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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懷疑野獸的能耐,那絕對靈獸暴動來的還要恐怖。
「龍哥他不會想看到,不會……」譚素素轉身就向著城牆下面跑去,葉天邪伸出手張嘴欲言,但卻不出任何的話語。
看著掌心這顆晶瑩的淚水,葉天邪的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一扎,痛不堪言。
「葉天邪,素素她對你較好,求你去安慰一下吧,我這個當大哥的是沒臉去和她話了。」譚飛滿臉苦澀的對著葉天邪道。
「恩,秦卿你們看著點,他們已經快坐不住了,我們按兵不動,看他們怎麼斗!」留下一句,葉天邪連忙跑下城牆。
「譚家主,那位前輩是?」
看著葉天邪匆匆離去的背影,秦卿好的問道,天階本來就少,女性的天階更是少的可憐,按道理秦卿不可能不知道譚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但事實卻是她真不清楚譚素素一切。
「一個故人之妻,暫住舍下而已。」譚飛回道。
見譚飛不願多透露一點信息,秦卿只好點點頭不再詢問。
從城牆飛奔之下站定,看著不遠處的白色人影,葉天邪才是輕噓了一口氣,總算譚素素沒有借故偷偷殺去東南城。
「天邪,你阿姨是不是很任性?」葉天邪剛一靠近,譚素素就頭也不回的幽幽出聲。
「阿姨什麼話,您靜心修道,何來的任性?」葉天邪搖搖頭。
「可是我周圍的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難道我不是太任性沒有下去陪他們?」
「這不是任性,這是希望。」葉天邪看著譚素素的背影,認真的道「生死循環,總是要有一個活下去,不是嗎?」
「可是我好沒用,我沒有能力幫他們報仇,連我爹也不肯幫我!」譚素素無力的坐在地上,看著遠方的戰場,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你爹?」葉天邪訝然,跟著在譚素素旁邊坐下。
「就是你們嘴里的野獸大師。」
「他是你父親?!」葉天邪瞪大眼楮,顯然真是被這個消息給震撼了。
「恩,他是我的父親,一個懦夫。」譚素素點點頭,仿佛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懦夫嗎?或許吧,但我想野獸大師無論做了什麼事情,恐怕也是為阿姨好,我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你。」
葉天邪難得一次幫野獸好話,這也是他發自內心的語言,野獸對譚素素的百依百順誰都看得出來。
至于譚素素嘴里的懦夫,葉天邪也覺得和野獸這個人的性格絲毫不拉勾,這家伙要是一個懦夫的話,那只能天下間的勇敢者的標準實在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