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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征,即男家將聘禮送往女家,又稱納幣、大聘、過大禮等。古代納征多以鳥獸為禮,上古時期多用全鹿,後世簡代以鹿皮。具《婚禮文》記載︰「委禽奠雁,配以鹿皮。」古代納聘多以執雁為禮,故送聘禮又叫「委禽」。《衛風.氓》中記載︰「氓之蚩蚩,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就是聘禮中有布的例子。
宋代,茶葉成為聘禮中的重要禮物,民間謂送聘禮為「下茶」、「行茶禮」、或「茶禮」;女子受聘,謂之「吃茶」或「受茶」。婚姻「六禮」經過宋朝禮教士大夫司馬光、朱熹等人簡化合並,茶禮被元明清各代所承襲。明代黃佐黃泰泉的《泰泉鄉禮》記載︰「近日納彩、納征者,止用細茶一盒,納釵物其中,尤為簡便,可以通行。」又雲︰「凡三等人家之下聘,用酒一埕、鵝兩只、各布兩匹、茶一盒。」
周朝聘禮是玉帛俐皮;戰國時使用金錢;漢代黃金為主,實物是附屬;隋唐兩朝多以金銀珠寶、綢緞布匹、衣飾被褥等;進入宋代,除一般物品外,還流行給女方制作純金首飾,如金釧、金錠、金憧墜即所謂的「三金」。到了明朝時,打造金銀首飾更加普遍,手鐲、耳環、耳墜、戒指當時最為流行。
十月初八日,正是良辰吉日,武安騎著高頭大馬,帶二十幾名親衛,或挑或捧納征的聘禮到蕭家,前面是十幾個專事喜事的樂手,一路吹吹打打,引來大批為觀者,不知男家是到誰家行聘。武安準備的聘禮不可不謂厚重,聘禮全部全部正式書寫禮帖,只聘金武安就準備一萬六千兩,有帖盒(聘金)聘餅、海味、布匹、三牲、魚、酒、四京果、生果、四『色』糖、茶芝麻、各樣金銀首飾等林林總總排了長長一隊,這些聘禮都是雙份,寓意好事成雙。
本來這些事武安應由長輩帶領去蕭家辦理,武家人丁單薄,也只有一切從權,好在武安自己就是總兵官蕭如燻的義子,如今親上加親,一切可以由蕭氏夫『婦』為其做主,很多煩瑣的禮節倒可以省下。
蕭家人也沒想到武安如此富有,都震驚的看著武安,蕭塘功也沒想到這個「土包子」這樣大方,臉上滿是懷疑之『色』,只有總兵官蕭如燻知道武安通過烈酒可是日進斗金,就是在鎮城一斤烈酒也需七八十兩白銀,平常武安雖時有孝敬,但以蕭如燻的品行也不可能貪圖武安的禮物,但這次行聘蕭家是必須收下的。
義父收下聘禮,又給武安寫了回執,以做為聘禮證明。至于婚期,則需重新定吉日,由媒人帶禮物至蕭家再定,古人為圖吉利,一般選擇雙月雙日。
「安兒,鶯兒出嫁時嫁妝可不豐厚,來蕭家可是佔便宜了。」蕭如燻將武安帶到客廳,取笑道。蕭家雖世代為將,但家底卻並不豐厚,尤其到了蕭如燻這一代,蕭家到達權利頂峰,但蕭大人樂于招攬文人雅客,耗費頗多,南氏有時為了準備酒宴,甚至不得不賣掉自己的私房首飾。在儒家尊承的時代,並不以為齒,還被世人津津樂道,引為美談。
「義父笑談了,不知多少貴家公子羨慕武安娶到蕭家女郎,義忠出身低微,故只有如此略表誠心。」武安坐在義父下面,有心岔開話題問道︰「義父,婚期怎樣安排,還請義父義母做主。」
「哈安兒著急了?」總兵官蕭如燻想了想道︰「婚期則由安兒選吉日再定吧,安兒要切忌你與鶯兒既已定親事,私下見面有失體統,竊不可再犯,你省得嗎?」
武安干笑幾聲,趕緊應承下來。武安和蕭鶯兒聘後,平日來蕭家給義父義母請安,偷偷和蕭鶯兒見了幾次面,兩人婚事已是鐵板釘釘的事,每次武安和蕭鶯兒見面後,內心都舒適愜意良久。兩人雖沒做些過分的事,但也違背世俗禮教倫理,想不到傳入蕭如燻的耳朵里,看來為了名聲找想,以後還得收斂。
隨後,武安就準備迎娶事宜,初步定在正月迎娶蕭鶯兒,至于具體日期武安需要和馬氏商量
遼東,赫圖阿拉城。
明初,女真分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又名生女真)三大部,明廷在此設立三大衛所,又由地域分為建州、長白、東海、扈倫四大部分。到萬歷四十三年(1615年)努爾哈赤已經統一了建州女真五部、海西女真四部中三部(哈達部、輝發部、烏拉部)、野人女真一部分。
勢力大漲的努爾哈赤野心膨脹,目光伸向了明朝遼東地區。萬歷四十三年,努爾哈赤在一六零一年設立正黃、正白、正藍、正紅四旗的基礎上,增設瓖黃、瓖白、瓖藍、瓖紅四旗,正式建立完整的「八旗」制度。三百人為一牛錄,每牛錄『射』牛錄額真;五牛錄設一甲刺額真;五甲刺設一固山額真即為一旗主。
女真在金朝時,就號稱「女真不滿萬,滿萬則無敵」,努兒哈赤經過幾十年的東征西討,建立八旗制度,擁兵精銳之士近六萬,如今統一女真大部,建立汗國成為眾人願望。
十月九日,努爾哈赤的文臣武將匯集一堂,商量來年建立大金汗國事宜。有努兒哈赤的兒子代善、黃太極、莽古爾泰,佷子阿敏,還有五大臣費英東、何和禮、額亦都、扈爾汗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