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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能怎樣,不是又能怎樣?我們現在干的就是‘收人錢財********’的事,我們有的選擇嗎?」
「唉,想想還是跟著蔣哥的時候好混,那時候雖然錢少點,但至少活得踏實,現在跟上了劉可這子,表面上是風光了,可分分鐘把命都給搭上。」
「蔣哥?」「劉可?」王凡和蕭淑雅驚訝的對望了一下。
「誰叫你家里缺錢哪,我們又什麼都不會,只好把自己給賣了。現在咱們也就是雇佣兵,還有什麼好的。走吧,回家睡一覺,這兩天的病假正好踏踏實實的在家里陪陪老婆,想想我還嫌那子沒把我打得傷更重點,最好在家躺上一頭本月的才好。」
跟著不久就是汽車發動的聲音,地圖上的圓點又開始移動起來。王凡跳到樹上取下接收器,回到車里,玉罕也發動了汽車跟了上去。
王凡猜的沒錯,這兩人正是押運公司里的員工,被稱作隊長的叫胡彪,諢號老彪,是押運公司新上任的培訓部經理。以前部隊時曾是特戰隊的隊長,也是軍區有名的搏擊好手。另外一個叫鐘鳴,諢號秀才,是押運公司第二業務分隊隊長,曾經是軍區搏擊賽的第九名。
老彪把秀才送到城東一片老住宅邊上,兩人道了別,秀才點著根煙進了旁邊的一個住宅區。這片區沒改造前的荷福區更破更舊,樓下的一樓的許多房子已經被改成一間間的發廊,門口掛著一盞漆成紅色的燈泡,這就是「紅燈區」的標致。
秀才鑽進其中一個黑漆漆的門洞,上到二樓,掏出鑰匙打開一間房門。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擰亮屋里的燈光,這是一個兩居室的布局,屋里簡陋而干淨。秀才進了門換好鞋子,先進了里間拉開房門看了看,一位老婦人睡在里面,呼吸聲沉重而斷續,還時不時咳出兩聲。
秀才退了出來掩上房門,進了外間自己的臥室里拿了換洗的衣物進了浴室。十幾分鐘後,秀才穿著褲衩,光著膀子,岔著人字拖,手里拿著塊干毛巾一邊喝著從冰箱里拿的罐啤酒,一邊順著剛洗的頭發走出客廳。
赫然看見客廳的老式木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手里拿著和自己手中一樣的啤酒,悠閑的喝著。秀才嚇得倒退了兩步。對方向自己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還向里間的方向指了指,秀才明白這是要他不要吵醒家人。
秀才定神一看,這人正是今晚才和他交過手,然後又放走他們的那個年輕人——王凡。
王凡邪邪的笑著,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秀才沒辦法,只好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坐下。王凡拿起手中的啤酒跟秀才手上的啤酒踫了一下,喝下一口︰「你家的啤酒還不錯,就是少了點下酒的菜。」
「不會吧,這大神三更半夜跑到我家里來就為了喝酒?傻子才信你呢。既然來了你愛咋樣我還能拿你怎麼辦,反正我是懶得跟你翻了。」秀才心里穩了下來,一副你愛咋的就咋的的嘴臉︰「我家沒剩菜,你要喝,我陪你下去找地方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