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莫言所料,當許助理和梅清淺來到36號院的時候,克里斯也隨之而來。://et/
「莫,你是不是打算開始制藥了?」一見面,克里斯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是個性格開朗的人,用中國話來形容就是有些自來熟,與莫言聊過幾次後,稱呼上也親切了許多。
莫言也不瞞他,笑道︰「就在這兩天……今天讓清淺過來,一是看看她的身體狀況。其次,我猜她現在一定很想念我的這個小院和池塘里的魚兒。」
說著,他看向梅清淺,笑問道︰「清淺,我說的對麼?」
大多數時候,梅清淺都是個靦腆的女孩,唯有在莫言這里,她才稍顯活潑一些。
她輕輕的笑著,仿佛一只柔順的小貓,朝莫言點了點頭。
莫言接過許助理手中的輪椅,推著她來到池塘邊,道︰「我先給你檢查身體,如果狀況良好的話,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抽取五十毫升血液……」
說著,他看向克里斯道︰「五十毫升的血液應該沒問題吧?」
克里斯道︰「梅小姐目前的身體狀態相當不錯,抽取五十毫升鮮血絕對沒有問題。」
莫言點頭道︰「那就好……」說著,他將手指搭在梅清淺的脈門上,開始為她檢查身體。
梅清淺此時的身體狀態的確不錯,這不僅是因為莫言前兩次為她調理之後打下的基礎,同時也跟她的心情有關。
自來到包河森林公園後,她的心情明顯改善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的憂郁和絕望。
實際上,這個女孩的內心比絕大多數正常人都要來的堅強,身患這種極其罕見的絕癥,心理素質稍差一點的人,恐怕早就想盡方法結束自己的生命,以免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受苦。繼續經受那些異樣的目光。
但她卻一直堅持著,雖然談不上樂觀,但活著不放棄,這其本身就是一種尊嚴和驕傲!
「莫,如果你的藥管用,我覺得你應該去申請諾貝爾獎!」克里斯很認真的說道。
莫言大笑,道︰「或許有一天你會在諾貝爾獎的名單上看到我的名字,但絕不會跟醫學有關……順便說一句,其實我是個文學愛好者!」
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莫言打電話叫來外賣,邀請梅清淺等人同進晚餐。
不過梅清淺的食譜有著嚴格的規定,她婉謝了莫言的盛情。和許助理離開了36號院。
克里斯倒是老實不客氣的留了下來,嚷嚷著要見識一下莫言的酒量。
這個大鼻子在西歐工作,老家卻是東歐的,天生一付好酒量,五十多度的白酒兩斤絕對不在話下。
然而他遇上的是莫言這種不講理的變態,其下場可想而知。
這頓酒拼下來,已是晚上十一點多,東歐大鼻子被莫言灌了整整三斤白酒後,終于支撐不住。抱著後院的大樹唱了五分鐘的家鄉民謠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小樣,我灌不死你!」
看著倒在地上的克里斯,莫言不禁哈哈一笑,運轉真氣瞬間將體內的酒精煉化,然後打了個電話給許助理。讓他過來將大鼻子扛回家。
克里斯被許助理弄走後,莫言覺得口渴,便讓已經淪落為小童工的雲蘿給自己泡一壺茶。
誰知叫了兩三聲後,小雲蘿卻始終不見影子。
「咦,這丫頭跑哪去了?」
莫言開啟本我意識搜索了一遍。發現雲蘿並不在36號院中,也不在院子的附近。
不過他也不甚在意,只要不是陽光強烈的白天。這世上能傷害到女孩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他根本沒必要為此而擔憂。
在他想來,這丫頭多半是‘想家’了,趁著自己和克里斯喝酒的當口,偷偷溜回葫蘆山中撒野去了。
沒人泡茶,他也懶得自己去弄,再加上白天煉制聚靈陣後,多少有些疲倦,洗了個澡後,便直接上床入睡。
…………………………
次日清晨,天色剛曉,莫言就被後院的動靜給驚醒。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前,卻見雲蘿在後院拿著小鏟子,正忙的不亦樂乎。
莫言定楮一看,不由失笑,這丫頭一夜未歸,這時卻不知從哪弄來幾顆小樹,正忙著培土植樹……
莫言穿好衣服,下樓來到後院,道︰「大清早就兵兵乓乓的,你忙什麼呢?」
此時,木亭的周圍已經植下五棵不起眼的小樹,大約三尺來高。
雲蘿轉身看見莫言,兩只大眼晴頓時眯成彎月,伸出小手從樹上摘下一顆青澀的果子遞給莫言,一臉的‘你快表揚我吧’的神情……
莫言接過果子,這才發現,雲蘿移植來的小樹上結的果子,正是她以前送給自己的帶著淡淡苦味的野果。
雖然不知道這果子究竟有什麼用,而且也不覺得這幾棵小樹能起到美化環境的作用,但莫言依舊伸手在雲蘿的小腦袋上揉了揉,以示嘉獎。
雲蘿的小腦袋此時模上去,已經很有實質感,並非完全虛幻。莫言考慮著,似乎可以讓她煉化第二滴精血了……
「雲蘿,這果子有什麼用處?」莫言隨口問道。
雲蘿聞言,從莫言手中拿過那顆野果,掌心寒氣氤氳,頓時將這果子凍成堅硬。
隨即,她輕輕一捏,將果子捏碎成黃豆大小,灑進了池塘。
說來也怪,這不知名的野果看似青澀味苦,但被灑進池塘後,水底的魚兒卻紛紛浮上水面,爭搶著野果的碎屑……
這一幕看著挺有趣,莫言也忍不住拿起一顆果子弄碎,饒有興致的喂起魚來。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搞明白,這果子除了能用來喂魚,還有其他的什麼功效。
但不管這麼說,雲蘿‘夜半植樹’的行為還是值得嘉獎,這意味著,小女孩已經真正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而不再是葫蘆山中那不知名的地方。
為了表彰雲蘿這個辛勤的小園丁,莫言決定獎勵她一台筆記本電腦。
雲蘿像絕大多數頑皮的孩子一樣,在學習上不算特別用功,但進度卻是很快,不到一周的時間,她已經自學完漢語拼音,現在正在攻克九九乘法表……
吃完早飯,莫言就開車上街,為她選取合適的電腦。
在電子廣場的一家商鋪,莫言買了一台粉紅色的適合小女生用的筆記本電腦。返回時,順便在一家兒童玩具商店中,買了一堆的玩具。
回到家後,雲蘿抱著粉紅色的筆記本電腦,興奮的在屋子中飄來飄起。
………………………………
接下來的幾天,莫言將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為梅清淺煉制的丹藥上。
實際上想要徹底治愈梅清淺的病,僅靠這味丹藥是遠遠不夠的。它的作用只是用來補足梅清淺體內缺失的氣血,使她恢復至正常人的狀態。但這終究是無本之源,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況且是藥三分毒,長期服用這味丹藥後,除了身體本身產生的抗性,也會在體內積沉很多的毒素。
簡而言之,這味丹藥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真正的治本手段,還在于莫言能否勾動梅清淺體內的先天本源……
三天的時間,莫言晝夜不休,將蘇雨送來的中藥材煉化為一縷藥氣,然後混合了梅清淺的血液,煉制了四十九粒如綠豆大小的丹藥。
然後他將這些丹藥盛進瓷瓶,放置于聚靈陣中,讓它緩緩的吸納天地靈氣。
這是一種最為粗糙的蘊丹手法,完全就是靠丹藥中的藥性來勾動和吸納靈氣。不過對于梅清淺那種孱弱的體質來說,這種手法恰恰合適。若是丹藥中的靈氣吸納的過快、過盛,對她反而不利。
蘊丹的過程大約需要一周的時間,等這個過程全部完成,莫言基本也就從這件事情當中解月兌出來。
趁著丹藥還未徹底成型,莫言撥通了孫明遠的電話。
前段時間,莫言答應接受孫明遠的委托,替他查清十五年前的那樁懸案。此時閑著無聊,倒是可以抽空了解一下詳情。
孫明遠接到電話後,立刻表示派人來接莫言。
莫言道︰「你說個地方吧,我直接過去就行了,不必讓人來接我。」
孫明遠道︰「我此時正在明園,留夏也在這里,一時不太方便走開……莫先生,您能不能委屈一下,先過來喝杯茶?」
「明園?就是那個號稱宛陵第一銷金窟的明園?」莫言道︰「這個地方我知道,我這就過去……不過我事先聲明,今晚我一定要看到案發現場和所有資料。」
孫明遠道︰「沒問題,天色一黑,我就領你去看現場。另外,我現在就讓人在明園外等著你,還請恕我不能親自去門口迎接你。原因我想你也應該能猜到,沒錯,我一直懷疑凶手就是我身邊的某個人,如果被他們得知我要重啟調查的消息,我擔心會有意外因素發生。」
莫言對此表示了理解,將心比心,換做是他,想必也會如此行事。
四十分鐘後,莫言開著他的那輛黑色qr出現在明園的大門前。
車剛停穩,便招來許多異樣的目光……
在明園這個地方,莫言這輛黑色qr的出現,甚至比某個國色天香的美女臉上忽然生出一塊牛皮癬還要刺眼!
明園門口的保安立刻用警惕的眼神鎖定莫言,其臉色之冷峻,簡直就像是在審視恐怖分子。(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