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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輪到你走。」舒蘭見對方坐下,也不招呼,就這樣開口道。如今她已想好了不少對策,就看對方如何落這一子了。
青衣少年微微一笑,手執潔白玉子,輕輕落下一子。
舒蘭的秀眉緊緊蹙在了一起,這一手是她沒有想到的,看似平平淡淡的一手,卻留著後手無數,變化多端,一不心就有可能陷入對方預先設好的埋伏中。
青衣少年也不著急,端起桌前的清茶,輕輕抿了一口,這可是他回去琢磨了好久,才想出來的應對之招,就看她如何拆解了。
舒蘭托著腮幫,雙目如秋水般盯著棋盤,眼楮眨也不眨一下。看著旁邊的青香快燃了一半,舒蘭不由焦急起來,順手把手上的茶盞一丟。
「哎呦……」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挨了她一下。
館主知趣地遞上了嶄新的茶具。
看著她蹙眉凝神的樣子,青衣少年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好,就這樣了!」舒蘭忽然大叫一聲,將周圍凝神看棋的人嚇了一跳。
「啪」的一聲,她重重地將一子按在了棋盤上。
青衣少年的目光陡然一亮,接著便陷入了沉思,周圍的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館主——」舒蘭洋洋得意地叫道︰「你這兒是怎麼招待客人的,瓜果都沒有了,也不知道再添一些。」
館主正沉浸在棋局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人急切地拉著他的衣袖。
「哦,我這就準備。」回過神來的館主驚出了一身冷汗,乖乖,要是惹惱了這母老虎,後果很嚴重啊,他忙命人重新備至瓜果點心。
舒蘭一邊愜意地磕著瓜子,一邊將瓜子殼劃出一道拋物線,漂亮地落入身後。
舒蘭身後的人早有準備,既然來看舒蘭的棋局,有兩樣東西是必須準備好的。
第一︰為安全起見,頭上應該帶一個柔軟厚實的帽子,以免被硬物砸傷。
第二︰不能穿太鮮亮的衣服,越破舊越好,那些茶漬可是難洗的很。
所以子墨軒中經常會出現這個怪現象,即使是大熱天,還有人戴著厚厚的帽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破舊髒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