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岩伯領著刀郎從晨霧中走來。
「見過少主。」刀郎恭恭敬敬的向王凡行了個禮。
「刀前輩見外了。」王凡上前回了個禮,「大祭司已經跟你說了這次的事情了吧!」
刀郎看看邊上的艷艷,不好意思的點點都︰「說了,謝謝少主的信任,我刀某再混蛋也明白少主對我的好意,我一定會把小姐保護好,絕不敢再有什麼差池。」刀郎眼眶濕潤的向王凡行了個大禮。
「刀前輩知道就好,對于這個安排,你也知道我所要承受的壓力,如果是出了什麼問題,你也清楚將會對你我帶來怎麼樣的影響!」
「知道,知道,刀某清楚。」刀郎把頭低低的埋在胸前。
「好了,多的話我也不說了,反正你也清楚,現在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為自己著想也好,為我著想也好,凡事考慮清楚。」王凡回身把艷艷叫了過來,「艷艷,也許你也听說了一些事情,本來我也不想嚇唬你,但為了你的安全,我也只能如實的跟你說,你現在的情況有點危險,所以我讓刀前輩跟你到學校去保護你,希望你能和刀前輩好好的合作!」
「刀…刀祭司!!」艷艷驚愕的看著刀郎,她雖然沒听說過刀郎在祭司大會上說過的話,但她很清楚刀郎的武力在景族里的地位。
「別,小姐別再叫我什麼刀祭司了,我現在只是少主家里的管家!」
「管…管家。」艷艷一臉的驚愕,她不知道王凡到底是有什麼力量,竟然讓族人們敬畏的刀副祭司心甘情願的到他家里做了管家。
艷艷雖然沒有練過武藝,可也常听族人們說起武術修練的事情,刀郎的武技雖說不是族內最高的,但也是恐怖的存在,按族人們的說法,已經可以是「百里無敵」的境界,連這樣的人都心甘情願的被王凡收做一家的管家,那王凡的「強」已經不是一星半點的。
「好了,別的不說了,你們上車吧,別遲到了。」王凡招呼一聲,把他們統統趕了上車。
「刀前輩,艷艷她們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少主,就算是拼了我的老命,我也要保存小姐…」
「別,刀前輩,你的命可值錢了,怎麼能隨便說拼了就拼了。」王凡哂笑,坐在車子另一邊的艷艷眼圈微紅,她象是有感受到在父母親身邊,被呵護的感覺。
送走了兩個女娃子,王凡和岩伯回到蹲守的小木屋。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一夜的水靜河飛。」岩玉別過身,嘟囔了一句︰「本來就啥事沒有,還不就是你自己神經過敏!」
「你。」岩伯正想教訓幾句,王凡一把按下,跟個小姑娘較勁有什麼意思。
「行了,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和岩伯來就好了!」
王凡蹲到監視器前,調出昨夜的監測數據,仔細查看起來。
「哼,說了沒有還不相信,疑心多病。」岩伯一個手栗敲到岩玉的腦門上,「哪那麼多廢話,讓你睡覺就睡覺去!」
岩玉嘟著嘴正想往門外走,「岩伯你看這是什麼。」王凡指著顯示屏驚呼。
三人湊到屏幕邊上,盯著屏幕目不轉楮的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是早上六點多鐘,天蒙蒙亮,正是百鳥離巢找食的時候,忽然從竹樓背對著小徑的窗戶里,飛出一只灰色的鳥兒。
「這有什麼,不就是只鳥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岩玉不服氣的說。
「叩」岩伯氣急,又在岩玉腦門上敲了一記,「你要沒看清楚,這是只什麼鳥!」
岩玉眯著眼,仔細辨認了一下︰「信…信鴿,她…她也太狡猾了,這時候大群大群的鳥兒飛出了,誰會留意里面還混著只信鴿呀!」
「他們能在寨子里隱藏了十幾年,果然是不簡單吶!」
「可惜的是我們不知道這信鴿是飛向哪里!」
「我…我們可以先看看寨子里誰家養了信鴿查起。」岩玉悻悻的說,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好意思象剛才那樣信誓旦旦的,很明顯,竹樓里挑這麼個時間放出信鴿,肯定里面是隱藏了大秘密。
王凡搖搖頭,「他們才不會這麼傻,把信鴿養在自己家里,這不是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我估計他們是養在一個不長有人到的,但自己又能自由在哪里出入的地方,比如菜園子了、果樹林了等等!」
「在寨子里,幾乎家家都有這樣的地方,那我們怎麼查呀。」岩玉犯難的問。
「不用每家都查,重點就查查那五個人的情況。」王凡翹著手說,可眼楮一直沒離開過監視屏幕。
「好,我現在就去查。」岩玉轉身就走。
「查歸查,別太心急,最好先讓你的姐姐妹妹幫著問問,才放出的信鴿,你就大張旗鼓的到處打听,不是告訴別人已經被我們監視了嗎。」王凡補了一句。
「知道了,我會很小心的。」岩玉已經飄遠了。
「龍兒,這是你怎麼看。」岩伯捋著胡子問道。
「至少,我們的方向沒有錯誤,沒有白費力氣,呵呵」
岩伯也是滿意的點點頭,連續的幾件事情王凡都處理的有理有據,有分寸,由這樣的青年接掌宗族的權杖,岩伯也是深感欣慰。
不用半天功夫,岩玉就帶著一副畫著密密麻麻的景族地圖回到小木屋。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有她們幾個的園子,我已經讓我的姐妹們過去偵查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現在不說我‘疑心生暗病了’!」
岩玉的嘴唇抽了抽,「切,都少主了,還這麼小氣,老是揪著人家的一點小錯誤不放,沒點氣度!」
王凡訕笑的搖頭,看來跟女孩子是沒有道理好講的,自己處在這麼多女孩子身邊,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這一點呢。
也不知道岩伯是真的忙,還是假的忙,反正後來的時間,老頭子找了個借口就溜了,只剩下王凡和岩玉在小木屋里蹲守。
王凡如果是不知道岩玉的想法也就罷了,可現在明明知道她心里的算盤,而且是姑娘的父親親口告訴他的,能避開就避開吧,王凡現在也真是不敢再去招惹女孩子了。
只要是岩玉一靠近來,王凡總是以抽煙為理由溜出了木屋,可這樣也總不是辦法,時間久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王凡的用意來。
正當王凡糾結的時候,岩玉輕呼︰「少主,你快來看!」
王凡過來一看,屏幕上一個身影正挑著個擔子,走上山林,王凡認得這個身影,這正是二叔家的管家,阿泰叔。
「現在已經快傍晚了,阿泰叔怎麼現在才上山呀。」王凡看看天色,太陽已經偏西了,山邊只留下一映晚霞,而且現在已經是深秋,余暉之後,天應該很快就會黑下來,就算是對路況再熟悉,也用不著非得連夜趕上山呀。
「山上面有裝夜視攝像頭嗎。」王凡問。
「當然,而且還是最先進的紅外成像夜視鏡頭。」岩玉打開裝在竹樓邊上的幾個監視鏡頭,上面還裝備了定向收音裝置,方圓百米內的聲音都可以過濾收听到。
「這套設備比當初玉罕運到洪城的那套還要先進不少。」王凡感嘆道。
「那當然,電子設備的東西更新換代很快,過幾個月已經換了幾代產品了,更何況我自小就在山里面,專注的就是山林監視,如果說是城市監視我還有地方不如玉罕姐,可是回到大山里頭,我肯定就比她厲害。」說起自己的看家本領,岩玉不無自豪的說。
「你們姐妹倆是各有專攻,各有所長呀!」
不久阿泰叔的身影已經進到了竹樓里,紅外成像攝像頭透過冰冷的竹板,阿泰叔的身影化作一團紅紅的圖像。
原來還處在二樓的另一團紅色,下了樓來,朝著阿泰叔的方向迎了上去,「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上來,現在這是敏感的時候,小心被人看到了。」透過定向收音,那是「二嬸」的生意。
「沒事,我上來之前已經安頓好了老頭一家,今天不也是艷艷她們回校的時間嗎,那呆頭呆腦的岩龍一天到晚都沒見他的人影,估計也跟著回城玩去了,一個大後生的,那受得了寨子里的清苦!」
「那小子上次上山回去後,有沒有說起什麼,我總覺得那小子沒你說的那麼沒腦子,上次突然上山也不知道他是發現了什麼沒有。」「二嬸」擔心地說。
「才回來兩天時間,他能發現什麼,別自己嚇自己了。」說著,兩團紅紅的影子交疊來,月復腔的部位越來越紅,直至蔓延到了兩人的整個身體。
就算是沒經過人事的岩玉也都猜到里面發生了什麼問題,面紅耳赤的溜出了小木屋。
「想不到呀,想不到,阿泰叔竟然不單和‘二嬸’有著奸情,而且從談話里听得出來,兩人肯定還是密謀的內奸之一。」王凡看著屏幕暗暗思量。
兩團火紅回到二樓的房間里一陣舒爽之後,「這麼晚了,你還回去嗎。」「二嬸」幽幽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