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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教授，我昨天想了下，我還是大一學生，掛第一作者並不好，我本想將第一作者給楊學姐。」李一凡此刻看到了老趙眼里露出一絲不滿。
于是又道︰「楊學姐她也不同意，後來我想，還是趙教授掛兩篇的第一作者，楊學姐掛一篇，我就掛第三吧。」
趙教授听到這話，表情馬上變得輕松多了，他看了看楊菲兒，又轉向李一凡道︰「只是你這樣，吃虧太多了。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誰大一的學生不能寫論文？」老趙又開始舉一些國外著名科學家的例子，大意都是這些牛人不少都是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顯露光芒的。
經過一番談論，終于決定下來，老趙還是「欣然」同意李一凡的決定。
末了，李一凡還是受不了一番辛苦為他人做嫁衣裳的苦澀，于是道︰「趙教授，是這樣的，當初寫這幾篇論文，確實花費了很多時間，我還去吧用計算機編程，仿真，花了不少時間和物力…」
沒等李一凡完，心情已經很開心的老趙忙道︰「沒問題，李一凡同學，我給你報銷，也不用你給我列單子了。」然後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美女學生，道︰「如果能中頂級期刊，我給你和楊菲兒獎勵！」
完，他拉開抽屜，仿佛早就準備好了般，從一個信封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
「這也不多，才500塊，等有消息了，我再和你聯系！」老趙面帶笑容的站了起來。
李一凡知道今天的會面該結束了，于是接過ony，和楊菲兒一起退出。
兩人從下電梯，一直到走在道路上，都不言不語。
李一凡突然笑道︰「學姐，我發現賣論文確實能發點財。怎麼樣，跟我干，我有da，你幫我寫，賺的錢我們對半分？」
楊菲兒抿嘴笑道︰「不好，真正的好da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就如同你今天的三篇論文，很可能讓老板成為這個理論的國際專家，這對他以後申請項目基金項目都有很大幫助的。」
「唉，學姐啊，這事情過去了，走吧，我請你吃飯，然後你給我當導游，西京我還不是太熟悉呢！」李一凡裝著無奈道。
完，李一凡將老趙的500塊拿了出來，都是新幣，他用手指彈了彈︰「500塊啊500塊，我有500塊，血汗錢！」
楊菲兒看到他的樣子，又是撲哧而笑，卻不言語。
那一剎那的風情，讓「30歲」的「老男人」心中大動。
楊菲兒知道李一凡對自己有心，但是她從來沒有帶異樣的眼光看過他。她覺得和這樣一位弟弟，而且是老板口中的天才學生做個朋友，算是忘年之交了。
她也不會像和情人一起出去吃飯還要換衣妝扮一翻，兩人直接往校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