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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你村子那些無辜的人了……」夏子又收回視線,茫然有些哀傷的看著天花板。
在扎針的藤香忽然停止拿針的動作,尚未痊愈的傷口依然傳來絲絲的痛楚在打磨著她的意志,她忍著痛捂著傷口稍微緩過來一些,然後繼續拿著針讓自己的手不敢大意顫抖,輕輕扎在了夏子的大腿上,她是帶著傷來給夏子治療的。
隨後,她又打開藥箱,將各種藥繼續給夏子替換,她是個盡職的醫者,自然在這些細微的工作上做的很好。
一群人里,唯獨夏子受傷回來了,柏騰與那幾個綁著炸彈的宮崎家族成員竟然也安然回來了,听著柏騰繪聲繪色描述那場大戰,還真的讓藤香與床上躺著的夏子听的恢弘好大,就連忍者村的那些忍者都尊崇安落為劍神了。
可藤香卻依然很擔心,因為經歷過那麼一場大戰,安落竟然一點傷都沒有,連給自己檢查的機會都沒有。
「好了……」藤香完成了夏子的治療後,果斷迅速的拔掉那些銀針,讓的血脈的血液恢復暢通,將的那些淤血散開,以免讓夏子的身體受到以後的影響。
「落……不如我……再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吧。」藤香總覺得不對勁,自然很不放心的想給安落檢查檢查身體。
「安啦安啦。我好的很。就算有事,估計你那個特殊的壽元傳承治療術對我也沒用了。」完,他反手合上漫畫,由趴著的姿勢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道。
「唉,一股藥水味,我去外面解個手……」完,他背對著屋內的人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正在下棋的聖修停住了下棋的手,抬頭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擰起一抹眉頭也有些不對勁,可又不上是哪里不對勁,藤香則有些無奈的看著那張始終背對著他的脊背,還有病床上的夏子。
突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背對著屋子里的人,抬起手揮揮道︰「你們不要跟著我啊,我自己去外面待會……」
所有人沉默,連帶聖修也有些走神,可就這樣誰都沒跟著他走出去,安落就這樣走出了這個溫馨的屋,走向了外面蟲鳴響徹的屋外。
他朝著院外的樹林走了出去,走了大概離宅子有四五分鐘的路程,隨後他腳下一個踉蹌,他抬手扶住一顆樹,臉上布滿了密細的一層汗,另一只手有些堅忍的捂著胸口,猛然︰「噗」的一聲,再也忍不住的對著樹下噴了一口血,然後輕微咳嗽了幾聲,大口喘息著,汗滴不斷的從他的臉頰掉下來。
「真是該死啊……居然上次越嚴重了……真是人老了,還真不中用了。哼。」他自嘲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誰知道一支通體黑色的笛子從他的身上滑掉出來跌在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