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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無法彌合的過去
修劍逃出了房間,來到別墅之外,他的現在的情緒很想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蓮華面對鈴蘭有點尷尬,但鈴蘭卻能直面蓮華,兩個人的心情有著微妙的差別。
「為什麼鈴蘭會和修劍大人在一起?」蓮華開口了,她有預感,剛才發生的一切和鈴蘭有關。
「只是偶然在學院踫到了。」鈴蘭淡淡答道。
「剛才發生的難道是……」
「嗯,是我拜托修劍大人的。」鈴蘭道。
「那……那剛才修劍大人對我那樣也是鈴蘭的主意?」想起剛才的情景,蓮華臉又變得通紅。
「那可不是我干的,是修劍大人哦。」鈴蘭把自己的責任推的干干淨淨。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兩個人都在回避著想要觸及卻又都不敢觸及的話題,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對不起,蓮華姐姐。」終于,鈴蘭先開口了。
「鈴蘭?」只是姐姐一個詞就讓蓮華眼眶變得濕潤,幾個月以來,被鈴蘭憎恨著,被無法守護鈴蘭和亞樹的自責折磨著,這一刻,蓮華終于稍感釋懷。
「我竟然會做出要傷害蓮華姐姐的事情,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我已經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蓮華姐姐了。」鈴蘭語調帶著顫音。
蓮華搖搖頭,雖然發生過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但至少能和鈴蘭冰釋前嫌。
「什麼都不要了,現在鈴蘭和我能出現在亞樹的眼前,就已經足夠了。」蓮華上前抱緊了鈴蘭。
「其實,我一點也不恨蓮華姐姐,從那一刻起,在我的內心的最深處就從來沒有恨過蓮華姐姐。」
「嗯,我知道,鈴蘭。」
「我輸給了失去亞樹的悲傷。」鈴蘭繼續,「我輸給了悲傷,如果不去憎恨誰的話,我就會被失去亞樹的悲傷給擊倒。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蓮華姐姐是亞樹的姐姐,怎麼會對亞樹見死不救,一定會有什麼原因,我真是太傻了。」
鈴蘭著,身體在顫抖著,輸給了悲傷的她做了無可挽回的事情,但是,至少能讓她在生命的最後和愛著自己的蓮華重歸于好。
「和亞樹的最後的約定,本來準備就讓這個秘密永遠埋在心里。」蓮華苦笑道。
「那為什麼要過修劍大人。」鈴蘭不解。
「並不是因為修劍大人的身份才出來的,我只是想要一個排解心結的口子,在听我講述我的過去的時候,修劍大人的眼神是那麼的真摯,好像在為我的高興而歡欣,為我的痛苦而悲傷,所以那時我就在想,或許給修劍大人的話,我自己的心里就會好受點,結果也是想要利用修劍大人。」
「原來如此。」鈴蘭自言自語道,自己和蓮華一樣,都需要誰來傾听自己心中的苦悶。
悲傷和別人分擔就會讓悲傷的分量減半,自己和蓮華都沒有堅強到自己一個人能承受得了失去最重要的人的那份痛苦。
「今天的事情,要好好謝謝修劍大人。」蓮華。
「嗯,是啊。」鈴蘭。
鈴蘭把頭埋在蓮華的胸口,充滿彈力的熟悉的柔軟立刻讓鈴蘭回到了過去的最甜蜜的時光。
「用蓮華姐姐的彈力來感謝修劍大人的話,修劍大人一定會高興的。」鈴蘭一臉惡作劇的笑容。
「啊。」蓮華一把推開鈴蘭,「這下我該怎麼辦。」蓮華一臉無奈。突然,蓮華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鈴蘭,你敢剛才修劍大人那麼做和你一點都沒有關系。」
看著蓮華略帶慍『色』的表情,鈴蘭只有輕描淡寫地招供了︰「我只是和修劍大人計劃好了,如果蓮華姐姐不的話,就以推倒威脅,誰知道修劍大人見到蓮華姐姐會直接撲上去。」鈴蘭一臉無辜。
「果然是你,我就修劍大人怎麼會突然做那種事情。」
「嗯。」鈴蘭點點頭表示同意,「不過,話回來,修劍大人也真是笨蛋呢,都到了門口還在猶豫,只是給他形容了一下蓮華姐姐的胸口的感覺,修劍大人立刻就下定決心了。」鈴蘭忍住笑。
「真是的,鈴蘭,你都做了什麼,這讓我以後怎麼站住修劍大人的面前。」
「嘗過蓮華姐姐的味道之後,就算是修劍大人也絕對是不得到蓮華姐姐不會善罷甘休。」鈴蘭伸出手,擺出了個v的姿勢。
「這算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蓮華沒好氣地問道。
「算起來,修劍大人也不算差,我總覺得,修劍大人的身上有和亞樹類似的溫柔,能為別人的痛苦而悲傷,光是這份溫柔,修劍大人一定會好好對待蓮華姐姐的。而且,修劍大人身為聖樹庭二等爵,蓮華姐姐不會覺得修劍大人配不上自己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也不是這麼了。」蓮華也不知道該怎麼。
「不過,蓮華姐姐的嬌喘的聲音真是入戲呢,剛才就是站住外面的我都心動了。」鈴蘭掩住嘴笑道。
「還在,要不是你,修劍大人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蓮華真的有點生氣了,不過也只是有點而已。和與鈴蘭重歸于好相,剛才發生的痛苦回憶算不了什麼。
「我是認真的,蓮華姐姐,修劍大人似乎對蓮華姐姐相當滿意,要趁熱打鐵抓住修劍大人的心才行。」
「不要再了。」蓮華垂下頭,她真的擔心今天晚上回到行宮,修劍就會鑽到她的房間來。
「不過,不愧是蓮華姐姐呢。」鈴蘭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盯著蓮華。
「什麼?」
「剛才都到了那個時候,都還不忘生理期的計算。」
听到這,蓮華頓時滿臉發燒,「不要了,你不知道我剛才這話的時候,都恨不得立刻去死嗎?」
「怪不得亞樹在計算我的生理期的時候,我都還清楚,原來都是蓮華姐姐的教育啊。」鈴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你和亞樹……」蓮華瞠目結舌,看似純情的亞樹的開放程度超過了她這個姐姐的想象。
鈴蘭臉上帶著紅暈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關系,如果是相愛的兩個人的話。」
「是啊,亞樹和鈴蘭是相愛的兩人呢。」蓮華。
只不過,在戀愛上,亞樹已經遠遠走在了蓮華的前面。
鈴蘭再次攬住蓮華,把臉埋進蓮華的胸口,「真舒服啊。」
「真拿你沒辦法。」蓮華『模』著鈴蘭的頭發,如果沒有繼承水毒侵攻的禁技的話,鈴蘭的頭發會現在更充滿生氣,更有光澤。
突然,蓮華覺得鈴蘭的腦袋不再自己的胸口蹭來蹭去了,動作停了下來,反而,攔住自己的後背的手上卻使了很大的力氣,幾乎要把手指掐到自己的肉里。
「鈴蘭,你怎麼了。」蓮華擔心地問。
下個瞬間,蓮華已經知道了答案,鈴蘭渾身顫抖著,竭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把臉埋在自己的胸口,在哽咽哭泣。終于,連聲音也抑制不住了,鈴蘭開始放聲大哭。
這是悲傷,伴隨著亞樹的逝去而產生的最真摯的感情,也是鈴蘭一度不敢面對的感情。但是現在,鈴蘭終于能直率地面對這份悲傷了,在蓮華的懷中。
就算過去無法改變,就算剩下的未來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能回到蓮華的身邊,對于鈴蘭來,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