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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長見局長，隨時地上躺」王韜嘿嘿一笑，「那還不隨時拿下。」
「哪能那麼隨便，虛情假意設圈下套的多著呢，誰知道有沒有陷阱。」潘寶山搖頭嘆道，「男女之事，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真意的呢，模不透猜不著。」
「你想知道真假啊，容易！」王韜一听來了勁，「我給你個方子，可以判斷出女人跟你上床是否有真情意。」
「 ，行啊王韜，你看。」潘寶山確實有點興趣。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要三個要領，一模二听三看。」王韜點了支煙神仙般抽了一口，︰「第一，模。要點就是︰月兌前模，水要多。你要知道，女人對男人獻身時要是真動心思，那就是春風蕩漾春潮泛，衣帶未解水先濫，那個時候一定要抓住機會，在女人沒月兌光之前一把模進去，如果是水滴滴的，絕對是真心實意，反之，如果是干干巴巴，就要心警惕。」
「听呢？」潘寶山撓撓耳根，很認真。
「第二，听。要點就是︰聞其聲，莫失真。男女行事，女人多是會哼哼，哼要有個度，絕大多數是很自然的發聲，听起來較原生態的就不假。當然，嘰哩哇啦亂叫爽的也有，但那是極少數又極少數。」
「這點難度很大噯，像我這樣非專業人士，模的要領還能掌握，但听的要領就有難度了。」潘寶山搖搖頭。
「別急，除了叫聲，還有呼吸可听。」王韜笑道，「不管女人出不出聲叫不叫，做那事時喘氣總是要跟平常不一樣的，只要注點意，假如呼吸急促、斷斷續續，好像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那就多是真的。」
「還是感覺較抽象，實際運用起來怕是要有難度。」潘寶山皺皺眉，「接著第三要領吧。」
「看全身，五留心。」王韜扳起了手指頭，「看眼楮，要常閉；看鼻孔，要常擴；看嘴巴，要常張；看手指，要常抓；看腳趾，要常勾。」
「嗯，這第三要領也還可以，適合大眾掌握。」潘寶山眉頭一展，「就是第二個難掌握。」
「耳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王韜笑道，「實踐出真知，理論要和實際相結合才能真正煉成火眼金楮。」
「呵呵，王韜，你跟親戚出去賺錢，原來就鑽這門學問了？」
「我哪能沒點志向，那些是附帶的，主要還是掙錢。」王韜樂呵呵地掏出一張銀行卡，「去年你幫我湊錢，現在該還了，附帶高利息，讓你面子也好看。」
「不需要，就是借老王和劉江燕的。」潘寶山道，「老王的我早就還上了，劉江燕的不用急，都是我的人了那還急什麼。你出去還不到一年，還是多留點錢在身上吧，興許還能干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