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伊寰被俞武的指控擾的神經發痛,愛魚的一番話又讓他不得不冷靜下來回憶過去。
結果他這一冷靜下來才發現事情是有那麼多的盲點的,這抽絲剝繭的攤開他才明白自己是有多混賬。
如果她真的結婚而跟自己在一起為什麼當時不是她丈夫前來找她而是由宋天忠帶著那張該死的結婚證前來?
該死的!結婚證是可以做假的!
可……他的眼眶紅了一圈在也壓制不住那真相一點點浮現而來的痛。
結婚證可以做假,謊言可以編……她那眼里泛的柔情愛意如何做假?她那溫柔體貼如何編?那滿屋的溫暖菜香又如何而來,最真的不過是她那愛自己的心!
為何…為何他就是不懂!
眼淚奪眶而出,再一次看呆了俞武等人。
俞武狠不下心,咬咬唇低下了頭。
「我相信媽咪心里還是有你的只是她傷透了心,若是以前她單純等的不過是你的一句道歉你的體諒可如今…你的道歉、你的體諒對心如死灰,堅硬如石的她在也無半點用處。」愛魚心軟的說。
看的出來他對媽咪還復有質疑,但這大概只有媽咪才能徹底消除他心理的陰影了。
「我還能挽的回嗎?」他那樣對她,她真的可能原諒自己嗎?眼角的淚再次流了下來。
這叫什麼話!俞凌不高興了撅著嘴說,「是男人嗎?!這麼沒志氣!別說老媽了我都快看不起你了。」
俞武也冷靜的符合著點著頭「犯了錯就要勇于彌補,給我們留個榜樣!」至少不能在兒子們面前當狗熊。
兒子的鼓力雖然不好听但這也表示他們肯接受自己的第一步,可是……他真的能得到這些翻滾帶利的一切嗎?
一想到娜美那冷漠疏離排斥的眼神他就不敢想自己是否還能得到她的芳心。重新擁有她的全部的愛。
「她恨我,她不會這麼輕易原諒我的!」懊悔的吼出聲,發現自己又錯了。
他低下頭放低聲音「我了解她,一但愛了就徹底愛徹底付出但,相對的被傷到底她會在站起來後第一個找我算帳。向我證明沒有我她會過的更好……」她就是這麼一個讓他愛到分不清自己,愛到分不清事實的小女人。
「不會了……她不會原諒我了……」他像一只斗敗的公雞失去了斗志,往日的一身高貴傲氣不復存在。
「噢……老天吶,他沒的救了」俞凌拍頭一真喊著完了完了。
不是嗎?他說的沒錯憑現在的老媽說什麼也不會主動和老爸復合,即使老媽自己都不知道她愛老爸憑著用恨與報復生存的老媽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很簡單,至今老媽還沒有向老爸發起戰爭大概是因為她自己也在做著內心掙扎吧,只是她不想承認,漠視了吧。
俞武比較冷靜,他只是看著尚未努力就自覺落敗傷心欲絕的父親又睨了眼嘀咕不停的胞弟。俞武知道這個情況說好辦很好辦,說難辦是相當難辦,情況的轉變就在于他的一個決定。
俞武又看了眼父親心里默默嘆息,要麼努力爭取要麼放棄失去一切,雖然她們真的不是父親的全部他還有財力和勢力但他相信失去了他們對老爸而言便是終結了他的生命,尤其是在他知道一切的時候……
他是那麼愛老媽。
顯而可凝是個局外人了,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們臉的表情各有千秋變化各異。
雅雅的空洞神傷、
那個…愛魚的搖頭嘆息、
俞凌的著急團團轉、
……俞武面無表情、
只有辜伯伯表情像是被人上了桎梏定了罪一般,看起來好不傷心、好可憐……
夜已經很晚,窗外的雨在屋內人的不知情下變成了暴雨就如某人的心一樣墜落。
已經快12點鐘了對有些人來說早已睡去,而辜宅的客廳里自然沒有人有半刻的睡意,可凝其實很想上去跟弟弟鑽一床睡覺去又因為這低壓的氣氛不敢有動作。
「你叫什麼名字」就在可凝以為大家都睜著眼楮睡去之時薛雅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傻了她們大家。
愛魚等人睜大了驚訝的雙瞳看著含淚的薛雅,如果不是薛雅眼里的那抹暗傷她們大概都會以為她失智了吧?!
如果不是失智那薛雅干嗎沒頭沒腦的問辜伊寰叫什麼名字,自己父親叫什麼能不知道嗎?
「為什麼不說話?我問你叫什麼名字,難道你也不知道了嗎。」不理會他們的懷疑,薛雅對上辜伊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眼楮。
「辜伊寰」他不知道是被薛雅的求知切還是被薛雅眼里的含淚的怨意震憾,望著那雙眼他心里就被揪的生疼。
一瞬薛雅眼里的淚落了下來被她抬手拭去,啞聲一笑「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忘了自己叫什麼呢。」
一時間連辜伊寰也蒙了一向不喜多言孤僻自愛的女兒如今卻大膽的刻薄自己,他苦笑一聲,他還是失去了不是嗎由不得他不承認。
看著他又自甘墜落,文雅的薛雅火了「你還有沒有自我!」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做那個令人听了聞風喪膽的冷面閻羅又怎麼能和財經新聞上那威風凌厲,帥氣的模樣迷的女人團團轉的辜總相比。」
淚不停的流,她不停的吸的鼻子仍然壓抑著哭聲質問,「你的果斷手段呢?你的冷酷無情呢!你的志氣呢!!」薛雅顫著身子大吼。
「你說過會讓我幸福快樂的活著,如今呢……」
他無話可說,實際多半是震憾的說不出話來。
「我以前那麼敬佩你,以你為驕傲以你為榜樣即便你剝奪了我和媽咪相見的機會,我還是恨不起你來!因……因為、因為你是我的…爹地呀!」嗚嗚……
「雅…雅雅」十幾年來一句都不肯和他多說的女兒今天卻願意和他說出這麼多心聲,而她的心聲更讓她自愧不如。
愛魚說「為什麼不去努力就要放棄,那真的不是你!」
俞武也紅著眼眶說,「別讓我們也瞧不起你」
「辜伯伯,雖然可凝不知道你和伯母發生了什麼,但爹地說過是男人就應該負起男人應盡的責任!」此刻可凝也睜大了眼期待著。
這麼嚴肅的對白惹的俞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你們干嗎這麼嚴肅嗎!人家好哭哦」
他就因為一個誤會就做了一個又一個錯事,傷了她刀痕疊刀痕的心,他又怎麼能怕她尖酸刻薄的諷刺,這是他應該受的!
是個男人就是背起屬于男人的責任,又不是讓他扛槍上陣又有何訪,向老婆服軟的男人不叫沒骨氣懦弱而是一個體貼人人愛的正男人,他不能讓這些小鬼瞧不起。
心里一暖,辜伊寰一把將站在自己身邊的薛雅拉到懷里緊抱著,說「爹地知道該怎麼做了,爹地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幸福向往的家,我發誓我將用我下半生窮盡一切疼寵你們。」這是他欠下十六年的責任。
「爹地……」薛雅
「老爸」俞武
「老爸」俞凌
「爹地……」愛魚
「爹……哦不是辜伯伯」可凝羞紅了臉懊惱的低下頭,她不是故意要叫爹地的呀是客串!
辜伊寰與一群兒女對望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可凝一聳肩,算了!笑總比哭喪著臉好多了,願笑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