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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童曈有所反應,身下的絲質內褲上也多了一只手,那只手由輕而重的揉弄著她的柔女敕,指尖時不時在那里劃弄,帶來一波一波更強烈的怪異感覺。!!!
是春夢還是五年前的夢魘,又或者身邊真有多了一個人???
童曈昏沉沉中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英雄兄!難道是他個來了?!
一瞬間,她完全清醒過來。
童曈有股踹翻身邊人的沖動,但是她強壓下去了,象沒醒來一樣,她閉著眼楮,嘴里仍舊發出模糊的微微的嬌吟。
熾天貪婪的想要更多,身下這個尤物,肯定是天底下最魅惑的女人,大概是老天爺特意送給他的禮物,要不然,她不會五年前這麼巧的來到他身邊。
他不滿足于隔著障礙的觸踫,長指一伸,他探內布料之內……
突然,一記重拳打在他下顎上,帶來一陣痛,下一秒,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的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壓倒在□□,月復上多了一個人。
「哼哼。」童曈冷笑著,手中的匕首架在熾天脖子上。
熾天欲求不滿的嘆息了一聲,雙手箍緊那條細腰,好讓她更加貼近自己火熱的**。
童曈一怔,秀眉不禁挑了挑,這家伙,死到臨頭還這麼色,她被他的手緊緊樓住,只能坐在他月復以下二寸之處,他火熱的**抵著她,那麼明顯、那麼囂張。
饒是她能做到面無表情,耳根還是不自然的微微發燙。
「我猜就是你!」童曈的口氣冷冷的,似怒還嗔,她的手把匕首壓低,緊緊貼在熾天皮膚上︰「你就不怕我宰了你?」
「怕。」熾天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注意你的刀,我還想多活幾年。」
「你也知道怕死,我還以為你有九條命。」童曈真有種一刀扎下去的沖動,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很養眼,留著看看還挺有意思,但他竟然膽敢三番五次非禮她,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她轉轉妙目,臉上突然掛上淺笑︰「你我是給你一刀呢,還是三刀?」
熾天思索了一下,問︰「一刀怎麼扎?三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