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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院長猶豫起來了。
「那就這樣定了。晚上六點半，我在西餐廳恭候院長您大駕啊。院長您不會放我鴿子吧？」
「真拿你沒辦法。那好吧。我們晚上見面再談。」院長終于松了口。
陶笛跟在林秀雅後面走了出來，拿出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
「師姐，那要是我來找院長，你們的招數，我可用不上。那我怎麼才能請得動院長呢？」陶笛惶恐地問，「看來，這營銷天生是女人干的活。我恐怕勝任不了。」
林秀雅朝陶笛笑了一下，︰「我請他，也不可能為了個幾十萬的器材，就把自己給貼進去啊？要是那樣，我一年得跟多少老男人上床才行？你跟著我走一單，你就全明白了。干這種事情，其實，你們男人我們女人有優勢。」
陶笛見林秀雅這麼一，心里忐忑著，但卻更想早點知道林秀雅到底是怎麼做的。
「你跟我一起到桑拿城去一趟。」林秀雅著，招手叫來了一輛出租車。
陶笛跟著林秀雅到了桑拿城。
「老板，玉玲在嗎？」
「在里面睡覺。怎麼，今天又有什麼業務需要她出台了？」
「嘻嘻。我到里面去找她了。」林秀雅並回答老板的話，徑直走進了里面的客房。
林秀雅熟門熟路地敲開了一個房間，里面睡著三個女孩子，都長得婷婷玉女，皮膚細膩白皙。
她們似乎跟林秀雅很熟，相互打著招呼。林秀雅便走了進去。
陶笛也想跟進去，那女生攔住了他，︰「男生禁止入內，除非交了錢。」
「他是我的助理。」林秀雅朝那女生笑了一下，「剛出道的。等上道了，我一定讓他來捧你場。這麼帥的帥哥，不花錢也不會虧了你。」
里面的幾個女生便格格地笑了一陣。
笑過，林秀雅問剛那開門的女生︰「玉玲，水陸醫院的趙院長你認識嗎？」
「沒見過。」玉玲搖著頭，「多大年紀啊，不會身上有老人味吧。我都讓你給搞怕了。每次都叫我上老男人。你知道我可是喜歡四十界內的，五十以上，我就煩了。」
「水陸醫院的趙院長也就在四十**這樣，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出面擺平是不是？怎麼樣，晚上辛苦一次？」
「多少啊？」
「老價格，八百。」
「是不是少了點啊。那可是院長。」
「單如果順利簽下來了，再給你加三百。你放心，我有錢賺，不會虧了你的。」林秀雅拉起玉玲的手，「我們一起到街上去給你買套衣服。」
「都有哪些項目？」
「我打听過了，這院長不喜歡喝酒。所以，我安排在西餐廳招待他。你一起做陪，事後，就到對面的520情侶酒店開房。一切就都交給你了。」林秀雅很鼓勵員工一般鼓勵著玉玲，「你出馬，我放心。沒有你搞不掂的事。」
「有錢就好辦事。總在這邊一個晚上幾百塊來得強。你放心，我一包他滿意。」玉玲很有把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