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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過那至少應該是很厲害的皇級巔峰強者吧。」老者隨意的著並沒有因到皇級這等超級強者而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皇級巔峰強者……」這不是超越王級強者的更厲害的大陸巔峰強者嗎?難道曾經的那邋遢老者是皇級巔峰強者,甚至,甚至是傳中的帝級強者!
薛天雲感到自己呼吸要停止,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苦澀的回憶著當年的一幕,在後怕的同時也感到慶幸……
「前輩,這日月陰陽瞳是如何形成的呢?」薛天雲平復了一下震驚的心,不解的問道,曹芸菲一雙美目也看向老者,等待他的回答。
「體誕二氣,分融經脈,貫通五髒,終聚雙瞳。」
「世間萬物都有矛盾的兩個方面,擁有陰陽瞳的人,運用的好可以練得神通,成為絕頂高手,若不管不顧,就會加速死亡。」老者仿佛知道所有的事情,幽幽道著。
薛天雲曹芸菲二人听到此處,內心激動不已,血液沸騰了!
當年的往事,神秘的老者,三十二字真言,……
二人雙雙跪倒在地,眼中浸著淚水,大聲懇求道︰「請前輩救救兒性命,我二人甘願為前輩做牛做馬孝敬一生。」
老者呵呵一笑道︰「你二人不必如此,起來話。」著上前把薛天雲二人扶起。
「荒山相見便是有緣,陰陽瞳現便是有分,緣分既到我自當要救他性命,不過……」
「前輩有話盡管,我們夫婦定竭盡全力去辦。」薛天雲身體顫抖著,畢恭畢敬。
老者背負雙手,看著薛弈緩緩道︰「日月陰陽瞳瞳,是先天而生,要奪回性命,太難了。」
「奪命之途,萬分艱險,就是不知道家伙能不能征服困難,逆天改命呀?」老者完雙眸中閃過一絲期盼的神采,看向薛弈。
薛弈心中已經掀起了巨浪,幼的心靈急速跳動著。自己無奢侈的願望竟然真的可以實現?這不是在做夢?
那一雙雙關切的眼神,那一道道疲憊的身影,無數的財富流走,無盡的藥材消失……曾經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我要生!
薛弈將思緒拋飛,看著父母還有神秘的老者。深吸一口氣,攥緊了瘦的拳頭,挺直瘦弱的身板堅定地大聲︰「我薛弈發誓,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不管多困難我一定會勇往直前絕不退縮的!」
「好,好,如若這般定能治好疾病!」
衣袖輕拭,眼眸中的淚水盡數拭去,但還有一滴淚珠順著臉頰滑下。滴落間映出了少年堅毅的臉龐,黑暗的天空還有那顆要生的心……
「奕兒,還不趕快叫師父!」薛天雲心中大喜顧不得擦拭眼中的淚水,連忙吩咐道。要知道能拜大陸強者為師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美事。
「師父在上丹鳳,受徒兒一拜。」著薛弈便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我縱橫大陸無數年一生無兒無女,想不到今天我丹鳳竟然收到了一個徒兒,上天待我也不薄啊。」老者很是激動呼,拂袖大笑,身上的綠色煙霧越發濃厚,使得他本來朦朧的身體顯得更加神秘了。
「你二人暫且回家,時間緊迫,我現在就帶奕兒去治病,他日病情好轉再讓他回去見你們吧,你們記住今日遇我之事不可對別人起。」
「一切依前輩所言」薛天雲夫婦齊聲道。
「前輩,這是我們帶的一些補品,本來打算路上給奕兒吃的,請您收下。」曹芸菲手握兩個錦盒輕步走到老者近前恭敬奉上。
「嗯,血參,深海蛟髓,雖然年份尚短,但也可入藥,我就收下了。」老者接過兩個錦盒,入手間,兩個錦盒竟然消失不見了,顯然被他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儲物戒指,顧名思義是能儲存物品的戒指。由于體積、方便攜帶一直是大陸上最受歡迎的儲物器具。
老者看著薛天雲道︰「你悟性不錯,但只修煉到地君級別顯然是沒有好的功法,也罷,我就給你點東西。」完右手一抖頓時手中出現兩個散發著火紅色光暈的古樸卷軸。
「這是一卷火屬性地級下層功法和一卷地級下層攻技,你就拿回去看看吧。」老者隨意的道,薛天雲內心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地級的功法和攻技,整個新城是一部也沒有啊!
顫抖著雙手慢慢接過兩卷卷軸,心的收入儲物戒指之中。曹芸菲也驚愕的睜大了一雙美目,滿臉的激動。也難怪,地級的功法和攻技實在是在是太珍貴了。
「奕兒,跟著前輩好好的修煉,娘親和爹爹會在家里等著你回來。」曹芸菲眼中閃著淚花不舍的囑咐著薛弈,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在他頭上輕輕撫著……
薛弈也忍不住哭起來︰「娘親,我一定會好好听師父的話,刻苦修煉,盡早治好疾病回家的,您就別再擔心了。」
「好了,我現在就帶他去,多則一年,少則幾月,就帶他回來。」老者完大手一揮,猛然刮起一陣綠色的大風,風吹過,老者和薛弈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淡淡的綠色煙霧緩緩隨風飄散。一切仿佛沒有發生,但一切又那麼的真實。
……
「奕兒今天遇到了他的師父,這是大機緣,他跟著前輩一切都會好的,只是現在短時間離開我們,不久還會回來的,我們回家吧,安心等他們歸來。」薛天雲安慰妻子。
「嗯,天雲你前輩是什麼身份的人?」曹芸菲盯著薛弈和老者消失的地方怔怔的問道,修長的手指捋著額前的秀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輩應該是一位煉丹師。丹鳳前輩只是一道靈魂,常人靈魂和身體是不分開的,家中書籍中記載,只有煉丹師和煉器師或煉器師才能**毀滅而不死,而丹鳳前輩對藥材極為了解,定是煉丹師了!」薛天雲撫模著儲物戒指,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煉丹師,那可是和煉器師一樣的的大陸上最高貴的身份呀,真沒想到丹鳳前輩竟然是煉丹師!」曹芸菲睜大雙目震驚不已,白淨的雙手緊緊交織在了一起。煉丹師實在是太稀少了,特別對于新城這種城鎮,簡直是傳中的存在……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從東方灑來,巫山腳下的路上飛馳過一輛豪華馬車。駕車的是一位中年人,中年人旁邊還依偎著一位漂亮美婦,兩人面帶笑容,談笑不止,正是薛天雲、曹芸菲夫婦。金黃色陽光給豪華馬車投下了長長的黑色影子,慢慢的,黑色的車影變作一個微的黑點,消失在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