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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就一個癱子嗎,她蘇媚兒還不放在眼中。
當初要是她蘇媚兒想要,哪里輪的著那個啞巴?
不過,她可看不上那個癱子,那個癱子又不會繼承羈家的財產,頂多就是分他點錢罷了。她的目標大著呢,她看上的那個人,很有可能繼承羈家的財產,到時候,那個癱子和啞巴,還要仰她鼻息過日子。
所以現在,何必低聲下氣?
蘇媚兒精心收拾完畢,已經過了兩個時了。
蘇敬軒偷偷看羈傲然的臉色,依然帶著溫潤笑意,還頗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頓時便有些松了口氣。
這個羈家大少,果然如傳中一樣好話。
眼看快中午了,蘇媚兒才頂著一臉精致的妝容跑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旁若無人地叫道︰「張媽,把我的包拿過來。」
「你要出去?」蘇敬軒坐不住了。
「嗯,約了人。」蘇媚兒眼都懶得抬一下。
「家里有客人呢。」蘇敬軒有些急。
「爸媽你們招呼就好。」蘇媚兒扭著腰肢,不耐煩地對張媽道,「我的包呢,怎麼還沒幫我拿來?」
羈傲然看了蘇沫兒一眼,她依然低垂著眼楮,似乎早就習慣這一切。
笑一笑,他抬頭,看著蘇敬軒,再看看蘇沫兒︰「沫兒,記得前幾天爸爸把我們叫書房去,商議我幾個弟弟的婚事,不知道,你有沒有何時的人選?」
蘇沫兒驚訝地張大嘴,羈尚才何時跟她商議過另外幾個兒子的婚事?
「沫兒,你公公找你問他們的婚事了嗎?」蘇媚兒一個箭步上前,坐到蘇沫兒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使勁握著。
蘇沫兒只感覺手腕上一疼,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媚兒,你弄疼你姐姐了。」羈傲然在旁邊提醒。
「哦!」媚兒發現自己失態,趕緊縮回手,又著急地道,「沫兒,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羈傲然搶著回答道︰「當然是真的,長兄為父,長嫂為母,我爸和幾個媽媽工作都忙,這種事情,自然就得由我們兄嫂來幫幾個弟弟關注關注。」
「二姐,你的包。」張媽從樓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