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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逸寒冷哼一聲,秀眉緊蹙,她整理好衣物坐在圓桌旁,冷然道,「多謝王爺寵愛,妾身無福消受!」
蕭臨楚冷然的走近她,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站起身來,所用的力道足以將她的下顎捏碎,居高臨下道,「無福消受?會有讓你無福消受的時候。」
鳳逸寒嬌軀抖的更加厲害,她抱著薄被,蜷縮在床腳,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蕭臨楚也確實沒有對她用強,他只是不斷挑撥著她,不可否認,他是一個調/情高手,鳳逸寒幾乎將下唇咬破,才能抑制住她羞人的呻/吟,她臉頰泛著桃紅,通體雪白的嬌軀也在他的撫慰下漸漸變得敏/感不堪,顏色染上了一層玫紅。
蕭臨楚從來沒有這麼失敗過,從就廝混于脂粉堆中的他,對任何女人從來沒有如此上心,可是今天他強忍出自己的欲/望,卯足了勁的不斷挑/逗撫慰她,她居然一點反應也不肯給他,甚至看見她咬破了唇都不願意回應他一聲,他恨的想將她揉碎搓圓。
算了,強迫就強迫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強迫她,蕭臨楚再也無法忍受自己腫脹的欲/望,抬高她雪白的雙腿,狠狠的沖刺了進去,在她體內飛速馳騁。
鳳逸寒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的狹根本就無法容下他那粗大的尺寸,仿佛又回到了新婚之夜,他殘忍的折磨,過度的索求,她默默的忍受,淒涼的嗚咽。
他的殘暴,她冷漠應對,她的冷漠,卻讓他更加殘暴,最後,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欲/望在作祟,還是他想摧毀掉她臉上的那層冷漠,所以他的動作越來越暴虐。
直到身下一股溫熱的粘滑的液體不斷涌出,蕭臨楚才停下了粗暴的動作,抽出自己的分身,抬起她雪白的翹/殿,刺目的鮮紅讓他心髒一陣緊縮,他又傷到她了嗎?
看著她慘白的毫無生氣的面孔,蕭臨楚怒吼,瘋狂的搖晃著她的肩膀,「你個混蛋,痛都不會嗎?你是啞巴嗎?」
鳳逸寒依舊沒有反應,她清澈的雙眸沒有絲毫焦距瞪著蘿帳上方,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仿佛想透過那雲帳透過屋頂看到那遙遠的天際。
血,依舊汩汩而流,潔白的床單片刻變成了一張血紅的羅,蕭臨楚在那血紅的羅中不斷掙扎著,幾乎無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