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掀開厚重的門簾,進去一看才發現,里面竟然是一些過冬的東西,包括一些上等的蠶絲被和柔軟靠墊。
玄蕭然從身後跨進來,將一床毛毯遞到絕心的懷里,隨即又試探性的包裹住天使的身體,雖然動作生疏,卻讓絕心有些感動。
但隨即又感覺不對。
「采花賊,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要去茲瞭國?」
玄蕭然自得的撇嘴一笑,隨即考到門口敲了兩下車門,馬車開始咕嚕咕嚕行進。
「女人,你真覺得威逼利誘,渡雲就變成是你的人了?那我這沁唐門還能存活到現在?」
絕心一听,不禁露出不爽來,的確,眼前的男人雖不上萬中無一的聰明,卻也不傻,管教人的手段更非凡人。
但這神情在玄蕭然看來著實是種誘惑,他移動了體,將絕心抱起來摟在懷里。
「那……他們……怎麼樣了?」
其實也算不上威逼利誘,的婉轉點,絕心已經有些協商的意思,將渡雲派過去也不過的打探消息,但是看情況,似乎是不妙。
「肯定出了事。」
豈料,問及此,玄蕭然的臉色已經嚴謹了許多。
「從這里到茲瞭國實質上大抵需要多久?」
絕心並不死心,若渡雲出事,那麼勢必禍及到玄蕭然,或者更甚至是永夜幾個和他自己。
「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我應該相信你的。」
不等玄蕭然回話,絕心已然停頓了半刻,直接給玄蕭然道歉,她覺得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已經卸去所有,真不該這麼折磨他了。
「哎……」
玄蕭然難得的嘆了口氣,憐惜的將絕心摟在懷里。
「此去單人騎馬,也需兩旬,加上茲瞭國常年冰雪覆蓋,其實很難。」
語畢,玄蕭然能看見絕心更加緊張的臉,馬車心的咕嚕咕嚕輪軸轉動,讓整個馬車車廂都有些顛簸。
「我們快馬加鞭趕過去。」
絕心忽然望著玄蕭然,那眼中的焦慮顯露無疑,失去耐性。
懷里原本爬來爬去的天使忽然打起嗝來。
絕心將她抱起來,緊張的的查看。
「給我點水好嗎?」
絕心將一個專門的茶杯拿在手里,玄蕭然給她倒了一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