖力讓蘇柔靠在車門上才停下了堅硬的車門觸踫到她的還未好的傷口痛得她渾身都麻木了冷汗頓時起了一大片但是她卻倔強的沒有發出一絲求饒
季軒紅著眼「蘇柔你擺好你現在的位置你只是我買來的一個妓女裝什麼清高?還當著我的面釣凱子怎麼?你覺得他能斗過我?」
季軒就是想羞辱她仿佛只有看見她驚慌失措面色蒼白他才能忽略自己心里的嫉妒才能依舊證明自己恨著她
「季軒我看不起你」季軒的手雖然沒有用很大力氣但仍舊讓她呼吸很費力可是蘇柔已經抱著一死的決心她依舊不服輸的咬牙說出來意在激怒季軒
果真此時的季軒已經紅了眼他根本沒有感覺到蘇柔的異樣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過還在他控制的範圍內
他想听見蘇柔求饒這樣他就可以大發慈悲的放過她這一次可是蘇柔卻絲毫不服輸她的臉已經漲的通紅可是她卻連哼一聲都沒哼
季軒咬著牙已經瀕臨暴怒的邊緣手上的力度也險些控制不好可是季軒眼楮一動下一刻他就松開了手悠閑的坐了回去貌似他從來都沒有發怒過
蘇柔已經被掐的虛月兌支撐她的力量一消失她便無力的癱在車門旁空氣一涌入下意識的大口呼吸著空氣
可是狹小的空間到處都是季軒身上那淡淡的煙草混著薄荷的味道別人問著或許如痴如醉可是對蘇柔來說卻是最致命的毒藥讓她忍不住干嘔起來
季軒也不在意他歪著頭看著蘇柔狼狽的樣子剛剛那暴怒的神情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陰沉的笑
他笑的十分的好看卻也笑的讓人毛骨悚然他漫不經心的拆著早已染紅的繃帶然後似是閑話家常一般提點這蘇柔「柔柔……」
他叫的極輕仿佛親密愛人之間才會有的呼喚一般溫柔可是卻讓剛剛死里逃生的蘇柔渾身一顫每次他如此溫柔的叫她絕對不會有好事
她小心的抬頭戒備的盯著季軒剛剛已經算是死過一次再呼吸道新鮮的空氣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失去了
「听說有個公子相中你那個像男孩子的朋友正和人打賭多久能把她弄上床……」季軒說的極其的緩慢看著蘇柔越來越蒼白的臉笑意卻越來越深「很巧我和他的父親有筆生意往來是送人情還是要人情我至今還沒想好」
說完季軒把帶血的繃帶隨意的往前面一扔然後轉頭直直的看著蘇柔瞪得大大的眼楮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仿佛正在征求蘇柔的意見
蘇柔當然知道季軒說的是誰除了小莫她身邊哪還有朋友她覺得渾身都冷得出奇忍不住瑟瑟發抖「不會的她媽媽一定有辦法的」
蘇柔明知道她的期望是沒有用的依季軒的權勢有什麼是他此時做不到的可是她仍舊不死心的做垂死掙扎小莫的媽媽找到一個有錢的金主那男人應該不會不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