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還能有誰狼心狗肺的東西」氣結的嵐晴搶著替玉罕斥罵
「我真的是我嗎……」王凡緩緩地站了起來回頭看看正好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柳岩
「啪」手槍從王凡手中跌落
「我的干了什麼」王凡茫然的問了一句再一回頭看著玉罕疼得直冒汗的額頭還有肩上、腿上冒著鮮血的窟窿「我這干的都是什麼啊」王凡吼叫一聲躍出土坳在夜色中狂奔著
「嘩」憋了半天的大雨傾盆而下雨線很快就阻斷了王凡的身影
「快快嵐晴快跟上他」
「他她剛才可是才差點沒把你打死……」嵐晴不知是該為玉罕無私的愛情感動還是該說她愚笨
「嵐晴姐」這可是玉罕第一次對嵐晴這麼親熱的稱呼「求你了你快去跟上他這時候也只有你才能追趕上他了……」玉罕不顧雨水打在傷口上專心的疼痛向嵐晴哀求著
連綿的荒山黑漆的雨夜要找的一個人原本就不容易更何況以王凡的腳力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好遠要找到他猶如是大海撈針
嵐晴沿著王凡奔跑的方向找尋了半天也沒發現半點蹤影而越下越大的滂沱大雨沒完沒了已經把整座大山澆得泥濘不堪
嵐晴在救治柳岩時已經元氣大傷這會兒要不是有著超于常人的體能早就已經支撐不下去了無奈之下她只得找了個破敗的小廟里來避雨
撐起一堆篝火嵐晴一邊靠著濕透了的僧袍一邊望著火苗發呆
其實自從從內蒙歸來開始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這麼靜靜的發上一陣子呆腦子里翻來覆去的無非就是某某小流氓小婬賊的種種所作所為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覺得可恥、羞愧、良心責備不過時間久了她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她試過很多辦法可這小流氓小婬賊在她腦海中怎麼趕也趕不走她也只好接受後而是享受最後變成為自然甚至就猶如她每天必做的功課一般
不過在人前時嵐晴還是能保持清醒時刻提醒自己要和某人保持一段距離所以還沒有人能洞悉她心中的秘密
「他怎麼能向玉罕開槍呢那可是他的女人吶」嵐晴不明白想不通她最仇恨那種欺負女人的男人
「是因為他剛逝去了朋友傷心過度失心瘋」嵐晴心里在不斷的為他找著理由「應該是這樣要不怎麼玉罕對他沒有一點怨恨有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掛心」想到這兒嵐晴不覺的給自己一個堅定的微笑看來這小流氓小婬賊依然是她心里的那個小流氓小婬賊
如釋重負的嵐晴還在會心傻笑小月復處一陣陣的痙攣騷亂「是他他就在這附近」能給她帶來這種感覺的世上只能是那小流氓小婬賊的那該死的心法只不過這次的感覺更為辛辣更加熱烈
嵐晴心中一陣狂跳竟然忘了披上孩子燻烤著的僧袍只穿了件薄薄的單衣急急地循著那感覺的方向尋找過去
繞出破廟的後門是一段蜿蜒陡峭的山坡山坡頂上有一面百米深的斷壁
嵐晴用手掌在眉上搭起個遮雨棚透過密密的雨線嵐晴隱約看到有截影子立在斷壁的邊緣
「小流氓、小婬賊你可別想不開做什麼傻事、蠢事啊」嵐晴顧不得腳上濕滑的泥濘顧不得打濕了的單衣緊緊的貼在身上連滾帶爬的沖上土坡
「凡王凡下這麼大的雨你在這做什麼」離著身影十幾米遠嵐晴停下腳步她怕驚嚇到了他
身影面向斷壁端坐著背對著她一動不動也不作聲
「王凡你在做什麼靜修嗎」嵐晴感覺了一下其實王凡並沒有在運功
「王凡……」嵐晴試著走了兩步
身影依舊挺身不動如入定一般
嵐晴到了身影的側面只見王凡雙目緊閉牙關緊咬任憑著犀利的山風夾卷起傾盆的雨水打在臉上身上
「這不是你練功的地方快跟我下去」嵐晴推了王凡王凡的身體只是晃動一下又回到原處依舊一動不動
嵐晴伸手模了模王凡的額頭燒得燙手這哪是在修練已經是發燒了
「轟隆」夜雨中又劈下一道刺眼的閃電不遠處的林子里象是還飄來一陣焦糊的味道
時間已經容不得嵐晴考慮嵐晴把王凡雙肩搭在自己肩膀上托起王凡雙腿踩著濕滑的泥濘一步步的往山下走去
天黑、路滑、還要背著個比自己重上許多的男人這對于平常的嵐晴來說也許還能應付可她現在沒有了真氣完全就是個普通人這可真難為了嵐晴
深一腳淺一腳也不知走了多久眼看就快到廟門了嵐晴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起來原本兩條手臂是自然搭垂在她胸前的可現在兩只手臂屈起大手的手掌卻圓握在自己胸前的兩團軟肉上這肯定不是無意識的動作
「把手松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嵐晴溫怒喝到
誰知趴在她背上的王凡非但沒有收斂的意思還在飽滿的軟肉上不斷揉捏起來
「你放肆」嵐晴奮力扭身想把王凡從身體上甩下來
王凡早有防備他本來就要比嵐晴高上一個頭他一邊腳向前勾住嵐晴一腳的大腿另一腳猛地往地上用力一點嵐晴的身體突然往前沖去一下子失了平衡「啪」兩人一同趴倒在了泥水中
不過王凡還是壓在嵐晴的背上繞過嵐晴的肩膀兩只大手仍在蹂躪著嵐晴的
猶如常人的嵐晴被王凡死死壓在地上哪里翻得動王凡的軀體除了被猥瑣的圓滾的上也被滾燙的大棒深深的頂著
「我可是劉欣的師父你知道你這叫干什麼」嵐晴奮力抬頭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