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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柳下惠見劉忠華的臉色，知道他有些猶豫了，立刻又道，「如果你現在交出劉釗，這就兩了！而且我知道這件事，你不是主謀！你沒有必要為了毫不相干的人，將罪名全部背在身上！」
柳下惠著立刻又問楊然道︰「楊警官，如果犯罪嫌疑人有自悔，自首情結，判刑的時候是不是會考慮！」
「我們政府一直主張的就是抗拒從嚴，坦白從寬！」楊然點了點頭道，「法律的存在不是為了懲罰，而是為了讓任何犯錯，犯罪的人都有改過的機會，如果你現在自首，或者指出幕後主使，我們將視你為污點證人，判刑方面檢察長都會考慮這些因素，我們警方對于坦白自首，主動和警方合作的人，還會有專人出面向法院求情輕判，最輕可以……」
柳下惠知道即使坦白從寬了，都楊然的那樣，這次的案件這麼嚴重，也不會輕判到哪去，立刻打斷了楊然的話，對劉忠華道，「你都听到了，你可以不信我，但是這位警官的話，你不會不信吧？」
粱湛被柳下惠和楊然你一言我一語的心神已經亂了，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怎麼好了。
柳下惠這時伸手進口袋，暗中按動了一下手機，將鈴聲調了出來，隨即立刻拿出手機，假裝接通了，對著手機道，「我是柳下惠……什麼？發現了一具死尸懷疑是劉釗？……好的，我馬上過去看看……」
楊然和劉忠華都不知道柳下惠作假，聞言都吃了一驚，驚訝地看著柳下惠，楊然問柳下惠道，「劉釗死了麼？在什麼地方？」
劉忠華更是一臉詫異地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死，我們只是接走了他，並沒有對他做什麼……」
「我剛才已經了，劉釗的情況很危險，他腦子里有淤血壓著神經線，情況很緊急！」柳下惠立刻對劉忠華道，「現在好了，劉釗已經死了，你什麼都沒有用了，有什麼還是去警局再吧！」
劉忠華見狀連忙道，「柳大夫，這位警官，我老實交代，這件事和我沒關系，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什麼都了，你們剛才了，我坦白會從寬的，對了……我做污點證人……」
楊然聞言立刻厲聲道，「你現在什麼都晚了，劉釗已經死了，你月兌不了干系了……」
劉忠華立刻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不想一旁的柳下惠卻拍了拍楊然的肩膀，笑著對兩人道，「放心吧，剛才根本沒有人給我電話……」
楊然和劉忠華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柳下惠，劉忠華這時頓然醒悟，立刻指著柳下惠道，「你子誆我呢……」
「你現在什麼都沒用了！」柳下惠立刻對劉忠華道，「剛才你已經間接出這些事和你有關了，我就是證人，我可以去警局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