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風流 正文 【241】虛空通道

作者 ︰ 圖窮

雨夜中,兩個巡游的崗哨湊在一起,躲在地面建築的雨檐下抽煙。

其中一人掀起面具,狠狠抽了。煙,道︰「你發現沒有,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另一人問道︰「怎麼了?」

「今晚出去那麼多人,到現在一個都沒回來,你不覺得奇怪?」

「听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些奇怪。一個小時前,這里還人進人出,熱鬧的像菜市場。這大半個小時了,居然沒有一個人回來……」

兩人小聲嘀咕著,不過僅僅是有些奇怪,神色間並不是特別擔憂。

他們的確沒什麼可擔心的……

這座荒島遠離陸地,周邊暗礁密布,在附近海域中,再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更何況此時海面狂風巨浪,連只鳥兒都飛不進來,人就更不用提了。

「哎,你說,那幫家伙遲遲不歸,是不是正在對那些妞……」

「噓,你不要命了?這話被上面的人听見,扒你一層皮信不信?」

「放心吧,這里只有……」

這人正說著,忽然見對方脖子上冒出一道紅線,不禁嚇了一跳。

他剛要開口詢問,忽覺脖子上一涼,視線立刻朦朧,思維也飛快的遲鈍下來……

怎麼回事?

這人努力的睜大眼,在最後一絲意識尚未消失之前,隱約看見,整個圍牆之內,有七八朵血紅色的鮮花正在同時綻放!

莫言步履輕松的走進圍牆,踏著滿地的血水,來到那座混凝土建築的門口。

在他身後,七八具無頭尸體靜靜的躺臥在泥水中……

一道清光猶如飄帶般漫天飛舞,孜孜不倦的收集著那些新鮮出爐的幽魂。

這一幕看似靜謐,其實極其驚悚,落在普通人眼中,絕對會不由分說的給莫言扣上一個殺人魔王的大帽。

而實際上僅以行為論,莫言的確算得上是一個殺人魔王!

從上島到現在,他收割的生命少說也有四十出頭,再加上一劍梟首的酷烈手段殺人魔王的稱號可謂名副其實。最重要的是,對莫言來說,這僅僅只是進入了中盤階段,殺戮仍將持續,直到這座荒島再沒有帶著面具的人!

站在雨檐下,莫言好整以暇的點了支煙,靜等著那道清光消失……

片刻後,清光裹挾著新鮮出爐的幽魂憑空消失。

莫言抽了。煙走進了這座混凝土建築。

進門之後,他順著向下的通道,不緩不疾的徐徐而行。

在這座建築中,他的出現可謂萬綠從中一點紅,每個看到他的人,第一個念頭就是驚怒!

這個家伙是瘋了麼?

他怎麼敢取下神賜予的可以隔絕這俗世中一切污濁的面具?

莫言是如此的特立獨行,幾乎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會產生這樣的念頭。

然後下一刻……

嚴格的說,其實已經沒有了然後!

所有看到莫言的人,在目光相接的同時大好頭顱便會悄然落地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

殺戮在悄無聲息中進行莫言目光所到之處,本命魂劍便會遽然降臨然後頭顱落地,血光激揚,就仿佛一場默劇!

莫言一路走過鮮血一路激揚,身後還飄著一道瑰麗而奇異的清光……

走到通道盡頭,莫言選擇了向左邊的岔道走去,這里是地下建築的住宿區,也是通往核心區的必經之路。

此時已是深夜,絕大多數人都在休息。

對于這些沉浸在睡夢中的人,莫言同樣不打算放過。無論他們是手上沒有沾過血腥的信徒,還是窮凶極惡的幫凶,只要和歸一教有過沾染,莫言都不打算放過。

所謂除惡務盡,對莫言來說,凡是有可能對自己和莫愁造成威脅的人,死亡才是他們最佳的、也是唯一的結局。

這里的‘惡」並非廣義上的惡,而僅僅是相對于莫言個人的‘惡’。簡而言之,他所不喜的,便是惡。凡是能對他、或者他身邊的人造成威脅的,便是惡!

修士眼中的善惡,從來只是自己的善惡,皆是由本心而出,與俗世中的道德體系完全無關。

從這個角度來說,正如莫言以前所自嘲的那樣,修士絕對是這世上最自私的存在!

順著住宿區向前,殺戮一直沒有停止。

本命魂劍無形無質,再堅固的門,再厚的牆壁,都無法阻擋它的前進。

它就像一只嗜血的幽靈,穿梭往返于所有的房間,勤勤懇懇的替主人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在本命魂劍的身後,那道清光一直緊緊跟隨,就像個破爛王似的,收集著那些看似毫無用處的幽魂,樂此不疲。

一支煙抽完,整座地下建築里,已經沒有多少活人。

如果有人這時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哪怕他的神經是由鋼鐵鑄成,也必定會被嚇的癱倒在地……

整個地下建築中,完全就是一座血腥的地下屠場。

放眼看去,無論是地下還是牆壁上,到處都是污血。或是飛濺于牆,潑灑出一幅血腥的印象派畫作。又或是匯聚與地面,緩緩聚成一條細長蜿蜒的暗紅色溪流。

除了鮮血,圓滾滾齜牙咧嘴的頭顱,和依舊噴灑著血液的無頭尸身,也同樣隨處可見……

兩分鐘後,莫言終于來到地下建築的核心區,也就是那間面積最大的公共祈禱室。

站在祈禱室門口,莫言停下了腳步。

自來到荒島之後,他所遭遇的這些人,雖然數量上頗為可觀,大約有近百人,但卻全部都是普通人。

他希望,祈禱室里的這三個白種人,能給自己一點小小的驚喜。

這並非是他有受虐傾向,而是他一直隱隱覺得,這個歸一教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此外,他也並不認為這里就是歸一教的老巢。

這座荒島看似很安全,但實際上,這種安全僅僅只是一層虛假的表象,因為這里根本就沒有後路!

大海茫茫一旦被人發現,這里就是一個死地、絕地,沒有任何可供逃遁的後路!

狡兔尚知有三窟,更何況是身為萬物之靈長的人類?

在莫言看來,絕地沒有人會將老巢建立在這座荒島上,除非他的腦袋進了水!

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分支機構,又或是前進基地。

「砰!」

莫言一腳踢開祈禱室厚重的大門。

室內三個正在做祈禱的人驚訝的扭頭回望……

在這里,他們是至高無上的神的使者,沒有人敢在他們祈禱的時候闖進來。

三個人同時站起,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逼視著莫言,怒道︰「你是哪個組的信徒,為什麼不戴神賜予你的面具?為什麼不經允許,擅自進入祈禱室?」

莫言不禁啞然,難道是我臉上的殺氣不夠,還是這貨根本就是腦袋進了水?

「沙克,你不用再說了,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這個人不是神的信徒麼?」

為首的面具男靜靜的看著莫言,制止了同伴的喝問。

這人語氣平靜,看似沒有太多的緊張,但是當他看見門上被莫言踹出深坑後,眸光不由一凝。

不僅是他,另外兩人見到門上的深坑後,眼中都有一絲驚慌。這道門雖是木門,但卻包裹著半公分厚的鋼板,能一腳將這扇足有半尺厚的大門踹出深坑的人,絕不是他們所能應付的。

為首的一人很快收斂眼中的驚疑,道「閣下,在我印象中,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請問,你的來意是什麼?」

莫言看向那尊造型詭異的神像,道︰「在我說出來意之前,麻煩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神?」

那人道︰「我們是歸一教,信奉的自然是歸一神。」

莫言又道︰「何為歸一?」

那人道︰「中國人有句話叫做,一元復始,萬象更新,而歸一教則是與此相反,我們信奉當萬物歸一時,神將從混沌中走來,降臨大地……」

莫言擺了擺手,道︰「我明白了,這個就不用再說了。那麼你們所謂的祭神,又有什麼寓意?」

那人微微一笑,道︰「所謂萬物,自然也包括了人。人類是神的造物,是最接近神的存在,當我們摒除靈魂中的種種**後,這時的人類是僅次于神的最為純淨的存在。于是,我們便有了資格向神祈禱,聆听神的教會,甚至是與神溝通。而當神听見我們的祈禱後,在某一天,神必將以某種我們無法認知的方式,投影在這個世界上。

從此,我們便有了高擎著火炬的引領者,有了指引方向的牧羊者,有了……」

「打住!」莫言立刻打斷了這人的布道,道︰「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種所謂的祭神,其實就是以殘忍的手段,將靈魂中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誘發出來,然後使之純淨,是不是這樣?」

那人點頭道︰「大致來說,的確是這樣。」

莫言微微點頭,臉上若有所思,道︰「我想,我明白了……」

他的確是明白了,無論對方將這種祭神的方式描述的如何美妙,但在莫言看來,其實這種祭神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所謂使人純淨的最終目的,不過是一個美妙,又或是自欺欺人的幌子罷了!

其目的,無非是為了收集人類意識體中的種種負面情緒,這種手法,其實道家和佛門都有類似的法門。

莫言就是道家中的代表,他是神魂修士,走的是本我神魂之道,其中有一種法門就是收集世間凡人的七情六欲,以壯神魂,然後待陰神小成後,再揮劍斬斷,走的是太上忘情的路子。至于佛門,同樣有類似手段,他們所塑的佛像、金身,其實就是吸納芸芸眾生所生出的願力的最佳渠道。

手段各不相同,但目的卻是殊途同歸。

為首的面具男看著若有所思的莫言,道「閣下,我想你現在應該說說自己的來意了。」

莫言看著這人,笑道︰「我怎麼覺得,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呢?」

這人發出低沉的笑聲,道︰「我的生命和靈魂早已奉獻給唯一的神,即使身死,也會在神的國度里重生。最重要的是,我並不覺得我的處境很危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闖進來的,但我相信,你進來的時候一定看見了那些神的信徒。或許你的身手很矯健,即使我們三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請相信我,在這里,我才是唯一的主導者。」

他說這話的時候,另一人正悄悄的向門外移動,似乎是想去叫救兵。

莫言只當沒有看見,聳了聳肩,道︰「好吧,在你去神的國度之前,又或是在我被你們抓起來祭神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那人道︰「請問。」

莫言道︰「港埠人數幾百萬,為什麼要選擇游艇上的那些年輕人,你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那人道︰「很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

莫言道︰「為什麼?」

那人道︰「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

莫言微微一笑,打斷了他的話,道︰「你也是奉命行事,對不對?」

那人似是有些無奈,沉默了一會,道︰「沒錯,這里只是歸一教的一個分部,神最眷顧的地方並不是這里。」

莫言道︰「你們的總部在哪里?創建者又是誰?」

那人道︰「很抱歉,我還是無法回答你。」

莫言點了點頭,道︰「是你不想回答我,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猜,應該是後者,對吧?」

那人沉默的點了點頭。

莫言不禁嘆了口氣,心中便知道,自己恐怕不會再有其他收獲了。

總的來說,眼前這人還算老實,並沒有說假話,在本我意識的監控下,他的情緒、心跳以及血液流速,都沒有任何變化。這不僅足以說明他沒有說謊,同時也表明,在歸一教中,他僅僅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棋子。

莫言不願繼續浪費時間,聳了聳肩,道︰「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吧……記住,到了神的國度,待我向他問好!」

便在這時,剛才出去搬救兵的人踉踉蹌蹌的跑回來,面色蒼白的尖叫道︰「都死了,都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他是個魔鬼,羅謝爾,殺了他,他是個魔鬼……」

……………………………………

只花了幾秒鐘,莫言就收拾了這座荒島的最終……

祈禱室中,清光再次乍現,開始收集幽魂。

莫言走到那尊神像前,仔細觀察著。

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尊神像有什麼蹊蹺。沉吟片刻後,他啟動了心眼……

心眼剛一開啟,異狀頓生!

神像眉心處的那只一直半閉半合的黃金豎瞳,忽然‘睜開’!

所謂‘睜開’並非是物理上的運動,而是在虛無間,忽然迸裂,並且從中浮現出一道幽深的通道……

通道內,一個身影猛然回頭,眼上帶著驚疑,透過這虛空間的通道遙遙看向莫言。

這人同樣帶著面具,在他身後,一個足有丈高的巨型頭顱巋然而立,眉心處金黃色的豎瞳發出幽深的光芒,恰與虛空中的通道相連接。

這人顯然有些猝不及防,眼中帶著驚疑,遙望著通道。

不過讓莫言有些驚訝的是,也不知這通道的視界是單向的,還是對方沒有能力看透通道的盡頭。對面那人與莫言遙遙‘相視’了三四秒鐘後,眼中的驚疑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發迷惘。

莫言一揚眉,立刻沖著對方比劃了一個中指。

對方依舊沒有反應,反而是回轉身,試圖在那個巨大的頭顱上尋找答案。

「果然是看不見我,不過很可惜,本我意識沒辦法順著通道延伸過去,我同樣無法見識他的廬山真面目!」

面對這忽如其來的異狀,相比起對方,莫言顯然要從容的多。

僅僅幾秒種後,虛空通道開始緩緩收縮。

就在莫言以為這次‘會面’即將結束的時候,異狀再生!

對面那人忽然劃破掌心,將鮮血淋灑到頭顱的豎瞳上,受了鮮血的激發,豎瞳光芒大盛,噴出一道烏光進入那人的腦中……

烏光入腦,那人猛然回轉身,死死盯著通道。

隨即,他的身上浮現出濃濃黑霧,化作一件黑色斗篷將他包裹……

這件斗篷上黑霧繚繞,滾滾騰騰,但仔細看時就會發現,那些翻滾的霧團分明就是一張張帶著驚悸、絕望、麻木的臉孔!

對面那人斗篷加身後,臉上面具也在瞬間變得漆黑,然後面具上浮現一張血盆大口,對著通道發出無聲的咆哮!

這種咆哮絕非沒有意義的發泄,莫言立刻就察覺到,這聲咆哮不是物理攻擊,不是音波攻擊,而是一種精神層面上的攻擊。如果自己不做任何抵擋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這聲咆哮給傷害到。

「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女媧面前捏泥人兒……」

莫言冷冷一笑,身為神魂修士,他最擅長的就是對付這種來自精神層面的攻擊。

心念微動,一個全身洋溢著金光的小光頭從他眉心處走出,嘴角掛著笑,對著虛無通道一拳遙遙擊出……

沒有巨響,沒有各種聲光效果。

本我一拳擊出後,那聲咆哮頓時湮滅,透過虛空通道看去,對面那人身上斗篷炸裂,化為滾滾黑霧,整個人更是萎頓在地,面具下流淌出數道鮮血……

不僅是他,就連那個巨大的頭顱似乎也受到了影響,眉心的豎瞳悄然裂開一道細縫!

隨著這道縫隙的裂開,萎頓在地的那人身形猛地一顫,傷勢似乎隨之加重,有大量的鮮血從面具下溢出……

這時,虛空通道已經出現不穩定的狀態,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

那人掙扎著坐起,看著即將崩潰的通道,眼中滿是驚疑和怨毒……

直到此時,他似乎仍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

通道崩潰後,莫言走出祈禱室,臉上若有所思。

關于這個歸一教,說老實話,他並沒有繼續追查下去的興趣。

主要是對方遠在海外,而且隱藏的很深,若是深入探尋,必然要花費很多的精力。對莫言來說,實在不值得在這幫神棍身上浪費時間。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懶得去追查,對方可未必也這麼想。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妨徹底的鏟除這幫神棍……

此外,他對所謂歸一神的本源也是蠻感興趣的。

因為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體系,而且所見識到的,也僅僅只是一部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很想對此做一番深入的研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哪怕是西蠻子的東西,也是有研究價值的。

「從剛才那人的表現來看,其手段倒有些像是魔道的手法。當然,也有可能是西方所獨有的體系,似乎可以召喚出某種不存在與現實中的力量,加持己身,然後將其具現化。」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或許我真的該去海的對面看看……」

莫言心中感慨著,這時他絕想不到,隨著佩飾中那個世界的浮現和發掘,要不了多久,他的腳步就將遍布整個世界。

……半個小時後,莫言肅清了整座島嶼上的殘余信徒,並救回了三個幸存的被劫持者。

他並沒有讓這些幸存者看到自己的臉,而是一一封住了他們的安眠穴,然後帶回了地下建築。

隨後,他將那個發著高燒的女孩稍作處理,保證她不會因此而死去。

差不多凌晨三點多的時候,他回到了懸崖下的洞穴。

看到莫言安然出現,莫愁心頭的一塊巨石總算落地。

她甚至煮好一碗熱湯面,只等著莫言回來,好幫他驅寒。

「哥,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莫言模著女孩的腦袋,笑道︰「早就跟你說過,這世上沒人能傷害我,你卻偏偏不信。」

莫愁擦去眼角的淚水,笑道︰「這下信了,哥是最厲害的!」

幾分鐘後,莫言坐在篝火旁,道︰「莫愁,把背包里的衛星電話拿給我。」

莫愁點了點頭,翻出衛星電話遞給莫言,道︰「哥,你還沒告訴我,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呢。」

莫言道︰「該死的都死了,該活的……」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道︰「你的那些同伴可能有一個遇難了,我只找到了七個人,還差一個。」

莫愁神色頓時黯淡下來,嘆了口氣後,道︰「哥,這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不是你,我們一個都活不下來。」

莫言笑了笑,撥通了趙烈的電話。

……………………………………

接到莫言電話的時候,趙烈正坐在駐港部隊的一間辦公室中。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軍人,以及那位風韻猶存的明清月。

縱觀整個港埠,符合莫言所要求的直升機,唯有在這里才能找到。

第一是安全,第二是保密……

盡管莫言沒有做過多的提示,但趙烈依然很清楚,除了對莫愁和明玉之外,自己不對任何人的安全負責。

也就是說,等莫言找到莫愁和明玉之後,自己必須將他們在第一時間內接回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莫言什麼時候會撥通他的電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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