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不禁皺了皺眉,他進出地下的軍火庫時,並非本體,而是借助了本命魂劍的能力,還真沒有確切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用手機也能看。
「你等等,讓我想想……」
莫言啟動本我意識,開始計算地下軍火庫的具體方位,以及那條被封死了出口的甬道與地表之間的距離。經過測算後,他發現這件事情其實並不難解決。
「你還是直接過來一趟吧,我把入口清理出來,到時候你直接進去自己看。另外,你最好多帶些人,入口打開後,需要人維持秩序。」
杜小音也明白這事馬虎不得,道︰「好的,我帶著外勤組的值班人員馬上動身,你等我。」
掛掉電話,莫言離開了貴賓樓。
經過測算,那條甬道的出口在明園西南側的一間水房下面,大概在距離地面兩米的地方被混凝土徹底封死。
想要打開這條甬道,對莫言來說並不困難,有本命魂劍在手,可謂是舉手之勞。
來到水房,莫言取出七處的顧問證件,將這里值班的人員趕走,然後來到甬道的上方。
這里恰巧空無一物,可以直接動手。
他心念一動,召出本命魂劍,駕馭著它往地面輕輕一刺。劍入地面,飛速游走,不多時便切出一個高達兩米,邊長一米的長方體。
莫言將本命魂劍召回,左腳在地面站定生根。右腳運足真氣,狠狠跺下。
隨著轟的一聲悶響。兩米多高的長方體直接墜入甬道之中,激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待塵霧散去。莫言直接跳入甬道,鼓蕩真氣,手腳並用,很快就將散落的土石方清理到甬道的角落。
甬道內,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味,莫言仔細辨識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危險的氣體,只要略微通風後,普通人就可進出無礙。
清理完土石,莫言跳出甬道。隨手取過水房中兩張廢置的石棉瓦,蓋在出口上面。
做完這些,他走出水房,點了支煙,靜等著杜小音的到來。
此時,已經快到六點,天色已是大亮。
被他驅趕出去的值班員這時領著值班經理趕了過來,莫言見狀,直接道︰「打電話給蔣天孝,讓他來見我。」
值班經理嚇了一跳。心說這人是誰,真的好大的口氣。
他得知有警察闖入水房,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卻未料到,眼前的這個便衣警察口氣竟是如此之大!
值班經理心中驚訝,口中卻不敢怠慢,道︰「請問您是?」
莫言道︰「我叫莫言,趕緊打電話告訴蔣天孝,他的麻煩大了!」
他這話略帶調侃。卻也是大實話。
明園下面的這座軍火庫,想要清理出,絕非一兩天的事情。正如杜小音所說,當清理工作開展後,不僅是明園要歇業,就連附近的居民和一些營業性場所、機關單位的工作人員都要疏散出去。
這對蔣天孝來說,絕對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對他來說,明園的歇業不僅是金錢上的損失,在聲譽上,同樣也是一種損失。
蔣天孝的頭疼與莫言無關,實際上,他選擇讓人把蔣天孝叫來,已經算是一種好意。至少可以讓這位蔣老板多些時間去考慮,怎麼善後以及和相關機構談補償的事宜。此外,他若是有意,這座地下軍火庫也是一個賣點,可以考慮和相關單位合作將其開發成一個類似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軍事博物館。當然,身為富豪,蔣天孝肯定是看不上這點小錢的,不客氣的說,此類地方一天的門票收入可能還不及一瓶名牌紅酒的利潤。但身為一個商人,政治意識也是必須具備的,將這里開發出來,對他的聲望也是頗有裨益。
「老板的麻煩大了?」值班經理听得莫言的口氣越來越大,心中反而越發敬畏,也不敢多問,只是連連點頭,道︰「我這就向蔣先生匯報,請您稍等。」
說著,他拉著水房的值班員匆匆離開了這里。他的身份還不足以向蔣天孝直接匯報,必須經過總經理和蔣天孝的助理,才能將話傳到蔣天孝的耳中。
大約半個小時後,杜小音帶著外勤組的人,在蔣天孝之前來到水房前。
恰巧昨晚外勤組里值班的人員中就有林秀,莫言見到兩人,便道︰「你們倆跟我來,其他的人留在外面警戒,記住,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入水房,哪怕是明園的老板!」
杜小音忍不住飛了一個白眼,我才是領導,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半吊子顧問下命令了?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按照莫言的吩咐,讓外勤組的人留在水房外警戒,然後帶著林秀進了水房。
因為此事干系重大,杜小音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這件事情。
林秀也一直被蒙在鼓里,進了水房後,見里面並無人影,也不存在什麼凶殺現場,便好奇的問道︰「莫言,你搞什麼鬼?」
莫言笑著將地上的石棉瓦揭開,道︰「你們自己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小音走上前,看著黑洞洞的甬道,道︰「就是這里?」
林秀也走到洞口,驚訝道︰「哇,莫言,你不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了吧?」
莫言笑道︰「的確是寶藏,而且是嚇死人的寶藏!」
嚇死人的寶藏?
林秀警惕的看著他︰「不會是什麼古墓吧?」
杜小音取出隨身的微型手電,在水房里四處看了一眼,然後將牆角的梯子取來,道︰「林秀,別問這麼多了,隨我下去看看。」
「等等……」
莫言走到杜小音身前,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將鐵門後的真正寶藏說了出來。
杜小音驚訝道︰「真的?」
莫言道︰「當然是真的,清理工作開展的時候,必須安排專門的人員,最好是考古專家。那些字畫要是搶救的及時,說不定還能留下幾幅……我知道,這些等你匯報上去後,肯定就沒你什麼事了。不過匯報的越仔細,加分也就越多,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你就是正處了。」
他這話自然是開玩笑,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等杜小音證實了地下軍火庫的存在後,自己就可以抽身離開了。
他的這點小心思立刻被杜小音看透,女孩似笑非笑道︰「你這是打算‘事了拂衣去’吧?」
莫言笑道︰「知我者,小音也……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改名叫知音。」
杜小音白了他一眼,林秀卻在一旁道︰「喂,你們倆不要那麼肉麻好不好,大清早的已經很冷了……半個小時後,杜小音站在水房的門口,不停的打著電話。
而聞訊趕來的蔣天孝則是一臉的茫然……
搞什麼鬼,明園下面埋著一座軍火庫,而且還是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饒是他閱歷深厚,卻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听莫言說完後,站在那里愣是半天沒回過神來。不過莫言只說了那座軍火庫,並沒有告訴他鐵門後的那些黃金珠寶和古董,否則的話,蔣天孝必定會更加的風中凌亂……
無論是誰,得知自己的底下埋著一筆驚天的財富,也是無法淡定的。最讓人糾結的是,按照本國法律,這筆財富他注定只能過過眼癮,而無法得到!
「蔣老板,你委托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以後有空再聊。」
莫言說著,就準備溜號。
蔣天孝這才回過神來,道︰「等等!」
莫言道︰「蔣老板,還有事情麼?」
蔣天孝道︰「莫先生,我想知道,這座地下軍火庫和我委托你的事情之間,具體有什麼聯系?」
莫言笑道︰「這事你還是問警方吧,我不方便告訴你。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類似的事情肯定不會再發生了!」
蔣天孝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苦笑道︰「老實說,我真不知道昨晚的委托是否明智,本以為血水的事情就夠我頭疼的了,沒想到一覺睡醒,居然還有這麼一樁大事等著我。」
莫言笑著安慰他道︰「其實這是好事,你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以蔣天孝的閱歷和智慧,又何須莫言提醒?
他點頭道︰「你說的對,的確是好事!一想到明園這麼多年來就待在一個巨大的炸藥包上,我就不寒而栗!不怕你笑話,我現在絕對是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里!」
微微一頓,他誠懇道︰「莫先生,無論是昨晚的委托,還是今天的事情,你都幫了我的大忙。你的發現等于是間接救了我的一條命,以及明園的未來!所謂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你只要說句話,蔣某必定盡心盡力……在馬廳長和相關機構的領導趕來這里之前,莫言離開了現場,敲響了麥穗的房門。
麥穗和裘晚晴正在洗漱,開門出來見是莫言,笑道︰「我還準備去叫你起床呢。」
莫言正要說話,隔壁的房門忽然打開,蘇堇走了出來,沖著麥穗笑眯眯道︰「誰知道你男人昨晚干了些什麼?一個人窩在貴賓樓里,說不定就藏了個女人,哪敢讓你去叫他起床!」
麥穗摟住莫言胳膊,笑吟吟道︰「那也是我男人的本事,長腿妞,你昨晚一個人睡來著,是不是房里也藏了個男人?」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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